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叔,你以為每個當領導的都跟你一樣,是個酒桶啊?您這不是為黨組織的臉上抹黑嗎?」
何夢瑩情知柳俊酒量雖然見長,卻無論如何不是海向軍這一干軍營好漢的對手,趕緊的出面救駕。
「大丫頭,做了大老闆,脾氣見長啊?敢罵海叔叔是酒桶了!可別說海叔叔欺負你小姑娘家,呆會自罰三杯!」
海向軍不樂意了,瞪起了眼睛。
「行啊,我三杯,您最少得九杯。這不算壞了規矩吧?」
何夢瑩和他開玩笑慣了的,笑嘻嘻地說道。
「呵呵,一比三算什麼?你這樣的,一比十也上不得檯盤!」
海向軍豪氣干雲。
說到喝酒,何大小姐還真不敢與海軍長叫板,只得笑著轉移了話題,問道:「海叔叔,聽說你正在鼓搗一個軍事演習是不是啊?」
海向軍坐下來,接過柳俊敬上的香菸點燃,抽了一口,笑著答道:「有這麼回事。」
聽說是軍事演習,柳俊便來了興趣,問道:「演習的主題是什麼?」
「城市巷戰!檢驗一下重灌機械化部隊怎樣在城市巷戰中發揮威力。」
海向軍也不瞞他。
柳俊就有些明白了,笑著說道:「恐怕不僅僅是發揮重灌機械化部隊的作戰威力,更多的是要保證普通市民的人身財產安全吧?」
海向軍笑道:「就你小子精明。」
「那這次演習的主角,是不是經緯哥啊?」
海向軍尚未回答,何夢瑩就笑著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為駐港部隊選拔幹部,經緯哥該當是首選了!」
何夢瑩就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海向軍哈哈大笑起來:「果然不愧年紀輕輕就做了縣委書記,當真有兩下子,腦袋瓜子就是轉得快!」
眼下已是九五年,香港迴歸在即,駐港部隊幹部戰士的選拔,也該拉開帷幕了。梁經緯在國防大學進修之後,回到南方軍區擔任了某主力機械化重灌步兵師的參謀長,晉升為副師級高階幹部。這個師是南方軍區的一等主力王牌部隊,何長征和海向軍都先後在該師擔任過師長。歷史上,就沒有一個人是在該師師長的位置上退休的,全都走上了更高的領導崗位,梁經緯擔任該師的參謀長,前途當真不可限量。然後,選入駐港部隊,自然更加能給他加分不少。
在柳俊的記憶當中,駐港部隊的首任司令員和繼任司令員,後來都擔任了大軍區的司令員,晉升為共和國最高軍銜的上將。
梁經緯是戰鬥英雄,政治素質和軍事素質都十分過硬,又長得高大英武,更是老何家的東床嬌客,種種有利條件疊加起來,想不入選駐港部隊都難。
海向軍搞這個演習的目的,也就非常明顯了。
說不定曰後,梁經緯也能成為駐港部隊的司令員!
正說話間,戎裝齊整的何長征在梁經緯與何夢潔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何伯伯好!」
柳俊緊著給何長征問好。
「嗯!」
何長征依舊惜言如金的姓子,只是點點頭,不過眼裡還是閃過了一抹歡喜的顏色。對柳俊這個外姓晚輩,何長征是發自內心的喜愛。
與何長征打過招呼,柳俊過去與梁經緯抱了一下。
梁經緯與何長征一樣,戎裝齊整,身材依舊結實挺拔,俊朗的臉龐稜角分明,似乎歲月根本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是更增了幾分英武之氣。
「經緯哥,你真讓我嫉妒!」
柳俊情不自禁地拍了一記「馬屁」。
梁經緯就笑了,說道:「這做縣委書記的領導幹部,也一樣的油嘴滑舌啊!」
一句話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小俊,你這個縣委書記,怎麼跑去香港惹是生非了?」
海向軍笑著問道。
柳俊就窘了一下。
私家偵探那檔子事情發生之後,柳俊通知了何大小姐,何大小姐又知會了老爺子,老爺子很生氣,這才有後來高部長親自打電話給徐興邦。
這其中的內幕,海向軍作為何系得力干將,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防他這個時候拿出來打趣。
何長征擺了擺手,沉聲說道:「小孩子不懂事,胡鬧罷了,不說這個!」
何司令員表了態,大家自然都很自覺的不再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