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頂山。
李海龍帶著黃風嶺狗群,先去把金角大王銀角大王的乾媽忽悠成了自己人,又帶著乾媽浩浩蕩蕩的過來忽悠兩個童子。
帶著狗群,李海龍口燦蓮花,以靈山影子佛為天庭暗子,幫助老君暗中打擊佛門勢力為由,想把太上老君的兩個童子綁到自己的戰船上。
正在忽悠,忽然聽到五莊觀弟子的求見,李海龍當時一驚,以為鎮元大仙回過神,來找他算賬了,兩句話把紫金葫蘆騙到了自己手裡,打算陰五莊觀弟子一把。
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李小白相親大會的請柬。
看著手裡燙金的請柬,李海龍當時就愣住了,一頭黑線,情不自禁地叫道:「非誠勿擾?」
「什麼非誠勿擾?」金角大王也看到了請柬的內容,「相親大會,打出了金蟬子真陽的噱頭,影佛,靈山佛好大的手筆,他要和如來徹底決裂嗎?」
「莫非他也是道祖佈下的棋子?」銀角大王問。
「恩。」李海龍敷衍的點頭,心潮澎湃,恨不得馬上飛回去,跟李小白痛痛快快搞一場大的了。
他這邊收攏西行路上的妖怪,剛起了個頭,李小白已經扯起了大旗,在三界搞相親大會了。
比較起來,倒是他這邊小打小鬧,毫不起眼了,他還以為放飛自我後,終於能在搞事情上贏過李小白了,沒想到還是棋差了一招。
李小白在五莊觀搞相親大會,無形之中把他的計劃也破壞掉了。
而他拉走了白骨精,竟也一點沒對李小白造成困難。
「不愧是頭兒!」李海龍咕噥了一聲,考慮片刻,還是斷絕了和李小白一起搞事的想法,等他去了相親大會,李小白非把他變成狗不可,畢竟,他的體質太特殊了。
「什麼?」金角大王問。
「沒什麼!」李海龍笑笑,吩咐旁白的小妖,「去把白骨精尋來,讓她收拾打扮一番,去五莊觀參加那相親大會吧!」
「我們去不去?」銀角大王問,「影佛,這相親大會看上去很有意思的樣子。」
「不去。」李海龍看了他一眼,「相親大會攪動三界,必定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會場指不定多亂呢。我們正好趁此機會,抓緊時間聯絡群妖,趁機殺上天庭,攪鬧一番,也好打出一些名頭。」
「影佛,道祖的意思不是打壓佛門嗎?為什麼要殺上天庭?」金角大王奇怪的問。
「聲東擊西。」李海龍神秘的一笑,「道祖的本意是打壓佛門,但天道註定佛門當興,道祖也不能做的太明顯了。上天庭攪鬧一番,恰恰可以混淆視聽,讓佛祖分不清是誰在暗中出手,然後我們回過頭來,再直搗靈山,給佛祖一個下馬威……」
「我不太懂。」銀角大王撓頭道,「這跟聲東擊西有什麼關係?」
「這是老君的安排自有其深意。」李海龍看了眼兩個單純的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的童子,神秘的道,「或許,道祖想借此把玉帝也敲打一番吧,畢竟,老君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
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對視了一眼,肅然起敬。
「影佛說的沒錯,老君才是天下第一人。」金角大王道,「近些年,玉帝的確輕慢了老君不少,是該敲打他一番。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出發,去聯絡西行路上的妖怪,趁三界被相親大會吸引了目光,攪他個天翻地覆。」
……
「陛下,凡間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個靈山佛,借了鎮元大仙的道場,要搞什麼相親大會,為金蟬子相親,請柬都發到了瑤池,想我瑤池的仙子下凡相親……」打發走了五莊觀的弟子,西王母直接找到了玉帝告狀,「請陛下一定徹查此事。涉及到了靈山,五莊觀,乃至天庭,其中怕是有什麼圖謀。」
「西王母慢慢說,什麼相親大會?」玉帝一愣,驚訝的問道。
「便是這請柬。」西王母把手中的請柬交給力士,力士恭恭敬敬的把請柬送到了玉帝手上。
玉帝剛剛開啟,還沒細看。
「太陰星君求見。」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玉帝眉心一顫:「宣。」
片刻。
太陰星君匆匆趕來:「陛下,凡間出大事了。佛祖內定的取經團被一不知名的靈山佛所挾持,在鎮元大仙的道場五莊觀要搞什麼相親大會,請柬送到了廣寒宮。臣不知如何才好,特來稟告陛下。」
大殿上。
太白金星、黎山老母等人面面相覷,神色各異,他們正在商討李小白的事情,分析他的崛起對天庭和西方造成的影響、利弊。
結果,剛說到第四面牆,還沒弄清楚這所謂的第四面牆是真是假。
李小白就又鬧出了事兒來,惹禍的速度倒和當初的孫猴子有的一拼了。
「我已知曉此事了,西王母,太陰星君,你們來的正好,先找個位置坐下吧,我們正在討論這所謂的靈山佛。」
玉帝環視了一圈殿內的人,一陣頭疼。
沒想到一個倏忽,李小白就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才多長時間啊,沒經他的同意,他就把手伸到了天庭,如果第四面牆是真的,那他妥妥就是域外天魔了,是一點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西王母和太陰星君落座。
玉帝低頭看向了手中的請柬,一目十行掃完,他禁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把請柬丟給了黎山老母,道:「黎山老母,你這隔世的弟子的確有夠胡鬧的,大家傳閱一番,商議個合適的對策。李小白和佛門折騰也就罷了,如今竟攪鬧上了天庭,不治他的罪,朕這天庭之主怕是顏面無光了。」
趁著黎山老母看請柬的功夫。
玉帝沉吟了片刻,對身旁的力士道:「去把李靖和三壇海會大神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