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著邢磊的言語,兩個彪悍的漢子上前摁住了聞強。
聞強嚇得殺豬般叫嚷起來:「小妹……小妹……救我……」
聞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口氣卻軟了下來,說道:「好,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你們不要為難我哥哥,這個事,和他無關!」
「和他無關?嘿嘿,聞小姐說得好不輕鬆。他兜裡,可是揣著銀行的兩百萬。這筆錢,用到哪裡去了,聞小姐不會不知道吧?實話說,聞小姐,你們一家人做事都不地道。拿了錢,還要幹些混賬事,這就太過分了。真當別人都是吃乾飯的?」
邢磊很冷淡地說道,語氣中威脅之意顯露無疑。
聞麗一聽,心裡頭打起了小鼓。她一進門,就想到這些人肯定是李惠派來的,現在聽這個意思,好像又不一定,也許是那個給他們做擔保的公司派來要債的。畢竟兩百萬不是小數目。
「聞小姐,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好!」
聞麗見此,也知道今天不說清楚了,肯定不是了局,當即在桌旁坐下,伸手捋了捋頭髮,依舊擺出了矜持的架勢。
「還沒請教先生貴姓,在何處高就!」
邢磊淡淡一笑,說道:「我姓刑,在何處高就就不勞聞小姐艹心了。我們今天也是受人之託。聞小姐是記者,見多識廣,應該也清楚我們的行規。今天這個事情,不談妥我們可不好回去交差。」
聞麗暗暗吸了口涼氣。
越是這樣,越是不好辦。看來這些人都不是官面上的人,也就不會遵循官面上的規矩辦事。如同邢磊所言,他們有自己的行規。
「邢先生,有什麼話,你直說吧!」
聞麗言語客氣了些。
「好,聞小姐爽快,我們也就開門見山。簡單來說,有人不希望聞小姐亂說話,希望有些事情,能夠好合好散,大家都留個見面的餘地。真要魚死網破,對聞小姐也沒有什麼好處。」
「邢先生請把話說明白一些。」
邢磊說道:「第一,聞強欠銀行的兩百萬,必須馬上歸還。第二,我們希望聞小姐出國散散心,在國外呆個一兩年吧,上學也好,觀光也好,都行。」
聞麗柳眉一揚,說道:「邢先生說得太輕鬆了吧?如同邢先生所言,遊戲規則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這樣處置,對我來說,公平嗎?」
邢磊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公平。聞小姐稍安勿躁,我們也不是那麼不講情面的,該給你們做好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聞麗反問道:「那我能知道你們的準備工作是怎麼做的嗎?」
「這個當然可以。聞強欠銀行的兩百萬,我們已經準備好轉賬支票了,只需要聞強和我們一起去銀行辦個轉賬手續,籤個字,算是他歸還的貸款。第二,這裡是一百萬美金,和赴玻利維亞的相關簽證手續。」
邢磊說著,舉手一揮。
一名大漢便提起一個黑色的皮箱,在桌子上開啟來,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摞摞的美鈔。
見到這一箱子花花綠綠的美金,聞強的眼睛就直了,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口口水,眼巴巴地望著聞麗,希望她趕緊答應下來。邢磊的話說得很明白,他欠銀行的兩百萬,不用他還了,有人幫他還,只要他籤個字。至於這一百萬美金,自然也是奉送的。
如此豐厚的條件,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喜事,和聞強當初的設想,完全是兩回事。
就這樣還不答應,除非是傻瓜。
聞麗看著那一箱子美金,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邢先生,其實也不是我不懂事,實在我也有難言之隱……」
邢磊手一抬,止住了聞麗的「感慨」,說道:「聞小姐,我不是來聽故事的。我就想知道一句話,聞小姐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聞麗苦笑一聲:「邢先生,我不答應行嗎?請你轉告那位,我真不是要害他,只是無奈罷了。」
邢磊笑了笑,說道:「好,我會轉告這句話的。希望聞小姐在國外過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