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被一通招呼也沒生氣,反而好脾氣地順著陽景的脊背輕拍。
「順順氣,順順氣,氣多了傷身。」
陽景真君:「……」
每回都這樣。
他每次跟陽華掐架,掌門這個和事佬就跳出來強行「師兄弟要友愛和諧」。
若是兩人不肯依著掌門的意思配合,掌門就微笑著用武力壓著他們,按頭兄友弟恭。
md,元嬰中期就了不起啊!
陽矅掌門又以神識與陽景溝通。
【你探探寶師弟的脈,他現在時日無多,玉潭師弟也說盡力續命……你……】
陽景臉色變了變,一把抓起裴葉的手腕。
後者試圖縮回卻被他大力掐住。
指尖搭著手腕要害,一股熾熱的靈力從指尖流轉傳入裴葉經脈。
饒是忍痛一流的裴葉也被這操作疼得皺了眉,臉色肉眼可見得慘白下來,陽矅掌門揮掌將陽景拍開,罕見擺出嚴肅表情:「陽景師弟!寶師弟現在經不起你這麼胡來!」
陽景真君沒防備,被掌風推至半米開外。
「他當真修為盡失?」
話中還是濃濃的質疑,陽矅掌門只能無奈地道:「你該知道的,碎丹之毒乃是妖族至毒,至今無人能解,別說當時修為已經退至金丹的寶師弟,便是元嬰後期也扛不了多久的……」
隨著掌門寬和靈力輸來,裴葉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她也敏銳注意到二人的對話。
聽他們的意思,難道有個他們認識的元嬰後期修士也中過同樣的毒?
陽景站在原地怔了怔。
半晌又強硬哼道:「掌門師兄,莫要忘了什麼叫‘欺以其方’。他是小人,慣會用這些手段將好人玩弄鼓掌,也就你好心眼信了他鬼話。即便他現在真的倒霉,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裴葉不樂意了。
雖然破事兒都是原主幹的,但現在捱罵的人是她啊。
她這暴脾氣,會讓人罵了不還擊?
百歲老人欺負十六歲的娃,臉怎麼這麼厚呢?
「橫豎陽景師弟都有意見,往我身上潑髒水,那你看,我怎樣才能自證清白?」
陽景道:「這次鎮魔塔逃出去……」
話未說完,陽矅掌門開口打斷。
「陽景師弟!」
「閉嘴,讓他說完!」
裴葉眼一橫,那張溫潤的皮囊莫名多了幾分久居上位的凌厲,讓陽矅掌門下意識止住嘴。
「這次鎮魔塔之亂,逃出幾隻特殊的妖魔。」陽景真君說完,仔細注意裴葉的神情,卻發現對方連眉頭都沒動,冷笑著繼續道,「你若能親自抓回,我便當你當年乾的那些事情一筆勾銷。你仍舊是凌極宗的陽華真君,不論身前身後,只要凌極宗還在,便保你香火不斷!」
「若我做不到?」
「我絕對會讓你活著身敗名裂!」陽景真君被激出了真火,「陽華,我忍你幾十年了!」
陽矅掌門怒道:「胡鬧,他現在這身子怎麼去抓?」
陽景也怒:「我還想問,他當年又怎麼下得去手!同門之誼,師徒之情,全tm被他吃進狗肚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