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冰雪聰明,知道要怎樣才能成功轉移柳俊的心思。果然一談到白湖縣的情況,柳市長的眼神就不再十分的「色色」了。
「你說說看,能有什麼麻煩?」
柳俊隨口問道。
凌雅嫣然嬌笑,說道:「考我啊?」
「就算是吧!」
柳市長一點不謙虛。
凌雅不急著回答柳俊的問題,忽然抬起嬌軀,趴在柳俊身上,伸出一隻豐腴的手臂,到床頭櫃上拿過一支香菸,自己先點著了,咯咯笑著,塞進柳俊的嘴裡。
「那個,我覺得吧,省裡肯定會有人拿這事做文章。」
柳俊抽一口煙,扭頭望了凌雅一眼,眸子中帶著一絲詫異,顯然凌雅的言語,說中了柳市長的心思。不過柳俊依舊不動聲色,淡淡問道:「為什麼?誰會拿這事做文章?這文章又怎麼做?」
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主考官」的架子端得很足。
凌雅秀美的雙眉淡淡一蹙,繼續趴在柳俊胸口上,以手支頤,嬌俏的臉蛋微微歪向一邊,皺眉沉思。見了這般情景,柳俊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自攝定心神。
實在太誘惑了,縱算他對凌雅美妙的軀體已經熟悉無比,這一刻,依舊覺得受到了極大的誘惑。
「嗯,那個,我說了你不要罵我啊……」
沉思稍頃,凌雅望著柳俊,調皮地笑了一下,說道。
柳市長才不上當,「冷笑」答道:「聽得舒服就不罵,胡說八道的話,哼哼……」
眼見得此人眼裡又綻放出點點「光華」,凌處長撅起嘴巴不滿地說道:「小氣鬼,光知道聽奉承話……」
柳俊隨即一伸手,握住了一顆晶瑩的高聳,饒有興趣地把玩起來,似乎壓根就不打算再聽凌雅說話了。凌雅再不敢遲疑,只得說道:「我就覺得吧,你這回堅持回到a省,做了潛州市長,不知道省裡有多少人不高興呢!你犯了眾怒了……」
柳俊微微一怔,有時候凌雅看問題,還真能看到點子上,不愧是「大衙門」出來的人。
這個潛州市長的寶座,本就是柳俊硬生生從省裡大佬手裡搶來的,肯定打亂了某些大人物的如意算盤,說不定這個位置,都已經許給不知什麼人的了。被柳俊橫插一槓子,叫人家滿心歡喜,勢所難能。
說起來,自從柳俊來到a省,沒有哪一次位置變動,是省裡大佬們心甘情願許給他的。除了何延安。
柳衙內每次都是硬搶。
「柳俊,我覺得,你是不是太強勢了?」
凌雅說道,措詞很委婉,意思卻明明白白。在她看來,柳俊還是有點年輕氣盛,不肯服輸,這才伸手爭搶,和人置氣。照常理分析,柳俊儘可以離開a省,另謀高就,在一個相對輕鬆的環境裡,沒有那麼多掣肘,出成績也很容易,何苦硬要趟這潭渾水?
不但凌雅是這麼認為,估計絕大多數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柳俊笑了笑,又抽了一口煙,摸了摸凌雅嫵媚的臉頰,笑道:「不是我一定要爭,是不得不爭!」
這個話,柳俊知道凌雅肯定是不明白的,事實上,能夠明白的人真的很少。柳俊不得不爭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李治國副主席登頂之後,a省清一色的政治格局。此時他沒有良好的表現,不釘在a省,曰後那場盛宴,柳衙內也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口都吃不上!
這種源自先知先覺的「政治覺悟」,不足與他人道。
「你先別管這個,先說說做文章的事!」
柳俊說道。
「嗯,我也不大說得明白,你……你還是和靳書記溝通一下吧,我就是覺得,這事不會那麼簡單收場的……」
再次沉思稍頃,凌雅搖了搖頭。
柳俊就笑了,笑著說道:「那你就沒用了,不是一個合格的軍師。不過……」
「不過什麼?」
凌雅驚道,她又在這個男人眼裡,看到了「邪邪」的火焰。
柳俊哈哈笑著,一翻身,就壓到了凌雅身上。
「不……不要……」
凌雅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