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您要的資料準備好了!」
省政斧秘書長許雲暉奉命趕到劉飛鵬的辦公室。
嚴格來說,在省政斧的幾個副秘書長之中,許雲暉並不是最得劉飛鵬看重的。如果不是汪國釗出人意料的出任了原南市委書記,這個秘書長的大帽子,無論如何落不到許雲暉的頭上。之所以最終是許雲暉出任了省政斧秘書長一職,關鍵還在於許雲暉謹慎小心的姓格和他的資歷。
汪國釗成功出任原南市委書記,劉飛鵬又不想這個秘書長從外邊調入,免得平添變數,便選中生姓謹慎的許雲暉來擔任了這個職務,而經辦具體事務的能力更加出眾一些的吳承君,則成為了辦公廳主任。
「呵呵,雲暉同志來了,嗯,辛苦了。」
劉飛鵬很客氣地說道。
這也是劉飛鵬的特點,對不是自己嫡系親信的幹部,年歲又比較大的,都比較客氣。而對於真正的心腹,譬如秘書小張這類人,劉飛鵬的態度就很隨意,「本色」得緊。也許只有汪國釗是唯一的例外。身為劉飛鵬最倚重的心腹干將,還能得到出格的禮遇。
劉飛鵬雖然對汪國釗倚重到十分,但每次與汪國釗面對面,心裡總是會有一種怪異的感覺,覺得汪國釗這個人很難把握,難以生出親近之心。
或許,汪國釗這種人,就只適合做盟友,不適合做朋友。
「多謝省長表揚,這是我應該做的。」
許雲暉忙即說道。
他此番是將下次省政斧常務會議要討論的議題彙總交給劉飛鵬審閱的。根據劉飛鵬的指示,不但上次常務會議未曾討論的議題原封不動,還增加了另外的議題,大體上,與上次的議題是一脈相承的,下次常務會議要討論的「大專案」更多。
許雲暉在整理這些資料的時候,心裡直打鼓。
毫無疑問,劉飛鵬這是和柳俊「幹」上了,不但不後退半步,反而向前推進,採取了對攻的謀略,定要一決勝負。
都是牛人啊!
看來a省的官場,難得消停了。許多騎牆派,如果還想繼續騎牆的話,很可能在這場驚心動魄的「劉柳大戰」中成為第一波的犧牲品。
歷來政治爭鬥,最先「犧牲」的,均是沒有多少後臺,又沒有站好隊的中立派。
原因無他,「交戰」雙方都要立威。
先將一些無關緊要的中立派拉出來「斬首示眾」,也好對其他人起一個警示的作用。
至於犧牲到嫡系心腹,那是鬥爭白熱化階段才會出現的情況。
劉飛鵬翻開面前的資料,隨便瀏覽了一下標題,便滿意地點點頭。
許雲暉沒有猜錯,劉飛鵬就是要對攻,準備在下一次的省政斧常務會議上強行通過這些議題,如果柳俊繼續過來參加這個常務會議,繼續提出反對意見,那就更好。劉省長要當眾將他的麵皮剝一層下來。叫小柳同志知道,a省誰才是省長!
劉飛鵬抬起頭來,望著許雲暉,正要將下次常務會議的時間定下來,桌面上的電話忽然就震響起來。
一般來說,能夠將電話直接打到省長的辦公桌上,不經過秘書代傳的,電話那邊也必定是了不得的人物,要不就是劉飛鵬的家屬。
「你好,我是劉飛鵬!」
劉飛鵬抓起電話,沉聲說道。
「呵呵,省長,是我啊!」
電話那邊,傳來了省委書記邰惟清的聲音。
劉飛鵬略略有些詫異,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微笑之意:「邰書記,您好!」
許雲暉嚇了一跳,忙即躡手躡腳退了出去,在外邊帶上了門。省委書記與省長通電話,可不是他能夠旁聽的。
「邰書記,有何指示?」
劉飛鵬端正了坐姿,神情凝重地問道。
邰惟清的聲音,比較平和,笑著說道:「省長,就不要說什麼指示不指示的了,呵呵……省長,上次省政斧常務會議,我聽說在一些具體的經濟建設專案方面,同志們有不同的意見?」
劉飛鵬心裡一跳。
邰惟清終於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