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待裴葉撒歡兒跑沒影,玉潭忍笑給陽景真君沏了一杯茶,讓他喝一杯降降火。
「你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陽景真君咬牙切齒。
「真要是個孩子就好了。」
問劍峰有不少頑劣弟子,各個被他收拾得跟綿羊一樣乖巧。
他能沒有顧忌地教育「寶師兄」嗎?
不能!
就很憋屈。
「……只是給你丟一朵絨花……也不至於氣成這樣……」玉潭實在不理解。
陽景真君臉色微青,嘴裡道:「……絨花的事情,我已經不氣了,明明是她不肯罷休。」
玉潭:「……」
真的,三歲稚兒吵架的既視感太強烈了。
「我跟你做了幾十年師兄弟,還不瞭解你?你是不氣拋花一事,但你還氣其他的。」
陽景真君抱肩抿唇,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
玉潭:「……」
這日子沒法過了。
恨不得掌門師兄在這裡,摁著這小子的頭讓他學乖。
過了半個時辰也沒見裴葉回來,陽景真君突然起身,玉潭怕三歲師兄走丟也跟著過去。
陽景一齣門遇見問劍峰弟子。
「你們陽華師伯呢?」
「回稟師尊,沒有瞧見。」
裴葉呢?
她離開房間就去找兩個「女弟子」了。
找他們借屋子用一用,晚上帶他們出去玩。
被趕出門外的二人面面相覷又齊齊將臉撇向相反方向。
「我好了,走走走。」
客棧房門開啟,走出來的卻是個女子,身穿叩仙峰女弟子的服飾,只是少了許多配飾。
顧少女二人俱是愕然地睜圓眼睛。
「你、你是——陽華?」
裴葉笑道:「是啊。」
二人:「……」
將別人男變女不算狠人,能對自己下手才是狼焱!
顧少女嗅到不一樣的氣息,警惕道:「你只是出個門,沒必要化女相吧?」
更沒必要拉上他們兩個。
怎麼看怎麼用心險惡。
裴葉眼睛轉了轉,笑道:「我就是好奇,那位一連十日作案的仁兄是個什麼鬼,想去看看。好徒兒啊,你們覺得,以我們師徒三人各有千秋的人間殊色,能不能被歹人瞧上?」
顧少女:「……」
胥少女:「……」
人家盯上的是真的女性,不是他們三個男身化女相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