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變性」的大前提,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張姐,你關注一下微博的熱搜,你兒子的變性多半是罪有應得……」
張姐順著指引看了微博。
沒一會兒就看懂了。
她看看微博再看看身後的手術室,氣得臉色鐵青,直接走人。
本以為這個兒子噁心是噁心,但還有三分人性,只在那些亂七八糟的群裡看影片,是個敢嗶嗶不敢動手的垃圾。
沒想到他居然「變性」了!
這意味著張愛國一絲人性也無!
不僅嘴臭,行動上更畜牲!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甚至希望張愛國直接死在手術檯,別活著出來了。
越想越氣,乾脆撥通專屬律師的電話。
「張女士,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這個律師是張姐以前做生意認識的朋友,多年的老交情了。
他前不久接到張姐電話,說要去告兒子,將兒子送進去坐牢,律師便覺得有些荒誕。
這會兒又接到電話,還以為張姐是打算撤銷委託。
誰料——
張姐深呼吸平息怒火。
「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再加一條。」
律師:「……」
他懷疑張姐不是想將兒子送去吃牢飯,分明是想將兒子送去吃花生米。
話說另一頭,裴葉掛了張姐的電話,轉頭問鬱壘帝君。
讚道:「帝君,陰間動作還挺快。」
鬱壘帝君面露愉悅。
「能得道友肯定,酆都的努力也不算白費。」
酆都動作的確快。
張愛國不過是第一批中的一個。
x市,xx縣某村出租屋。
網名為【三年起步】的青年睜開沉重眼皮,抬手搓掉眼角堆積的眼屎,抹了一把臉上冒出的油,打著哈欠去浴室。他左手抱著手機右手解開短褲的繩子,……
嗯???
摸到一片光禿的肌膚。
青年腦中的睏意一下子飛光了。
他心驚肉跳地低下頭……
沒一會兒,一聲慘叫從出租屋傳出,隔壁室友被嚇得從夢中驚醒。
掀開被子起身:「叫什麼叫,你一大早上叫魂啊!」
套上衣服,卻看到青年一臉驚恐地從浴室連滾帶爬出來。
「你怎麼了?」
室友剛問完,青年大腿撞到桌角,重心不穩,往前一栽,重重摔在地上。
「你別咋咋呼呼啊,小心樓下又跟房東投訴……」
室友準備去放個晨尿。
繞過的時候看到青年腳腕和手腕多了兩條紅黑交纏的玩意兒。
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兩條首尾相交的蛇。
「你啥時候去紋身了?」
瞧著還挺時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