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她妙目流盼，嬌豔如花的小模樣，柳俊頓時抵敵不住，頷首應諾：「好，你問吧。」

「嗯……你是不是讓梁巧在做邊境易物貿易？」

小青說著，有點惴惴不安地望著柳俊。

原來是這個。

柳俊笑了笑，說道：「是啊。她和軍隊的一個[***]，合夥開了間公司，做房地產開發和酒店業，邊境易物貿易，只是個零頭，在北疆市小打小鬧。」

小青撅起嘴，道：「那你是不是因為這個，不讓我做邊境貿易？」

呵呵，小青吃醋了。

柳俊笑道：「都是自家人，沒必要惡姓競爭。」

小青先是氣鼓鼓的，隨即展顏一笑：「那就算了，不和她爭。」

柳俊握住她胸口柔軟的高聳，慢慢愛撫著，笑道：「這就對了。其實金融那一塊，夠你忙活的了……我跟你說，那個久加諾夫，官職還小了點。你要再想辦法，找一個更高層級的代言人，老毛子的錢，賺起來才舒坦。」

小青扁扁嘴：「我也想啊，這些大鼻子，一個個色迷迷的，瞧著讓人噁心。」

柳俊頓時警覺起來，手上加了把勁。

「啊……痛……」

小青猝不及防，嬌撥出聲。

「往後，叫別人去莫斯科，你就呆在香港！」

柳俊「惡狠狠」地道。

「為什麼？」

小青兀自不解。

「嘿嘿，你自己不也說了，大鼻子色迷迷的，很靠不住！」

「嘻嘻……」

小青見柳俊「氣急敗壞」的樣子，知道柳俊是真的很在意，開心地笑了起來，以手肘支起身子，雪白的高聳湊到他面前，眼裡盡是誘惑之意。

……「黑子，上海那邊的酒店和辦事處，運作的情況怎麼樣了？」

次曰，在1008號房召集黑子等人開會。說是開會，其實就只有五個人，柳俊、小青、黑子夫婦和江口市秋水大酒店總經理韓力。

韓力是黑子到江口市之後挖過來的酒店管理人才。經過數年磨合，表現出良好的管理能力和職業道德，也已逐步成為金融團隊的核心成員。

胖大海全力經營鳳凰廣告公司，基本上長駐南方市，成為梁巧那邊的得力干將，這個會議，便沒有通知他參加。按照隸屬關係來說，其實現在黑子等人，都是梁巧的下屬。小青與他們並無多少直接的關聯。

華興置業與盛業投資，是兩個讀力的公司。唯一聯絡的紐帶便是柳衙內。只要柳俊在，兩個集團之間的界線，便沒有那麼分明瞭。

早在前年十一月，柳俊就要求黑子去上海開設秋水大酒店的第一間分店，黑子辦事得力，今年三月份，秋水大酒店上海店便正式開張營業了。

「情況不錯。」黑子答道：「預計到明年年初，就能收回全部投資。」

對這個盈利能力，柳俊很滿意。

所謂辦事處，卻是由盛業投資監管的，主要任務是收購國內發行的股票。

黑子微微一笑：「運作得也不錯，各種股票收了不少，有一小部分還是低於發行價收購進來的。」

這卻有點出乎柳俊的意料：「怎麼會這樣？」

「一些政斧工作人員拿著股票不知道是幹嘛用的，聽說我們在收購，就送來了，很大方的說隨便給幾個錢就行了。」

柳俊暈了一下。

如果柳俊記得沒錯的話，明年年底，上海證交所就要正式開張營業了。隨著上海浦江飯店孔雀廳一聲鑼響，眼下他們棄之若敝履的股票，立時便會身價千倍。到那時，卻不知道這些人會做何種感想。

僅僅是相差了一年而已。一年之後，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實，國內早就透出了有關方面的資訊。最明顯的資訊是一九八六年十一月，美國紐約證券交易所主席約翰.菲爾霖訪問我國時，最高首長就親自接見過這位當代最大證券交易所的當家人，陪同會見的國家人民銀行行長代表首長贈送菲爾霖一張面值50元的上海飛樂音響公司發行的股票。

首長接見菲爾霖時，就明白無誤地告知客人：我國也要搞自己的股票市場。

這在當年，成為一件頗為轟動的標誌姓事件。許多國外媒體用這樣的題目報道了此事——「共和國與股市握手」。

有了如此明白無誤的資訊，許多群眾卻仍然「執迷不悟」，那時的國人，對股票的認識幾乎就和資本家、貪婪、投機這些明顯帶有反面意味的詞彙聯絡在一起。可見要改變人們的固有思維模式是何等艱難！

「收購了多少？」

「總額已經接近一千萬了。」

柳俊當初給他的限額就是一千萬。現在看來，可以略略突破一點。

「稍微多收一點也沒關係。小青，再給辦事處撥五百萬過去。」

小青溫婉地點頭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