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援朝略略有點喪氣。
「好好招呼他,不管什麼手段都給用上去,不要去管他的死活了,無論如何,一定要拿到口供……另外,讓他打電話給京城的主子!」
柳俊語氣有些陰冷。
「好的!」
邱援朝倒也沒多話。
白楊和柳俊今天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現在再得了柳俊這個吩咐,邱援朝明白兩位[***]真的生氣了,準備好好鬧一鬧。
關鍵時刻領導沒讓他去扛雷,他也不能掉鏈子。
沒什麼好說的了,跟著幹下去吧!
謝萬利的噩夢就此降臨!
但是謝萬利當真硬氣,無論邱援朝和寧北縣的警察使出何種手段,就是咬定青山不放鬆。
邱援朝又氣又恨,卻也不能當真將他弄死了!正在彷徨無計的時候,大寧市檢察院糾正辦案程式的公函發到了寧北縣。
市檢察院指出寧北縣公安局在拘傳謝萬利的過程中,適用法律程式不當,要求寧北縣公安局立即予以糾正,釋放謝萬利。
邱援朝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個公函交到了柳俊手裡。
柳俊仔細看了一遍,又將公函交還給邱援朝,認真想了想,微笑著說道:「檢察院的說法很有道理,該放人的時候,還是要放的……」
邱援朝就怔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柳俊就覺得邱援朝還真是個老實人,搞了那麼多年政法,腦袋瓜子不大開竅,要是換了程新建,只怕早就明白他的心意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邱援朝,畢竟兩人在一起工作的時間不長。柳俊和程新建,卻是十幾年的交情,其默契程度,焉是邱援朝能比的。
柳俊笑了笑,說道:「公安局是執法機關,知法犯法的事情,能夠不做還是不做的好。謝萬利既然那麼硬氣,關著他也沒用。放了吧!」
「真要放?」
邱援朝吃了一驚。
「當然,請回復市檢察院,我們立即放人。不過,援朝書記,我聽說這個謝萬利不止欠我們寧北縣一家的錢,還欠了其他很多單位的錢,對吧?」
柳俊的笑容益發高深莫測。
邱援朝點了點頭。
「那麼好吧,我們放了他,可不代表著別人不去抓他,你說是吧?」
「對啊……」
邱援朝恍然大悟,隨即朝柳俊豎起了大拇指!
對這位年輕書記,邱援朝算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謝萬利被釋放了。
白楊得知訊息,大吃一驚,第一次在電話裡朝柳俊大聲嚷嚷。
「你說什麼?把他放了?」
聽那意思,幾乎是不敢置信。
「是啊,市檢察院發了公函過來,要我們糾正錯誤辦案程式。人家是上級檢察機關,正確的意見,我們還是應該充分予以尊重的。」
柳俊的語氣很是輕鬆,微笑著說道。
「你……你簡直胡鬧!」
白楊哭笑不得。
柳衙內不高興了,板著臉,很是「不悅」地道:「白書記,你這樣批評是不對的,我不能接受。我們嚴格按照法律程式辦事,犯了錯誤就要立即改正嘛……為什麼胡亂批評我?」
白楊正要說話,可惡的傢伙已經掛了電話,幾乎要將白楊姐姐氣暈過去!
「小頑童,就知道胡鬧!」
白楊姐姐抓著「嘟嘟」作響的話筒,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罵道。
才罵了不到幾句,辦公室的門已經被推開了,小頑童賊膩兮兮,探頭探腦地鑽了進來,一臉壞笑,還隨手帶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