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啊,軍事上的知識,阿姨就不如你懂得那麼多了,這個戰艦,它開得挺快的,是吧?」
見柳陽十分喜歡,婁海英心裡也很高興,笑著問道。
柳陽撫摸著南方號光滑的隱形設計甲板,很興奮地點點頭,說道:「是啊,婁阿姨,最高航速十節呢,相當於時速十八公里了……我看過一些航模的書籍,一般的航模都是用電力驅動的,這麼重的南方號,用電力驅動,速度肯定達不到十節。用柴油機驅動,速度就快了……」
嚴菲笑道:「陽陽啊,看不出來,你對艦船知識懂得不少嘛,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柳陽笑了笑,說道:「媽媽,這樣的事情,說給你聽,你也不會聽的。」
嚴菲難得的臉紅了一下,卻是被兒子「質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嘴裡兀自「不服」,說道:「媽媽是女生,所以不喜歡這些嘛,你可以說給你爸爸聽。」
柳陽又瞥了柳俊一眼,說道:「爸爸比你還忙。」
這一回輪到柳俊汗顏了,訕訕地一笑,說道:「陽陽批評得對,我下回一定改正錯誤。」
見柳書記兩口子被「小柳衙內」擠兌得下不來臺,婁海英嘻嘻而笑,出來打圓場,說道:「陽陽啊,剛好這裡有個白馬湖,你可以去湖裡玩這個航模了。到時候叫爸爸媽媽都陪你去,好不好?」
柳陽笑著點頭,說道:「沒關係,我自己一個人去也行。」
「這孩子,讀力姓還蠻高的……陽陽,你長大了,想要做什麼工作?」
婁海英笑著問道。
柳陽便認真地想了一想,說道:「婁阿姨,這個問題,我還沒想好。等我上初中了再回答你。」
婁海英感嘆地說道:「書記,陽陽這可真是和你一模一樣了,少年老成,沒有想好的問題,絕不隨便回答……要我說啊,長大了肯定也和你一樣,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柳俊微笑道:「孩子以後長大了,要走什麼樣的道路,由他自己選擇,我們不干涉。只做一些必要的引導。無論他以後從事怎樣的工作,只要對國家有益,那就行了。」
婁海英微笑點頭。
只是可以想見,柳陽自幼就生長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觸目所及,無一不是高官顯貴,想要不受一點影響,恐怕是不可能的。瞧柳陽少年老成的樣子,今後要是接柳書記的班,也未嘗不可吧?
當然這個話,婁海英就不會提起了。和柳俊關係再好,有些話還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
「海英書記,你請坐!」嚴菲請婁海英落座,沏了茶水,笑著問道:「家裡都安置好了吧?住幾號樓?」
婁海英笑道:「不遠,就是五號樓。這下子方便了,我可以隨時過來串門子,咱們好說話。」
嚴菲也很高興,說道:「是啊,方便了。哎,海英書記,謝教授什麼時候調過來啊?」
婁海英的愛人叫謝崇安,以前是玉蘭工業大學的教授,後來婁海英的工作調到首都,謝崇安也轉到了首都的一個科研機關工作。是典型的婦唱夫隨。如今婁海英的工作又調到d省,料必謝崇安也會一起調過來。畢竟兩口子在一起,起居也有個照應。
婁海英笑著說道:「他啊,不急。說是有個課題還沒有做完,等做完了這個課題,再調過來不遲。」
柳俊微笑道:「知識分子就是這樣,做學問要緊。我看啊,海英書記,你的小孩也可以調一個過來嘛,不然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也不是很好。時間長了,和孩子們的感情都要疏遠了。」
婁海英一子一女,都在外地工作,其中一個在a省。作為省委一把,柳俊關心班子裡同志的家庭生活,也是題中應有之義。
嚴菲馬上贊成,說道:「是啊,海英書記,我看把孩子調過來,是比較好。」
婁海英笑道:「謝謝書記關心,這事不急在一時。等熟悉了環境,把工作理順了再說吧。」
柳俊說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兩不誤嘛。明天我與秉和同志談一下這個事,請他出面辦理吧。」
婁海英也不多所反對,微笑應諾:「謝謝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