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沐追求效率。
三天過一關。
照這樣的速度,走完取經路,一年也就撐死了。
所以。
為了照顧某些來不及準備的關卡,他不得不耐著性子壓下了速度。
當然。
在李沐的調配下。
取經團隊的娛樂生活豐富,倒也不至於太過寂寞,觀影行動再繼續,接連播放了《怦然心動》《真愛至上》兩部經典的影片,李沐又播放了一部比較另類的講述女孩和女孩之間愛情的影片,繼《人鬼情未了》的跨生死之戀,又做了進一步的突破。
其中一些突破觀念的鏡頭看得唐僧面紅耳赤,一度想要逃離。
不過。
李小白一句普渡眾生,當盡觀眾生百態,強行按住了唐僧,讓他在侷促不安中,堅持看完了整部影片。
之後。
從未見識過這些勁爆畫面的唐僧心徹底亂了,李沐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他的心跳的跟鼓點一樣。
次日。
豬八戒容光煥發,高翠蘭沒有起床。
雖然兩人刻意壓低了動靜和聲音,但天空寂靜,畫舫的隔音效果不好。
唐僧輾轉反側,坐著唸了一晚上的《多心經》,也沒能穩住心態,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練武都不能專心了。
同樣沒睡好的還有路仁,他哀怨的看著李小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群光棍漢裡面只有一個女人。
對其他人真的是莫大的煎熬。
……
李沐沒阻止豬八戒放肆的行為。
當初,為什麼把高翠蘭帶上西行路?
還不是需要這種強刺|激的效果,來撼動周圍人的心神。
當空氣中都充斥著戀愛的氣息,周圍的人難免會心中有那麼一絲絲小小的悸動,總會忍不住想點什麼的……
不過,小白龍是個例外。
如果說唐僧是愛情中的小白,他就是經歷了慘痛傷害的過來人。
背叛、綠帽!
小白龍內心滿滿的都是傷疤,基本不會再相信愛情了。
取經團中。
最難搞的,他應該算上一號。
紅娘李沐看在眼中,急在心上,卻無可奈何。
至少他現在找不到合適的突破口。
小白龍當前的狀態,估計把它變成狗,他的內心也不會有任何的波瀾……
……
出了黃風嶺。
李沐收到了木吒的回信。
那是來自大雄寶殿的現場直播,他叮囑小白龍停下了畫舫,取下一顆奇莫由珠,給他們放上了電視劇《藍色大海的傳說》,傳音給路仁說明了原因,便單獨離開,找了個僻靜處,屏住呼吸,觀看即時直播。
……
「……佛祖,事情便是如此了。」靈吉菩薩變成的德牧匍匐在蓮花臺上,「李小白不僅搶奪了定風珠和飛龍法杖,還把弟子變成了這般模樣,趕來靈山的途中,弟子想盡了辦法,仍無法恢復真身,懇請佛祖以大法力為弟子恢復真身。」
大雄寶殿內一片肅穆。
諸多菩薩、羅漢、金剛看著靈吉菩薩,一個個眉頭緊鎖,表情肅穆。
如來看著蓮花臺上的德牧,略顯為難:「靈吉,稍安勿躁,李小白的神通太過怪異,燃燈古佛和東來佛祖,正在以大法力破解他的禁錮之術。待到他們有了成果,自會幫你脫困。」
靈吉菩薩陡然一震:「佛祖也奈何不得李小白?」
如來沉默。
靈吉菩薩從如來的臉上得到了答案,耳朵不由耷拉了下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佛祖,若不能破解李小白之法,佛門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觀音菩薩問:「此言何意?」
靈吉菩薩長嘆了一聲,艱難的道:「來靈山之前,弟子曾回了一趟道場。結果發現,弟子的金身法相,盡皆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他頓了一下,補充道,「世間供奉的法像亦如是。」
此言一齣。
大雄寶殿內一片譁然。
如來頓時變了臉色:「果真如此?」
「弟子不敢妄言。」靈吉菩薩下意識的伸出舌頭,但很快意識到他的形象不佳,急忙又收了回去,「佛祖,李小白動念間,黃風嶺萬千妖怪盡皆變成了狗,若他針對靈山用出這一手,佛門萬年經營……」
他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
不過,所有人都明白了他要表達的意思,每個人都在一瞬間,變了臉色。
「世尊,若靈吉菩薩此言屬實,佛門危矣。」文殊菩薩道,「任由他胡鬧下去,對我們屬實不利,當快刀斬亂麻,興佛兵,執利劍,誅殺此撩,方能還我佛門以安寧。」
「文殊尊者所言甚是。」大勢至菩薩道,「依弟子看來,李小白和觀音尊者的賭約,無非是他拖延時間,逐步瓦解我佛門的手段罷了。」
如來沉默不語。
眾多菩薩紛紛諫言,要以雷霆之勢迅速鎮壓邪魔李小白,靈吉菩薩的遭遇讓他們感受到了空前的危機。
……
臥槽!
變狗術連他們的法像金身也一起變了!
暗中觀察著一切的李沐輕輕嚥了口唾沫,暗忖,麻煩了,本來還想徐徐圖之呢,難道又要崩盤?
……
看著亂糟糟的寶殿,木吒掙扎了許久,湊到了觀音菩薩的身旁,壓低了聲音:「師傅,其實,李小白也託我給您帶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