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不用一照面就說自己‘已婚’吧?」
多打擊人家江昭少年,小傢伙差點兒站不穩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
只是已婚的物件是江昭前世而已。
裴葉:「……」
「若不這麼說,難保他不會動其他心思。」
裴葉撇嘴:「趙油說的那句什麼話來著,只要鋤頭舞得好,沒有牆角倒不了……不知道人人都想當曹賊嗎?」
人【妻】可比一些生嫩小姑娘更得lsp喜歡。
結婚怎麼了?
還能離啊!
青衣女子眼神複雜地看著裴葉。
她以前聽其他幾個說過,老七跟這位妖皇玩得很嗨,如今一見……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有些東西即使轉世無數次也不會湮滅的。」
「什麼東西?」
「正經。」
裴葉:「……」
她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青衣女子道:「世間情感萬千,不是每一種都能一一描述,世人也會將這些無法描述的感情歸類於男女之愛。同為感情,男女之愛在我看來是相當脆弱且經不起考驗的……我與他,與尋常道侶不一樣,彼此感情也無法用男女之情簡單描述……你與老七不也如此?」
裴葉:「……」
md,又被內涵了。
被動防守不是裴葉的風格,於是她選擇「反擊」。
「先前殿下說祝福他‘生生世世,得償所願’,可如果他想求的人是殿下的話……」
青衣女子:「……」
裴葉又道:「如果是之前,他沒見過殿下,或許直到壽終正寢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所求的是誰,自然無從‘得償所願’。如今見到了,你猜他會不會經過一番心裡掙扎,向曹賊看齊?您的祝福,能生效嗎?」
面對真正想要的人或者物,有些東西也可以拋棄的。
例如,正經。
青衣女子:「……」
就在裴葉想著這位會不會惱羞成怒的時候,青衣女子問她:「你先前不是好奇那個簽到系統為何與老七氣息相似?」
裴葉腹誹這話題轉移得太生硬,但為了解惑,她只能見好就收,順著臺階下了。
「那是誰?」
「不出意外,應該是你口中的‘天腦’。」
裴葉腦門上跳出好幾個問號:「你說‘王’?它這麼做圖什麼……」
說起天腦,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家的辣雞友人,現任天腦「王」。
不對——
裴葉倏忽想到在「王」之前還有一位。
青衣女子見她表情微變,便知道她想到了,也不打啞謎,直接揭曉答案:「對你而言,那位是第一任‘天腦’,但它另有一個身份——一縷不受控制的天道意識。能耐沒多少,但會折騰。這些年給老十帶去不少麻煩,兩千多年前據說抓住了,但又給它想法子逃了……」
如果將完整的天道比喻為身體。
這一縷天道意識大概就是癌細胞了,還是轉移跑得飛快的癌細胞。
裴葉聞言咋舌:「天道意識……這麼說來……」
先前的那些發展出問題的副本,或多或少都有神秘推手搞事情,難道都是這位乾的?
「它這麼做圖什麼?」
青衣女子猜測:「大概是想復仇。不過老十那邊盯它盯得緊,以至於這麼多年都不成氣候,只在犄角旮旯蹦躂,搏一搏存在感。討人厭得很,偏偏與天道同源同根,想抓也不容易……」
裴葉聽出些許嘲諷意味。
「那個……難道挖我小金庫的也是……」
青衣女子點頭:「應該也是它,我先前聽說你前世的屍首是在魔尊燭照手中,後來被燭照交易給了一個神秘人。這個神秘人多半就是它了,大概也是那個時候,它挖了你的金庫?」
裴葉:「……」
無數問題盤旋在她腦袋上,但她這會兒最想知道的是——
「五殿下,你不覺得你‘聽說’的東西太多了……」
吃瓜吃這麼全嗎?
有些細節連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
要知道五殿下甦醒也沒多久吧?
「我的確是聽說的……」
「誰?」
「哦,是老大他們幾個……」
五殿下出賣其他人也是毫不猶豫。
裴葉:「……」
(╯‵□′)╯︵┻━┻
果然有個八位聖君的小群吧?
不拉十殿下入群也就罷了,誰讓那位是萬惡資本老狐狸,為何七殿下也被排斥在外?
裴葉懷疑這幾位老祖宗無聊的時候會在群裡聊十殿下和七殿下的八卦。
不,不用懷疑,他們肯定幹過。
裴葉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專心正事。
「那縷天道意識到處作惡……就不能想個法子斬草除根?」
想到自己的小金庫被掘乾淨,裴葉恨不得化身妖皇本尊將那廝抓來,熊爪伺候。
「斬草除根?自然能,但這是老十的事兒,我干涉什麼?」青衣女子說得理直氣壯。
裴葉:「……」
不知道十殿下聽到這話會不會吐血……
「那也未必……說不定哪天就跟五殿下有關係了……」
剛說完就被五殿下淡淡一瞥:「你現在是人身,但神魂卻是妖皇,不知道言出法隨?」
飯能亂吃但話不能亂說。
偏偏裴葉還是被天道惦記的人,她的好話不靈,但壞話很靈。
裴葉嘀咕:「哪裡就這麼靈驗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道墨綠光柱沖天而起,插在腰間的腰扇像是受了刺激不停亂顫。
裴葉按住腰扇,看向光柱方向,狐疑道:「發生何事了?」
青衣女子:「……你烏鴉嘴顯靈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