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姵有點胡言亂語了。其實這也是沈姵的「語言特色」,在外人面前儘管扮淑女,在親姐姐面前就沒必要了,原形畢露。
沈嬈怒道:「什麼勾搭?說話那麼難聽!」
「好啦好啦,好姐姐,我錯了!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我就是奇怪了,你怎麼會認識省長的?你們a省的中學老師,都能和省長做好朋友的?」
沈嬈反問道:「我們a省的中學老師,為什麼就不能和省長作好朋友?」
「行,我服!這省長不是一般的親民。對中學老師不是一般的好,嘻嘻……哎,姐,說真的吧,這個柳俊,還真是個大帥哥,那種霸氣,嘖嘖,可了不起……你眼光不錯嘛!」
沈姵嘻嘻哈哈地說道,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其實她也並不是真的懷疑姐姐和柳俊之間有那種親密的關係,就是打趣一下,認定別有隱情。其實剛剛與柳俊見面的時候,沈姵可沒感受到柳省長的霸氣。如今得知了省長的身份,「霸氣」自然而然也就出來了。
也有點搞笑。
沈嬈卻鄭重其事地說道:「姵姵,別亂說啊!和柳俊的關係,不要告訴別人,影響不好!」
沈姵頓時吃了一驚。聽這個意思,姐姐和柳俊之間,關係還真是不簡單。沈姵瞭解姐姐的姓格,如果不是確有其事,才不會去管什麼影響不影響的呢,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是吧,姐……是真的……」
沈姵吃驚之後,遲疑著說道,語氣也小心起來了。
沈嬈不吭聲。
這個事情,沈月山和葉寧已經知道了,也默許了,遲早沈姵也是會知道的。至親之間,如何隱瞞得住?
「姐,你……你想清楚了?」
沈姵已經從興奮中冷靜下來,很擔憂地問道。實在這個事情,對她的衝擊有點大。
沈嬈猶豫了一下,忽然問道:「你說,以你的眼光來看,他怎麼樣?實事求是啊!」
沈姵說道:「實事求是的話,我說不好。單看外表,很帥氣,很陽光。也成熟穩重,非常不錯。但是,內裡怎麼樣,我不清楚。就是感覺吧,這人能夠給人安全感,和他說一會話,心裡就安寧得很。」
沈嬈便笑了。
沈姵的感覺和她一模一樣,還是在[***]療傷的時候,她就有這個感覺了。
「姵姵,很多事情,你現在還不懂的……我以前也不懂……等你畢業了,走入了社會,你就會慢慢懂得了。這麼說吧,柳俊這個人很好,對我很好,對別人也很好。我們之間,也算是有一種緣分。只是這個緣分,來得比較遲一點。你現在不要關注這些,好好讀書。放假了,到我這裡來玩幾天,我帶你去旅遊。」
沈嬈把出了姐姐的風範。
「姐,我睡不著!」
沈姵嚷嚷道。
「唉……你這個傻丫頭。好吧,那咱們聊聊你那個陳海橋……」
「他?他有什麼好聊的啊,胖胖的,一點都不帥……」
沈姵便撅起了嘴巴。不過很快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陳海橋的一些「趣事」,這個小胖子,儘管不帥氣,起碼還是很有趣的。
次曰中午,黃綵鳳就找到了沈姵,臉紅紅的,似乎很不好意思;眼眶也是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了。儘管精心化過妝,還是難以盡掩。
沈姵對黃綵鳳,始終保持著高度的戒備。
這可是出了名的刁蠻女。
「那個,沈姵,這是那張支票,我沒動……你收下吧!」
黃綵鳳將沈姵叫到沒人的地方,將昨晚上黑子開的那張支票遞給她,期期艾艾地說道,臉紅到了耳朵根子上。
沈姵吃了一驚,並沒有去接支票,而是警惕地說道:「黃綵鳳,你什麼意思啊?」
「沒……沒什麼,昨晚上,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子……那個翡翠鐲子,是我自己打碎的,不能怪你。這兩萬塊,你收回去吧。」
黃綵鳳很艱難地向沈姵道歉,東張西望的,不敢看沈姵的臉,似乎也有些擔心會有別的同學過來。要是看到驕傲的綵鳳小姐向人認輸服軟,還要不要混了?
「這兩萬塊不是我的,我不能收。」
聽到黃綵鳳當面道歉,沈姵心中那個爽啊。不過她還是很清醒,沒有胡亂收錢。
「哎呀,沈姵,你就收下吧……反正是你朋友的,你到時候還給他就是了。」
黃綵鳳禁不住跺了跺腳,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乎就要奪眶而出了。當面向沈姵這個「鄉下佬」賠禮道歉,黃綵鳳也確實不容易。
可是一貫疼愛她的父親,昨天晚上卻發了那麼大的脾氣,還差點動手打她,實在讓黃綵鳳只要一想起來就膽戰心驚。真想不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沈姵,怎麼就交到了那麼厲害的朋友。
黃綵鳳看得出來,確實有什麼事情令得她父親很害怕,滿懷畏懼之意。
沈姵還在猶豫,黃綵鳳一把將支票塞進她的口袋,擦著眼淚,飛也似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