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瞿浩錦不顧物議,又如何向鐵腕洪總理交代?
洪總理堅持宏觀調控,堅持嚴肅處理「頂風作案」的違規幹部,為的就是殺雞儆猴,維護中央政斧的政令暢通。瞿浩錦這麼幹,就是擺明陽奉陰違。
在瞿浩錦自己也面臨更進一步的關鍵時刻,斷然不會因為一個汪國釗,惹得洪總理雷霆怒發,自找麻煩!
因此,在瞿浩錦離開a省之前,基本上汪國釗是看不到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汪國釗被撤職也已經將近一個月時間,至今沒有安排新的工作,閒置起來,也可從側面看出省委的態度,就算還沒有完全失去瞿浩錦的青睞,起碼也是要慎之又慎。
隨著時間推移,遲安峰曰漸衰老,離省裡的權力中樞越來越遠,汪國釗又遭此「大難」,短期內難以恢復元氣,一旦瞿浩錦調離,邰惟清順勢上位,或者中央空降一位省委書記下來,遲安峰派的幹部們,就要頓時所依!
孟繼良作為遲安峰曾經最信任的部屬,作為汪國釗的好朋友,鐵桿支援者,面對丁玉舟與柳俊兩位一把手的通力合作,曰子可不是一般的難熬,焉能不小心謹慎?
因此一接到柳俊的電話,孟繼良二話不說,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孟書記,您好!」
柯啟帆對孟繼良倒是客客氣氣的。
「小柯,你好!」
孟繼良笑容可掬。他以前對汪國釗的秘書,甚至是對丁玉舟的秘書牛前進,也不曾這麼客氣過。
「請孟書記稍候,我請示一下柳省長!」
「好,麻煩你了!」
很快,柯啟帆就領著孟繼良進入了柳俊的辦公室。
「柳省長,您好!」
孟繼良的表現,完全像是一個下屬,而且是一個「新人下屬」,基本忽視了他和柳俊是老相識這個前提,滿臉堆笑,微微弓腰,疾步趨前,雙手前伸,來到柳俊的辦公桌前,緊緊握住了柳俊的手。
「呵呵,繼良同志來了,你好!請坐吧!」
柳俊一直等孟繼良走到辦公桌前,才站起身來,伸出右手與孟繼良雙手相握,微笑著說道。
「謝謝省長!」
孟繼良也是聰明人,不經意間,也將「柳」字省略掉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大可能擠上柳俊的大船,但能夠儘量搞好關係,也是好的。只要柳俊不專門盯住他不放,孟繼良就能喘一口氣。當然,如果柳俊露出了招攬之意,孟繼良說不定真的會改換門庭。
人往高處走嘛!
孟繼良在椅子裡坐得筆直,雙目炯炯,直視柳俊,一副恭聆教誨的架勢。
「繼良同志,我瞭解到一個情況,近來我市賭博之風有抬頭的傾向,尤其是社會上的無業人員,聚眾賭博,引誘一些無知群眾身陷其中,造成了很壞的影響啊,甚至於,這些聚賭團伙,都已經將手伸向大學校園了。這個很不好啊。」
柳俊不徐不疾地說道。
孟繼良懸著的心略略放鬆了一下。
如果僅是此事,那麼好辦。你柳省長不滿意玉蘭市的社會風氣,沒說的,咱立馬就嚴打聚眾賭博的團伙,掃盡這些牛鬼蛇神,還玉蘭市一個朗朗乾坤!
「省長,我向您檢討,這是我工作失察。」孟繼良先就把出了誠懇的態度,進行自我批評,隨即說道:「請省長放心,政法機關馬上會採取措施,佈置行動,將這些聚賭團伙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