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我穿這套衣服,到底好不好看啊?」
沈嬈站在大鏡子前,不停的照來照去,問道。
小丫頭今天穿了一身韓式服裝,超短裙,身上七零八碎的掛了不少「亂七八糟」的飾物,長長的秀髮披灑下來,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蹬上式樣新潮的高筒靴,顯得非常之「嫩」。
「好看。」
柳俊點點頭,說道。
「不許撒謊啊,要說真話……」沈嬈跑過來,坐在柳俊對面,雙手支頤,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柳俊,眨都不眨一下,臉上帶著不怎麼相信的神情,說道:「我知道,你們當大官的,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當說假話成為一種習慣的習慣的時候,柳省長,我對您說的每一句話,都表示懷疑!」
這不是在專賣店的試衣間,而是在秋水酒店的包廂裡。
桌子上擺著簡簡單單的幾樣菜餚。
兩個人在圖書館看了一會書,還看了場電影,最後才跑到秋水酒店來吃晚餐。但是沈嬈總不老實,吃幾口飯就跑去照鏡子,不斷欣賞自己的哈韓服裝。
柳俊便有點頭痛,說道:「說假話也要看針對誰。對你,我不說假話……」
沈嬈就很得意,笑盈盈的。
不料柳省長接下來的一句話,馬上又令得沈老師七竅生煙。
柳省長說道:「就你那智商,還不夠資格讓我說假話。」
「你以為你有多聰明嗎?自以為是!」
沈老師也知道,在智商上面,自己和省長大人是差著那麼一點距離,不過嘴裡自然是不會服氣的,當下朝著柳省長猛翻白眼。
柳俊哈哈一笑,仔細打量著她,稍頃,嘆了口氣。
「哎,嘆氣幹什麼?我就那麼不招你待見?」
沈嬈又不樂意了。
柳俊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以前,你是不穿這種衣服的,給你買了也不穿。」
這一下沈老師又不明白了。雖說柳俊是給她買了不少東西,還給了她一張卡,沈嬈去查過,卡里的錢是一個天文數字。但他什麼時候給自己買過這樣的服裝了?
「喂,你記混了吧?給別的女孩子買過這種衣服,幹嘛算在我頭上?」
沈老師自負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問題的癥結所在。一定是這個花心的蘿蔔省長,曾經「勾搭」了別的女孩子,買過這樣的衣服獻殷勤。
應該說,沈老師這個猜測,雖不中亦不遠也。只是沈嬈再也沒有想到,這個「別的女孩子」,在柳俊的心目中,和她是完全重合的,是一個人!
柳俊也不解釋。
這種事情,連柳俊自己都覺得很瘋狂,就算解釋了,沈嬈如何能夠相信?
「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柳俊招呼了一聲,自己大吃起來。
沈嬈又拿起了筷子,挑著飯粒送進嘴裡,饒有興趣地望著柳俊吃飯。這個人的胃口,總是那麼好,精力充沛得緊。往往一場球打下來,沈老師年輕了十多歲,累得氣喘吁吁,柳省長卻行若無事。
做到了省長還有這般好身體,可不簡單。
「哎,多吃點。沒必要為了苗條虐待自己!」
見沈嬈吃飯不著調,柳俊便提醒了一聲。現今的女孩子,都有這麼個毛病。
沈老師卻不接這茬,興致勃勃地問道:「省長大人,我現在不但懷疑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還懷疑你是個大貪官。你每次來秋水酒店消費,都是簽單,從沒有付過錢。你這算不算利用職權吃霸王餐?」
「算!不過,我利用的不是省長的職權。」
柳俊笑著答道。和沈嬈在一起,威嚴沉穩的柳省長便會露出本相,口無遮攔的胡說八道。到了柳俊這個層級,也只有和自己的紅顏知己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如此放鬆。
「利用的不是省長職權?那是什麼職權?你還有別的官方身份嗎?」
沈嬈更加來勁了,索姓丟下筷子,端起水果汁慢慢喝著,笑吟吟地望著柳俊。近段時間來,「發掘」柳俊的秘密,成為了沈嬈的一種愛好。她發覺,眼前的這個男人,也就是她的男朋友,有很多隱藏的秘密。就好像一個藏量豐富的金礦,每「掘進」一點,就有可能找到意料不到的驚喜。
柳俊以前給她那張卡的時候,裡面的金錢數額讓沈嬈目瞪口呆了很久。事後自然要「八卦」,不斷的追問柳俊,這個錢是從哪來的,是不是「貪汙所得」?還說柳俊要是大貪官的話,她就要去舉報。不能讓這種大貪官坐在那麼重要的位置上,「為非作歹」。
說起來,沈老師一貫都是那麼正義感膨脹的。
柳俊隨便解釋了幾句,無非是將這錢算到那些原始股票和郵票的頭上。
有了這個東西,很多事情都比較好解釋。柳省長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這個郵票和股票,不但能向上級交待,還能堵住女朋友的嘴,果然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