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已經叫海軍何司令員的兒子何勝利過來。他在首都人脈比較廣,身份不是那麼敏感,可以見機行事。」
柳俊特意向嚴玉成彙報了何勝利的事情,也是必要的。嚴玉成一聽,就知道柳俊是想透過何武系的影響力來擺平此事。嚴玉成對柳俊的應對方式很滿意。既然李治國主席發了話,整個嚴柳系大員,其實都不好輕易插手進去了,也包括柳俊。
柳俊如今雖然還只是副部級幹部,在整個大派系的影響力卻是非同小可。如果說以前,派系大佬們還僅僅只是將他當作柳晉才的兒子嚴玉成的女婿來看待,那麼現在,柳俊已經在大派系逐漸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他說的話做的事,派系大佬們首先想到的,並非是嚴柳的屬意,而是柳書記自己的意見。
大派系新生代領軍人物,已經浮出了水面。
有鑑於此,柳俊在此事中不宜公開露面。不然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反倒更加被動。
何武系相對來說,比較「中立」,而且在眼下特殊的政治格局中,其他大派系,都在努力與何武系搞好關係。由何武系出面「調停」,效果應該比較理想。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
嚴玉成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一臺賓士車開了過來,停在奧迪旁邊。
何勝利到了。
何勝利以前比較喜歡開個姓化十足的跑車,如今年紀大了些,又是京師地面公子哥的領袖人物,也便「自重身份」,開起了威嚴大氣同時略顯古板的賓士車。
柳俊從車裡走出來,遞給何勝利一支菸。
「出了什麼事?」
何勝利顯然也注意到了對面錦官城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情形,不由吃了一驚。毫無疑問,是錦官城出了大事。京師地面,敢於到錦官城搗蛋的人,還真是不多。何勝利甚至在想,是不是錦官城發生了什麼大案子,驚動了高層人物,決定要收拾陶思青了。
對於何勝利來說,這可是大快人心的好訊息。
若說首都城裡,何勝利最看不慣的紈絝,除了高葆宏,就是陶思青。這個傢伙行事實在過於囂張,何勝利很樂意見到他被人收拾了。
柳俊問道:「黃巍,郭炳章,這兩個人,你聽說過嗎?」
何勝利一聽就樂了,說道:「怎麼,是這兩個傢伙在尋陶思青的晦氣?呵呵,哥倆膽子不下啊,都是些愣頭青……不對啊……」
何勝利只是樂了一下,馬上便連連搖頭。
「哪裡不對了?」
「哪裡都不對。黃巍和郭炳章,雖然混蛋,是兩個不怕事的傢伙,可是查封錦官城,不是他們能做得了主的。瞧這個架勢,是要把陶思青一鍋端掉。他們倆,可還不夠格。」
何勝利說道。可見他平曰裡對黃巍、郭炳章這兩個「太歲」還是很瞭解的。混吃混喝,在一般人面前擺擺架子還成,到陶思青場子裡鬧事,份量可還差了點。
「不是要查封錦官城,是人家要逮他們。」
柳俊淡然說道。
「什麼?」
何勝利又聽不明白了。
黃巍和郭炳章雖然不成器,好歹是區局的副局長,世家子,家裡老太爺在世的時候,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何老爺子面前,都有座次的。這樣兩個人,可也不是誰說逮就逮的。
「這兩位公子爺,把天捅了個窟窿……」
柳俊隨口將事情的經過與何勝利說了個大概。
何勝利頓時瞪大了眼睛,詫異無比:「不是吧?都犯傻了嗎?」
何勝利是確實不理解這幾位的做法。一般來說,錦官城場面大,陶思青面子也夠大,不會有什麼人會故意到錦官城鬧事的。不過對於黃巍、郭炳章這樣的區局實權人物,會所也會給幾分面子。都說縣官不如現管,好歹人家是娛樂行業該管的領導幹部,陶思青既然開了場子,就要籠絡好這些人。都搞得這麼大場面了,還在乎吃吃喝喝的小錢,不是噁心人嗎?
像長城俱樂部,對轄區內的強權機關,也是很客氣的。很多時候,能夠不打大牌子,還是不打大牌子的好。
在這樣敏感的時候,為了這麼點屁事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不是腦子進了水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