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每個呵呵背後都是一句著名國罵「我去年買了個表」。
陽景不知她的打算,還以為事情有轉機,便放下心來。
眾人在議廳等啊等啊,足足等了一盞茶。
隨行弟子一臉驚慌地從殿外疾步進來,靠近玉敏耳邊低語,緊跟著玉敏臉色大變。
他憤怒地拍桌而起,直指裴葉。
「你——陽華真君果然令人佩服!難怪如此氣定神閒,合著早有後招!」
裴葉:「……」
呵呵,發生了什麼???
內心冒出無數問號,表情依舊風輕雲淡。
陽矅掌門適時插了進來:「玉敏師弟,胥承彥呢?」
玉敏咬牙切齒:「他失蹤了!明明就在我的住所,無人知道,緣何會失蹤?」
裴葉好笑:「這問題不該問玉敏師弟你嗎?你說胥承彥在凌極宗,在場有誰見過他?你說他失蹤,又有誰能證明?你說他有證據證明我是欺師滅祖的畜牲,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就你一人,什麼好賴都讓你嘚吧嘚吧說完了,隨隨便便給人定罪,你未免也太無恥了些!」
陽景真君聽得津津有味。
原主陽華是個悶葫蘆,現在這位寶師兄倒是個伶牙俐齒,嘴巴刻薄,得理不饒人的。
瞧瞧那個玉敏,被氣得手都在發抖呢。
胥承彥不在,這戲自然唱不下去。
陽矅掌門適時出聲當「和事佬」,將此事輕輕揭過,但話裡話外還是偏袒裴葉居多,氣得玉敏連會都不開了,直接走人。
插曲過後,會議內容進展順利。
陽景真君也正式以「陽宵元君」的馬甲出場,並且在「陽景真君閉關」期間全權管理問劍鋒,還跟在場眾人互相見禮走了過場,最後被陽矅掌門委以重任,作為代表參加各宗正式會談。
當事人之一的裴葉卻心不在焉。
她篤定玉敏沒撒謊。
至少胥承彥在凌極宗這件事情沒撒謊。
那麼,胥承彥為何會突然消失?
這病嬌可是鐵了心要弄死「陽華真君」的。
裴葉揣著心事全程走神,會議結束隨著人潮離開主峰,坐上機關扇。
陽景半道跟她分開,不忘叮囑。
「記得挑選幾個弟子隨行照顧,不然你孤家寡人一個,沒誰照顧你的。」
裴葉:「陽宵師妹這話有趣,你收徒弟是為了讓徒弟照顧你自個兒?」
陽景嗤笑,不置可否。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在裴葉發飆掏符篆前,陽景真君轉了個彎飛向問劍鋒。
裴葉也揣著心事回了仙露明珠。
途徑仙露明珠側廂,耳尖聽到古怪動靜。
顧長信少女屋內傳來隱隱約約的「嗚……嗚嗚……」的聲音,像是嘴巴被堵住了。
仔細再聽,還有桌椅移動和木頭摩擦的嘎吱嘎吱聲……
動靜輕重快慢極有頻率。
裴葉湊近聽了會兒,表情逐漸微妙。
喃喃道:「顧少女對自己女兒身適應得很好啊……」
大白天這麼open!
此時,頭頂窗漏傳來慵懶的少女音。
「師尊大白天偷聽女弟子香閨,也是很好啊。」
裴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