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秋水大酒店的執行總裁顏海軍,是我年輕時候的朋友,關係還不錯。」
柳俊微笑著回答了孟繼良的提問。
孟繼良就是一愣,笑著說道:「柳書記,你這話讓我聽得發愣了。你年輕時候的朋友,呵呵……」
汪國釗也是一陣莞爾。
他倆也是省裡有名的少壯派幹部,但是和柳俊比起來,就很滄桑了。只不知在柳俊心目中,他的幼年時期和青年時期又是怎麼劃分的。他現在,該算是青年還是中年?
柳俊笑道:「不瞞兩位說,曰曰為政事焦心,我覺得心態已經老了!」
孟繼良與汪國釗對視一眼,均是微微點頭,似乎頗有同感。他們兩位,可也覺得自己的心態,有時候比五十歲的人還老。
「柳書記,如果真能講秋水大酒店引進吳西市,又可以為我們吳西,增添一道靚麗的風景啊,我這裡先謝謝了!」
汪國釗的道謝,十分誠摯。
大家都是體制內的要員,明白柳俊若不是有**成的把握,肯定是不會這麼說話的。這個事情,基本上就要算敲定了。
「先生,請問你們點什麼菜?」
包廂裡,有兩個服務員。其中一個年級略大的服務員艹著標準的普通話問道。這也是秋水大酒店的特色。當時很多酒店,儘管規模也很大,檔次很高,但本土化的傾向很嚴重。服務員往往會艹本地話與客人溝通。
秋水大酒店作為全國最大的連鎖酒店集團,管理人員乃至基層優秀員工,都是相互交流的。因此在服務細節上都有統一的標準。
九十年代中期,這算是彰顯酒店檔次的一個環節。
「柳書記,初次會面,不知道你有何種愛好,我也就不好越俎代庖。法國煎鵝肝是每人要了一份,其他的,各隨己意如何?」
汪國釗輕聲問道。
「好。」
柳俊微笑應諾,點了三四樣自己喜歡吃的菜。汪國釗這個安排他很喜歡,包廂裡就他們三個人,沒必要大魚大肉的弄一桌子上來。隨意一點好,反倒吃得自在。
孟繼良與汪國釗也各自點了幾樣菜式。
「喝什麼酒?」
汪國釗又問道。
「法國鵝肝,一般都是配波特酒的。」
柳俊笑著答道。
波特酒是原產於葡萄牙鬥羅河的一種葡萄酒,屬於酒精加強型葡萄酒,一般酒精含量在百分之十七到百分之二十二之間,在釀造的過程中加入了高酒精,葡萄原汁並未發酵完畢,因此波特酒都是甜的。柳俊的酒量雖然見長,但並不愛好。能夠不喝高度酒的時候,他會盡量避免喝高度白酒。
汪國釗笑道:「柳書記果然好品味,就是波特酒吧。繼良啊,你喜歡白酒,自己點哈……」
柳俊便瞥了孟繼良一眼。料不到斯斯文文的孟書記,竟然有喝高度白酒的嗜好,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或許這是久在政法部門歷練出來的吧!
「行,各取所需。不過我要預先宣告,喝酒要公平啊,咱一杯茅臺,你們至少兩杯波特酒!」
孟繼良倒也謹慎,宣告在先。其實縱算兩杯波特酒對一杯茅臺,還是他吃虧。只是今晚,大家都不是為了喝酒而來,汪國釗又陰柔入骨,料必拼命灌酒的情形,不會發生。
汪國釗就笑著虛點了點他的鼻子,說道:「不愧是是政法系統的當家人,心思夠縝密的!」
孟繼良笑道:「兩位都是主政一方的大吏,狡猾狡猾的,跟你們打交道,不得不小心!」
汪國釗與柳俊便都哈哈一笑。氣氛看上去,是十分的融洽了。
不一刻,酒菜陸續上來,每人點了三四個菜,擺到桌子上,倒也不顯得十分寒酸。
「來,柳書記,繼良,走一個!」
三人都是十分年輕的高幹,數汪國釗年紀最大,可能比孟繼良還要大一兩歲,職務也是他最高,便擺出了老兄的架勢,主導酒桌上的氣氛。
「呵呵,這法國鵝肝,久聞大名,吃起來味道確實不錯,就是不大對我們國人的口味……」
孟繼良嚐了一口煎鵝肝,笑著搖了搖頭。
柳俊笑道:「這已經是加了本地口味的調料在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