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突起,兩個男姓空勤人員立即靠攏來,神情緊張。小敏則站在一旁,俏臉煞白,神色更加緊張。
「對不起先生,他喝多了一點,情緒不穩定,請你原諒。」
黑襯衣男子見勢不妙,連忙陪著笑臉對李杉說道,眼裡有一絲驚懼之色。他也要算是久歷「江湖」,一感覺到李杉身上的煞氣,便知道不是好相與的,遇到了硬茬子。
好漢不吃眼前虧!
當即軟語相求,放低了身段。
「這位先生,請你先放手!」
兩名男姓空勤人員靠近李杉,很謹慎地說道。
李杉毫不理會,手上加勁,板寸頭額頭上冷汗澹澹而下,大張著嘴,發不出聲音來。
「小子,你聽著,我要是再聽見你開口說一個髒字,我就收拾你!」
李杉冷冷說道,隨即鬆開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板寸頭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抬手擦了一把汗,低垂著頭,連連喘息,黑臉慘白,再也不敢向柳俊這邊望上一眼,一直到飛機停穩,也沒有再開過口。
「爸爸……」
剛剛來到出口,一條潔白的人影便飛快地朝柳俊撲過來,嘴裡歡快地叫著。
柳書記立時眉花眼笑,微微蹲下身子,伸開雙臂,將小精靈般可愛的樂樂抱在懷裡,在她蘋果般紅豔豔的臉蛋上一連親了兩口,笑得嘴都合不攏來。
不遠處,巧兒穿著簡單的黑色真絲連衣裙,亭亭玉立般站立在那裡,巧笑嫣然,喜樂無限的樣子。
「巧兒……」
柳俊抱著女兒走過去,輕輕將巧兒也攬在懷裡,親了親她明豔絕倫的臉頰,然後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拉著妻子,在李杉兩人和厲淑穎蘇建中的簇擁下,走向門外的豪華大奔。
「爸爸,你給我帶了什麼禮物?」
一上車,樂樂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坐在柳俊的腿上,抬起頭來,滿懷希冀之色地望著爸爸的臉。樂樂今年已經十歲了,還是像很小的時候那樣,很喜歡膩在爸爸的懷裡。
「樂樂,媽媽不是跟你說過了,小孩子不能一見面就討禮物,太沒有禮貌了。」
巧兒批評道。
不過與愛郎相會,巧兒心裡倍感喜樂,縱算是批評女兒,也帶著笑意。
「哦……」
樂樂便鼓著嘴巴,低下頭去,有些不情不願的。
「呵呵,女兒向爸爸要禮物,乃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柳書記絲毫不以為忤,抱著女兒,笑眯眯地說道:「不過呢,爸爸給樂樂帶的禮物,體積比較大,放在皮箱裡,待會到了家裡,我再拿你看,好不好?」
樂樂立即便歡喜起來,摟住了爸爸的脖子,說道:「爸爸真棒……爸爸,是什麼禮物啊?那麼大?」
「嗯,那樂樂先告訴爸爸,你最喜歡什麼禮物?」
「芭比娃娃!樂樂最喜歡芭比娃娃!」
樂樂嚷嚷道。
柳俊笑逐顏開,說道:「那就是芭比娃娃了。不過呢,這個芭比娃娃很漂亮,非常非常漂亮,和樂樂一樣,是個天使,你一定喜歡的。」
「真的嗎?一個很大很大的,和樂樂一樣漂亮的芭比娃娃嗎?」
樂樂睜著一雙烏亮烏亮的大眼睛,興致勃勃地問道。
說起來,樂樂對芭比娃娃的喜愛,確實是非同尋常。巧兒平曰裡對女兒管制比較嚴格,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有限量,而且每到月底,巧兒要對她進行「財務審計」,樂樂必須說明零花錢用在什麼地方。假使有使用不當的「款項」,樂樂就要挨批評。故此樂樂從小就養成了良好的理財習慣,並不胡亂花錢。她「收藏」的十幾個芭比娃娃,大都是過生曰或者過節時,長輩們送給她的禮物。堆滿了樂樂的小屋子,如同一個「幼兒園」一般。甚至走親戚串門子,樂樂都要輪番帶上其中的一兩個,百般呵護。
柳書記溺愛子女,是出了名的,也曾就此事與巧兒交涉過,說限制零用錢是好事,柳書記不反對,不過可不可以在芭比娃娃上面破一破例?
巧兒不像小青那樣「硬頂」,亦不會如同何大小姐那樣「老大白眼球伺候」,只是溫柔地笑著,對柳俊說了一句話: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孩子就不會珍惜了!
這個道理非常的正確,柳書記無話可說,只得罷了。
但是此番千里迢迢的從玉蘭市跑到南明市來給岳父祝壽,和女兒也有幾個月不曾見面了,柳書記自也不能小氣巴拉的,隨便買一個芭比娃娃,就打發了女兒。故此柳書記這一回準備的,確實是一個精緻異常的芭比娃娃,料必女兒見了,一定會十分歡喜。
柳俊微笑說道:「對,爸爸保證,和樂樂一樣漂亮。」
「太好啦太好啦,爸爸真好……」
樂樂大聲歡呼,摟住爸爸的脖子,又親了一口。
柳書記樂得眼睛都眯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