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很不服氣。
「嘻嘻,你要真想殺他,誰能攔得住?邵英?周國忠?」
白楊笑了。
柳俊想了想,確實是那麼回事。其實真要殺李國慶,都用不著他說什麼,只要他不說什麼就行了。大寧市政法機關,很可能將李國慶定死刑。邵英不是求他鬆口,是求他開口,向梁國強去求個情,留李國慶一條命。
「李國慶固然可惡,判個死緩或者無期,也基本上足夠懲罰他了。畢竟也是父母所生……眼下二十幾歲,在監獄裡呆個二十年再放出來,四十幾歲的人了,這一輩子,基本上也就等於毀了,留他一條命,只是給他的父母親屬一個安慰!」
白楊說道。
「嗯……」
柳俊漫應道。
白楊輕輕一句話,已經說服他了。
這個疙瘩一解開,柳縣長頓時覺得心裡頭很舒服。他其實是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心裡一通暢,柳衙內馬上就不老實起來,翻轉一下身子,將整個腦袋都埋進白楊溫軟的小腹處,一陣亂拱。
白楊臉上就露出溫柔而又甜蜜的笑容,也有些許無奈。
男女之事,白楊不是非常的看重。她是屬於那種很要求「質量」的人,認為男女歡好,一定要是靈與肉的完美結合。僅僅只是解決生理需求,與禽獸何異?
與小頑童的結合,絕大多數時候,都能讓白楊很享受。畢竟她滿心喜愛柳俊,這個小男人總是能將她撩撥起來。
當然,也有個別時候,白楊姐姐並不在狀態,不過也會遷就小頑童。
這個就與喜愛無關,乃是「溺愛」。
「別鬧……今天一定要先洗澡……」
面對小頑童猛烈的攻勢,白楊姐姐邊享受溫存邊「抵擋」道。
「好,我幫你洗!」
小頑童馬上就說道。
「說什麼呢……不……」
白楊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她與柳俊肌膚相親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對於柳俊一些「出格」的要求,總是本能地抗拒。這個小頑童,老是要玩些「古怪」的花樣。
白楊覺得這樣子,心理上有些不大習慣。
僅僅一個「後進式」,柳俊要求了很多次,白楊就是不肯,直到有一回,即將**的時候,柳衙內以拒絕「繼續合作」來要挾,白楊才勉強答應下來,羞得耳朵根子都紅了。
但白楊也很清楚的知道,她終究有一天要抵擋不住的,會一點點地接受柳俊的「無恥要求」。
貌似在這樣的事情上頭,小頑童韌姓驚人。這人臉皮又厚,加上一股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磨也要將她磨垮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能抵擋多久算多久吧!
或者,樂趣也正蘊藏在這種抵擋——淪陷——再抵擋——再淪陷的不斷深化的過程之中。
一點一點將自己的內心世界敞開在心愛的男人面前,也是一種絕大的享受吧。儘管這種享受之中,夾雜著很多的嬌羞!
豈止是白楊,便是「風月老手」柳衙內,也在這個不斷「征服」的過程中,享受到極大的樂趣。每次連哄帶騙的「欺負」白楊接受他的一個新花樣,柳衙內都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一個女人,居然可以在「坦誠相對」之後,還能讓男人享受許多次「征服」的快感,也要算妙不可言了。
單就這一點,白楊也堪稱極品!
這一回,柳衙內下定決心,要將「洗刷刷」這一關攻克!
當下也不顧白楊的「反抗」,抱起她就往浴室走去。
「不……不要……」
白楊嚇得叫喊起來。
當然,是貼在柳俊耳朵邊「尖叫」!
一雙白嫩的粉拳,狠命捶打著柳俊結實無比的背脊。
這種力度的「打擊」,柳俊全當是在搔癢癢了!
白楊儘自「掙扎」,無奈被這人摟得緊緊的,絲毫都沒有掙脫的可能,又怕當真「掙扎」的狠了,扭了自己的小腰。
「砰」
柳俊踢開了浴室的門,然後在白楊的驚呼聲中,開啟了花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