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40級很好升,但從40級開始,升一級所需的修為幾乎是之前的總和。
玉謹真人等級最高,他能看到同隊伍其他兩人的實力等級。
自然也注意到裴葉。
第五天,玉謹真人與裴葉擦肩而過的時候,淡淡地道:「我輩修行雖是逆天而行,但有些事情也得順應天命。凌霄宗實力正盛,正道也穩穩壓制著魔道,鹹魚師姐何苦走這邪門歪道?」
沒什麼天賦的人,短時間內卻提升這麼多級,外人可不得想歪。
裴葉詫異:「玉謹師弟這是關心師姐呢?」
玉謹真人冷漠道:「不是,只是希望師姐別做出有辱師門、墮了凌霄之名的事情。」
「玉謹師弟儘可放心,以前是懶得修煉,如今想發憤圖強報效宗門。」
玉謹真人深深凝視一眼卻不說話。
他跟這位師姐相處不多,這麼多年說過的話加起來還沒這幾天多。
但念在同門情誼上還是要提醒一句。
倘若她做了有愧凌霄宗的事,作為宗門執法長老的他不會手下留情的。
天瀾大陸,花之國。
裴葉一直以為他們會來遲卻沒想到來得剛剛好。
「鹹魚師叔、玉謹師叔,打聽到了。」
三人剛進入花之國的都城便聽到百姓議論紛紛,言辭提及「大將軍庶女」如何不知廉恥,即將承受「獸刑」和「石刑」。百姓們一邊議論一邊呼朋引伴,又生怕去晚了看不到好戲……
玉謹真人讓戚水少年去打聽怎麼回事,戚水少年沒一會兒就打聽清楚了:「預定的太子妃——花之國大將軍庶女鳳素言與人私tong苟he,皇室大怒,下令廢去鳳素言的天賦靈根……」
玉謹真人聞言眉頭輕皺。
他又掐指一算,臉色更寒了些。
「這中間會不會有誤會?」
戚水少年道:「鹹魚師叔,有沒有誤會不清楚這個倒是不知道,外界百姓都是這麼傳言的。」
裴葉轉向玉謹真人,問他道:「玉謹師弟,我們不如去看看?」
玉謹真人不屑道:「瞧一群凡人起鬨殺生的醜態?不去!」
說罷,他拂袖上樓。
裴葉拍拍戚水少年的肩膀。
「既然玉謹師弟不去,那師侄你陪我去。倘若真有內情,興許還能救下一條無辜性命。」
輩分壓死人。
戚水少年苦笑跟上,生怕鹹魚師叔走丟。
天瀾大陸可不是凌霄宗,一旦鹹魚師叔失蹤,沒其他宗門弟子提供線索。
「鹹魚師叔,等等我!」
少年負劍跟上。
劇情剛進行到鳳素言騙過所謂的「守貞獸」,還未鬆口氣又被郡主刁難掌摑,險些打死。
這位刁蠻郡主是花之國異姓藩王女兒,從小深得恩寵,也偷偷暗戀皇太子多年。
情敵是推動劇情和增加衝突的不二法寶。
刁蠻郡主俏臉一沉,嬌呵大罵。
「賤婢,你竟敢諷刺本郡主!」
愛而不得一直是刁蠻郡主內心的痛,卻沒想到未來的太子妃不僅不是自己,還是個低微歌女所生的庶女,這個庶女還算計皇太子,又不知廉恥跟下人鬧出私tong這樣的醜聞。
鳳素言還用這事兒諷刺她。
刁蠻郡主一下子從刁蠻進化成了潑皮。
「今日便讓你這千人睡的賤biao嚐嚐碎屍萬段的痛楚!」
擠到前排看熱鬧的戚水少年聞言愕然。
喃喃了句:「鹹魚師叔,這什麼郡主……好生潑辣粗鄙啊。」
戚水頭一回圍觀兩個女性撕比。
雖說修士總喜歡打打殺殺,但不代表他們文化素養不行。首先,他們壽命比凡人長,修煉不下去的時候讀讀書、習習字、彈彈琴、吹吹笛……再沒天分,長時間練習下來也能「精通」了。
修身養性多年的修士,一般不會輕易犯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