廣成子對李小白說的話嗤之以鼻。
一個來自天外的異人在這個世界有個屁的關係,所謂的女媧娘娘估計也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媧皇宮的門朝哪兒開他都不一定知道呢!
不清楚他從哪兒搞到了一片女媧娘娘的鱗片,滿天下的招搖撞騙,但這並不妨礙廣成子考慮他的計劃。
這和廣成子的性格有關,他看不上通天教主有教無類的收徒方式,打心底裡不願意那些披毛戴角,溼生卵化的畜生跟他一樣同證仙道。
原本的劇情,廣成子用番天印打死了火靈聖母,藉著歸還金霞冠的名義,專程跑到碧遊宮指責了一番通天教主,最終引來了通天教主大擺誅仙陣……
某種程度上來講,廣成子才是引發聖人大戰的導火索,真真正正的愣頭青。
大不了鬧到最後無法收場的時候,把自己老師扯下場……
所以,當姜子牙和赤精|子還在猶豫的時候,廣成子已經打定了主意,他看著李沐,點頭道:「好,便依李道友所言。」
「師兄。」姜子牙和赤精|子齊聲道。
「兩位師弟,通天師叔門下人數眾多,送幾個給天庭呼叫,影響不到大局。而我闡教只有十二弟子,隕落一兩個都會傷筋動骨,李道友說的其實沒錯。」廣成子道,「何況,截教的眾多道友終身無望大道,歸了天庭有了正式的神位,也算有個好的歸屬。」
「廣成子道兄所言甚是。」李沐讚道,「三教弟子盡皆閉門不出,封神之戰如何才能開啟,總要有人出來挑事,我們當這個揭幕之人,正好合了天道,即便鴻鈞聖人知道,也會支援我們的。我認為,三仙島的三霄娘娘都應上榜,道兄以為呢?」
李沐起了頭,廣成子也不再猶豫:「善,既然三霄上榜,其兄趙公明也應上榜。」
李沐看向了赤精|子,笑道:「道兄不妨也說幾個。有仇有怨,看不順眼,甚至和自己交好的朋友都行。」
這是什麼話?
什麼時和自己交好的朋友也行?
赤精|子鬱悶不已,他看看李沐,又看看廣成子,訥訥的不知該選誰?
廣成子看著自家師弟,暗歎了一聲,道:「師弟不妨說上一兩個吧!」
「就當投名狀了。」李沐笑著亮出了刀子。
姜子牙豁然看向了李小白,威脅?誰給他的膽子?
諸葛溫還在盤算著怎麼好崑崙的兩位仙人打交道,順便也拜個師什麼的,但李小白極其不尊重人的一句話,讓他猛地一顫,忽然意識到,廣成子兩人的到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
棺材板裡的遭遇瞬間湧上了赤精|子的心頭,大庭廣眾之下,萬一再給他抬一齣,闡教的臉面還要不要?
他相信李小白絕對乾的出來。
死道友不死貧道。
情急之下,赤精|子一抹額頭的冷汗:「我覺得龜靈聖母理應上榜。」
諸葛溫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臥槽,果然這才是真相。
圓夢師才是真大佬啊!
守著金山,還拜什麼崑崙仙啊,抱緊圓夢師的大腿才是硬道理……
「子牙,找紙筆記上。」李沐笑看了他一眼,轉向姜子牙,「大家集思廣益,把能想到的人物都記上。等大戰之時,我們再審時度勢,看用什麼辦法把他們引下山來,然後想辦法送他們上天庭當官。」
姜子牙忍著心中的疑惑,起身去找紙筆,把廣成子和赤精|子說的名字一五一十的記錄了下來。
多寶道人、金靈聖母、無當聖母、烏雲仙、金箍仙、長耳定光仙、金光仙等等截教知名的二代弟子,比較有名的九龍島四聖、金鰲島十天君,羅宣、呂嶽等等全都被記下了名字。
看著白紙上記下來的密密麻麻的名字,姜子牙不斷的擦著額頭的冷汗,照這寫法,截教有名的弟子怕是一個都剩不下來了。
終於。
說到最後。
廣成子和赤精|子都停了下來。
兩人都沒名字可說了,截教三四代的小弟子,他們也叫不出名字來。
「差不多了?」李沐笑問。
「差不多了。」廣成子點頭,「不夠數的再在人間湊些就是了。榜上定下的都是法力深厚的截教大仙,有些即便是我,也不是對手,李道友可有把握?」
「他們湊在一起,確實有些麻煩。要是像葫蘆娃救爺爺一般,一個個的送,自然手到擒來。」李沐道,「道兄,三教要借周伐商來封神,聖人定下了棋盤,我們自然按照規矩來。誘他們前來戰場,在戰場上打殺他們。這樣做,誰也挑不出理來,所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善。」廣成子並不追問葫蘆娃是什麼意思,朝李沐作揖,「屆時還要仰仗李道友師兄妹的神通和智慧了。」
「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還要大家齊心協力。」李沐笑著回禮,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小事勞煩道兄。」
「請講。」廣成子道。
「我身旁的這位小兄弟周瑞陽,向來仰慕道友的神通,欲拜道友為師,不知道兄肯賞臉嗎?」李沐伸手扯過了旁邊的周瑞陽,問道。
終於到我了,周瑞陽雙目放光,興奮的都要跳起來了。
「道友法力高深,神通廣大,遠勝我師兄弟二人,何不親自教他?」廣成子皺眉拒絕,一而再的在李小白這裡吃虧,他本能的抗拒李小白推銷給他的一切東西。
李沐看了眼面露期待之色的周瑞陽,傳音給廣成子:「道兄命中註定收徒殷郊,如今殷郊未曾收到,為什麼不多個徒弟為自己擋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