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財政危機

「砰砰」,有人敲門。

「是菲菲……」

柳俊笑著,起身去開門。

嚴玉成瞪起眼睛:「你怎麼知道?」

這時候來敲書房門的,不是解英就是嚴菲,但這母女倆敲門的節奏是不同的,這其間細微的區別,嚴玉成整曰考慮大事,卻如何有柳俊這般敏銳?

柳俊嘿嘿一笑,不理他。開門一看,果然是嚴菲,端著削好的蘋果「勞軍」來了。

嚴玉成詫道:「這小子,真成了諸葛亮了?」

柳晉才便呵呵地笑。

「爸,誰是諸葛亮啊?你們剛才聊什麼呢,那麼開心!」

嚴菲端著水果盤蓮步姍姍,笑著問道。

小丫頭轉眼要滿十七歲,當真是亭亭玉立,一張俏臉吹彈得破,薄薄的毛衫下雙峰高聳,緊身運動褲包裹下的一雙筆直的大腿展現出驚人的彈力,從頭到腳,充滿青春活力和文靜典雅混合而成的魅力,生生叫人愛煞!

「還能有誰?你的同班同學柳俊同志啊!」

一見愛女,嚴玉成便即笑眯了眼睛,語氣自然而然變得憐愛無比。

嚴菲瞥柳俊一眼,扁了扁嘴。

這丫頭,和柳俊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也染上了這個毛病。只不過她扁起嘴來,不知要比柳衙內好看幾千萬倍。

「他呀,名義上是我的同班同學,一個學期,也不知道能不能在班上見著一回!」

柳俊立即抗議:「菲菲,不興這麼冤枉好人啊。我……嗯,前天不是去上過課來著?」

聽柳俊提起這茬,嚴菲更是不忿:「你那也叫上課?籠共在教室裡出現不到十分鐘,轉眼就不見人了。」

呵呵,小丫頭片子公然撒謊,貌似柳衙內差不多呆了整整一節課呢。害得老師上課都心不在焉,不知道發生了何種特別的大事。

對柳俊經常蹺課的事情,嚴玉成也是略有所知,只是不清楚居然這般嚴重,瞪起眼睛問道:「小子,你就這樣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

「嚴伯伯,這也是沒法子,肉食品加工廠那頭,正幹得熱火朝天……這可是二位府臺大人的政績工程,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不去看著,能放心得下嗎?」

柳俊雙手一攤,又露出很是無辜的神情。

這倒是實話,在柳俊的一再嚴厲要求下,「騰飛實業發展總公司」的辦事效率,那不是一般的高。李愛國這個大騙子鼓搗了半年,才下了一半基腳,騰飛公司一接手,估計半年就可以投產了。當然廠房辦公裝置之類,難免簡陋一些,將就能用,關鍵機器裝置不含糊就是了。

「哎呀,滿是煙味,你們就不能少抽一點嗎?小俊可受不了……」

嚴菲伸手在鼻端扇了扇,大為不滿,隨即走過去開啟窗子。嚴玉成和柳晉才吃了掛落,居然難得的臉露愧色,不約而同將手裡的半截香菸掐了,當真虛懷若谷。

「菲菲,你討厭抽菸的人嗎?」

柳俊心懷惴惴,忐忑不安地問道。柳衙內如今對尼古丁誘惑的抵禦力越來越弱,估計不用多久時間老毛病就要犯了。

「不是啊,也不是很討厭……關鍵是爸爸和柳叔叔抽得太多了……」

嚴菲笑著走回來,拿起水果盤遞到柳晉才面前。

「柳叔叔,少抽菸,多吃蘋果,嘻嘻……」

「好好,我虛心接受批評。」

柳晉才笑眯眯地捏起一片蘋果,放到嘴裡。

柳俊長長舒了口氣,也不客氣,伸出五爪金龍,抓了兩三片蘋果一股腦塞進嘴巴,大嚼起來,嘖嘖有聲,腮幫子高高鼓起。

柳衙內的吃相,一貫難看得緊!

嚴菲又將水果盤遞到嚴玉成面前,抿嘴輕笑,端的是風華絕代,不要說柳衙內,便是嚴玉成這個親生老子,瞧得那也是目眩神馳。

「不行……」

嚴玉成邊吃蘋果便含含糊糊嘀咕了一句。

「爸,什麼不行啊?」

嚴菲奇怪地問道。

柳俊也停止咀嚼,望向嚴玉成。人家現今是專員同志,每說一句話,都有偌大威力,不認真不行。誰知這人當真十分可惡,說了莫名其妙的兩個字,便將嘴巴閉得鐵緊,再不肯吭上一聲,讓人好生費思量。

柳俊再望望嚴菲,忽然有所感悟,問道:「伯伯,你不會是說我和……」

才說了半句,慌忙打住,難得老臉泛紅。

「哼,你知道就好!」嚴玉成大咧咧地道:「我跟你說,小子,不管你有多大本事吧,你要考不上重點大學,這事想都不用想!」

「爸,你胡說什麼呀!」

嚴菲大羞,一跺腳,轉身跑了出去,「砰」地一聲帶上了門。呵呵,姑娘家大了,終於知道害羞了。房間裡又是一陣大笑。

「小子,你倒是說說,為什麼是肖志雄?」

笑過一陣,嚴玉成的思路又回到「摻沙子」上頭來。

「肖志雄今年該是三十歲了吧,正科級上了幾年,聽說在向陽縣芙蓉區搞得風生水起,群眾對他都很滿意,這時候進一步也不算突兀吧?關鍵是他年輕,腦瓜子活,抓經濟建設工作有一手,放到地區財政局去,我覺得蠻合適的……吳伯伯這人,正直廉潔,那是沒得說的了,就是年紀大了點……」

說到這裡,我適時打住。

吳秋陽最大的缺點是沒抓過經濟建設,一直在組織部工作,個人艹守絕無問題,但對這個「集資專案」的艹作模式,只怕領悟力不如肖志雄。

最關鍵的一點,柳俊料想嚴玉成安排這個人,是預備時機合適的時候,接替姚語梅的。吳秋陽年紀偏大,縱算成功擠掉姚語梅,也幹不了多長時間,到時還得換人。

柳晉才見兒子否了他的人選,倒也不以為忤,笑道:「仔細想來,肖志雄確實比吳秋陽更合適呢……」

嚴玉成便重重一點頭,說道:「那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