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元老夫人告狀

解英剛一坐下,馬上就察覺阮碧秀神色不對。她們是二十幾年的好姐妹,阮碧秀情緒上絲毫的異常,自然都瞞不過解英的眼神。

「是啊,你說氣不氣人?剛才陶德珍同志打電話過來,一開口就向我告狀,說小俊的警衛員打了她侄兒陶思青,還說這個事情不太好什麼的,說不了兩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阮碧秀找到了「傾訴」物件,立即說道開了。

「陶思青?就是他們說的那個……首都最紈絝的那個紈絝?」

解英也很是意外。

「首都最紈絝的那個紈絝」!

聽了解英對陶思青的評價,柳省長不由失笑。笑過之後又搖了搖頭。連解英和阮碧秀這樣久居「深宮」,不問政事的領袖夫人,都聽說過陶思青的「大名」,由此可見陶思青的紈絝程度!

只怕就是高二少爺葆宏先生,兩位領袖夫人也不曾聽說他的大名。

「可不就是他嗎?聽說上回和梁部長的小孩打架,打不過,跑到這裡來搬救兵,也是這個陶德珍,一個電話把治國同志都驚動了,說是要嚴肅處理!」

阮碧秀益發不悅。

柳俊又有些恍然。合著上回直接驚動李治國主席的,也是這位陶德珍陶大姐。這位元老夫人,果然是薑桂之姓,老而彌辣,比柳省長還要「護短」。譬如今天這個事情,明明是陶思青不知天高地厚,挑釁柳省長,不過小小捱了個教訓,陶德珍便當成天大的事情,像個尋常家庭婦女似的,竟然親自打電話找阮碧秀告狀,將此事看做是小地方街坊鄰居小孩子打架來處理了!

搞不好陶德珍還會直接打電話給柳晉才或者別的巨頭告狀。

瞧瞧你這個省長兒子吧,什麼德行?剛當了省長,就在首都街頭耍橫,指使警衛員毆打市民,哪裡像是黨的高階幹部了?

真是應了那句成語——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小俊,你怎麼打了他的?」

姐妹兩個說了幾句話,解英問道。

「也談不上打了他,這人是有點欠揍……」

柳俊笑了笑,簡單將事情經過說了一下,神態很是輕鬆自在。

「那就是他不對啊,陶德珍告什麼狀?真是的!這個陶思青,還真是紈絝得很啊……聽說前幾年,他的司機打了xxx的司機,也是這麼猖狂的,一樣的惡人先告狀,那個事搞得沸沸揚揚的,最後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解英立即說道。

解英說的這個事情,柳俊倒也有所耳聞。解英嘴裡說的「xxx」,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元老,在軍隊之中威望卓著,何老爺子他們見了,都要叫一聲首長的。不過此事發生的時間已經比較久遠,那位軍中元老早已辭世。估計沒有什麼正經結果,要不陶思青也不會這麼猖狂了。

「小事情,不必理會。不要說沒有打他,就是打了,能怎麼樣?」

柳俊毫不在意,揮了揮手說道。

「小俊,你也不能太大意。這個陶德珍,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嘴,喜歡到處告狀,惹是生非。上回她能把狀告到治國同志面前去,這一回,說不定又會這麼搞!」

阮碧秀忙即提醒兒子。她雖不過問政治,卻也清楚,到了兒子如今的地位,這個影響是很要緊的。加之自家老頭子又是總理,正處在風口浪尖上,說不定就會被政敵抓住什麼把柄。

柳俊笑了笑,說道:「由得她去告。今晚上我就把陶思青徹底收拾了!」

「啊?」

兩位母親一齊睜大了眼睛,很不相信地望著柳俊。

「他不是喜歡告狀嗎?這一回,我讓他投訴無門,哭都找不到墳頭!」

柳俊淡然說道,眼裡卻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機。從嚴玉成和柳晉才到中央工作之後,那邊針對嚴柳系的小動作就不曾消停過。柳俊雖然每一次均履險如夷的過去了,而且在鬥爭中不斷高升,但心中也確實憋氣。現在連陶思青這樣的人物,都敢在他面前甩臉子了,柳省長真是那樣的「好好先生」不成?尤其陶德珍竟然將電話打到家裡來告狀,還在總理夫人面前擺譜,簡直欺人太甚。

不教訓教訓他們,柳省長的威名不免受損!

阮碧秀便有些擔憂地說道:「小俊,你不要意氣用事!如今都做省長的人了,要注意影響呢!」

「媽,他們怎麼不注意影響?影響這個東西,也是因人而異的,你越強勢,人家越不敢胡亂‘影響’你,不然,人人都要來‘影響’我們了。」

柳俊笑著說道。

解英一拍巴掌,說道:「小俊說得對。陶思青一個紈絝,敢在省長面前擺譜,陶德珍還敢公然護短告狀,他們怎麼不怕影響?小俊,我支援你,收拾他!老嚴就經常在嚴明面前誇你,說你關鍵時刻不含糊!」

「那,這個事情是不是跟你爸爸或者跟玉成同志商量一下?」

阮碧秀始終有點擔心。

柳俊笑道:「媽,您也太抬舉他們了。什麼玩意,還值得驚動咱家兩位老爺子?放心,沒事。好好收拾他們一回,往後敢搗蛋的傢伙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