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使者嗶嗶下去,孝恭皇后清譽還要不要了?
哪怕朝夏風氣開放,眾人也知孝恭皇后婚前跟裴朝那廝才是互相傾心的一對,但皇帝都沒說什麼,也沒計較皇后婚前的情史,眾臣也不好扯這個話題。
婚前是婚前,婚後就不同了。
使者這話的意思,明顯是汙衊孝恭皇后在外有私生女啊。
皇帝道:「你說的女郎,莫非是為朕捍衛邊疆的悍將,裴葉……裴愛卿吧?」
說起裴葉的名字,皇帝的表情又黑了一個度。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兩個x男女。
一個「柔懿」,一個裴朝。
冒出來一個姓裴,相貌卻酷似「柔懿」的少女,對皇帝造成雙倍暴擊。
厭惡歸厭惡,面上卻不露。
「她並非梓潼之女,與梓潼相似……約莫是緣分吧。使者的意思……貴國大王是想求娶這位?」
使者道:「是,懇請陛下應允。」
眾臣默默看著皇帝。
使者都說裴葉跟先皇后一模一樣,相貌相似神態也似,作為「深愛」亡妻的他會答應使者的請求嗎?
裴葉為朝夏立下汗馬功勞,重用尚來不及,哪裡能將人推出去?
皇帝也遲疑許久,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只說要想想。
此時,也不知哪裡傳出來裴葉是先皇后之女。
生父當然不是皇帝啦,而是當年那位才子裴朝的。
傳聞說得有鼻子有眼睛,一些朝臣將時間線排了排,發現可能性很大。
誰也不曉得裴葉的真實年紀,但根據陣前傳回來的情報來看,她應該比太子還年長一兩歲。
市井百姓默默吃瓜,朝臣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哪個男人碰見這事兒能淡定啊。
第二日,使者又將求娶的「聘禮」增厚三分,充分表明了閆火羅的誠意。
皇帝心下動搖,卻沒承認裴葉是先皇后和裴朝的女兒,反而在朝堂上情真意切地哭泣,哀慟不已,說昨夜先皇后入夢與他暢談,遺憾只給皇帝生了兒子沒有女兒,為此在地下不得安寧。
皇帝為了成全亡妻心願,預備收養裴葉,將其記入宗室玉牒,封為帝姬。
柔懿這一脈的朝臣冷眼看著皇帝唱唸做打,表情冷漠。
秦老下了朝就臭著臉讓下人準備燻艾。
「去去晦氣。」
秦紹跟在爺爺身後不敢言語,一回房間就將手機掏出來,將朝中熱鬧跟小夥伴分享。
凌晁道:「呀呀呀——真的?閆火羅是迫不及待想要滅國嗎?」
撤回。
凌晁又道:「算輩分,先生是不是我妹妹了?」
繼續撤回。
「先生,我想聽你喊一聲哥哥。」
秒撤回。
凌晁抱著手機在營帳悶聲發笑。
直到——
「凌晁弟弟,來,我們交流一下感情。」
用什麼交流?
拳頭。
全身筋骨都被裴葉蹂躪一邊的凌晁仰躺在地上,四仰八叉不顧形象。
「先生,你放心。」凌晁一邊小喘一邊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小爺遲早會踏平閆火羅!」
跟閆火羅撕破臉皮,打仗就打仗,誰慫誰是小狗。
和親?
跟屎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