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啟帆親自給呂娜奉上了一杯茶水,眼神有點躲閃,儘量避開呂娜的臉。實在呂娜很迷人,只要望過去,眼神不可避免的就要落在呂娜豐滿的酥胸之上。
這個呂娜也真是的,身為機關幹部,怎能穿得如此姓感火辣?
不過現在是下班時間,人家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似乎也說得過去,不算「違規」。
男人在自己面前的這種神情,呂娜見得多了,當下抿嘴一笑,說了聲「謝謝」,站起身來,雙手從柯啟帆手裡接過了茶杯,手指似乎無意之間從柯啟帆的手背上滑過。
時下電視上雜誌上經常談到「鑽石王老五」,柯啟帆要算是一個了吧?而且是其中的極品。
省委書記的大秘書,在一省之內,是何等的身份?
這種男人竟然還漏掉一個,沒有結婚,簡直是a省年輕女孩的「恥辱」。
呂娜接過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就放下了,人卻沒有繼續坐下,而是大量了一下柯啟帆的居所,微笑道:「柯處,沒有請家政服務人員嗎?」
看起來,柯啟帆的住處是有點亂。
年輕未婚男子,大都是這個德行。柯啟帆這裡要算是很好的了,起碼沒有亂到「慘不忍睹」的地步。
柯啟帆就有點臉紅,忙即說道:「有請的,鐘點工,每天幫我打掃一。」
呂娜輕笑道:「那這個鐘點工可是有點不負責任……」
說著,也不待柯啟帆說話,自顧開始整理客廳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柯啟帆要待制止,又說不出口來,連忙跟了過去,和呂娜一起收拾,一邊說道:「不怪鐘點工,是我自己的作息沒有規律……」
呂娜笑道:「是啊,跟著柳書記,很忙的吧?領導身邊的工作人員,有時候啊,比領導還忙。」
這個倒是實話。領導只管指示方向,具體的事情,都是工作人員在經辦。
「還好還好,柳書記的作息,其實是很有規律的,我就是瞎忙。」
不知怎麼的,柯啟帆在呂娜面前,就是有點放不開,似乎談話的主動權,都交到呂娜手裡了。這個和平時冷靜沉穩的省政斧一秘,可不大相符。
「嘻嘻,柯處太謙虛了。聽說從柳書記在團中央工作那時開始,你就一直跟著他。這麼多年,可見柳書記對你是非常滿意的。」
呂娜笑著說道,笑聲非常嬌媚動聽。
這一點,也是事實。如果柳俊對柯啟帆不滿意,柯啟帆焉能在柳俊身邊一待就是四五年?從一個小小的副科級幹部,一躍成為正處級的省委一秘。眼見再追隨柳俊一兩年,解決副廳級待遇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到時候外放地方,就是父母官了,而且職務的含金量還不會很低。
柯啟帆就笑著謙虛了幾句。
呂娜手腳麻利,很快就整理好了客廳,當下也不避諱,徑直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這一下,柯啟帆就著了急,急急忙忙跟了過去,紅著臉說道:「這個……這裡就不麻煩呂娜同志了,這個我自己來……嗯,反正馬上就要搬家了,搬過去再整理也是一樣……」
「柯處,看不出來你還蠻封建的。怎麼,男女授受不親啊?」
呂娜咯咯笑著,一雙勾魂奪魄的大眼睛直在柯啟帆臉上打轉,看得柯啟帆心慌意亂,慌慌張張的低下了頭,嘴裡囁嚅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嘻嘻,這有什麼呢?大家都是同事,你們男同志在家務上面粗心一點,完全是正常的,相互幫助嘛……以後工作上,你多給我幫助就行了。」
呂娜倒是非常放得開,笑嘻嘻說道。
「行了,柯處,整理內務這樣的事情,不是你們男同志的強項。你還是去坐著吧,我來。很快就好,收拾一下我們就去看新房子。雖然說馬上就要搬家,還是整理一下的好,叫別人看到了不好意思嘛,嘻嘻……」
這話在理。
搬家的時候,肯定不會是柯啟帆自己動手,到時候辦公廳的工作人員看到柯處家裡這般「亂糟糟」的模樣,傳揚出去,可不是那麼好聽。
身為省委一秘,柳俊身邊最親近的工作人員,連個內務都整理不好,要鬧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