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他的城市地獄酒吧,落了他的網,還想全身而退?
哼!
天真!
可他還沒等裴葉出來,便覺得有些不舒服,腹部絞痛讓他直不起身子,強烈的噁心從喉間上湧,腦袋又昏又沉彷彿有人拿著鞭炮在裡邊炸。青年艱難開口喊人,眼前景物越發模糊。
不僅是手腳冰冷,連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像是誰將他周身氧氣抽空般。
裴葉趁亂離開。
破壞監控攝像頭的小紙人也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上來,麻溜爬進她的口袋。
「你的目標好像還沒死?」
隨著聲音傳入耳邊,季曌身影憑空出現。
「但他也救不回來。」
裴葉以為要費點兒時間找目標,誰知道那個二愣子直接上來送人頭。
那她就笑納了。
季曌道:「你在酒了加了什麼?」
青年一直盯著裴葉喝酒並未發現異常,但季曌不同。
他看到了。
裴葉面無表情道:「頭孢,保證致死。」
二愣子沒絲毫懷疑就喝下去了。
不知道酒吧這種地方,別人遞給自己的不能喝,離開自己視線和手的也不能喝?
「但那種人遞來的酒你也敢喝?真不怕出事……」
那種「網紅酒」度數極高,還有不少讓神經亢奮的成分,只是果香味濃,外表又好看,極具迷惑性,很多不知情的女性/男性都會中招。基本一杯就能像屍體般無知無覺,一夜睡死到天明。
城市地獄酒吧那位青年老闆靠著它,幫不少富人區紈絝提供「貨源」——不侷限性別年齡——也藉此經營了大量人脈。他本身又是七大家族出身,可謂是混得風生水起。
裴葉道:「我當然沒有喝。」
喝酒的人不是她是小紙人哦。
小傢伙現在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死死扒著她的腰。
季曌:「……」
「你那邊怎麼樣了?」
季曌道:「還有幾個,你呢?」
「忙了兩三天,剛剛收攤,現在趕回去還能趕得上凌晨檔的電視劇,看樣子是你輸了呢。」
季曌無所謂地聳肩攤手。
「願賭服輸,可惜未約定賭注,輸贏都無妨。」
裴葉看著富人區的燈紅酒綠吐出菸圈。
「最近兩月不會太平啊。」
越亂越好,她家崽沉在許願池的部件還沒全部撈上來呢。
與暗殺並行推進的是顧家與其他幾家的勾心鬥角。
越臨近「聖日」,各方小動作就越頻繁,氣氛尖銳得一觸即發。
裴葉先前跟花輕輕說幾天就回來,最後卻忙碌了大半月……
被畫滿紅色×的名單換了數份。
倖存的六家以及他們的附庸勢力全被拖入鬥爭旋渦。
「聖日」那一天不是一切的終結,反而是這場大戲的高(防和諧)潮。
「萬事俱備,差的不是東風而是一把火。」
顧琞看著日曆上標紅的「聖日」,唇角勾著顧韶看不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