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五指張開,一簇簇泛著幽幽紫色的火苗在五根手指指尖跳躍。屈指一彈,豆大火苗飛向幾株銀欏樹,剛接觸樹身的瞬間變瘋狂擴張蔓延至整個樹身,一息功夫便將其吞噬乾淨,原處僅剩下一堆薄薄的灰色殘渣。親眼目睹這一幕的信和男主感覺三觀再度遭受重創。
「這、這是神蹟?」
裴葉將那一盒老鼠屎一樣的種子丟進火堆。
「不是,就是普通的火種,不過取火方式稍微特殊了點。」
信:「……」
時至今日,他才明白這位對白花花部落是真的仁慈。
至少金獅沒有被燒得骨灰都不剩。
裴葉將蒐羅出來的銀欏樹葉子、丸子、樹種燒了個一乾二淨,只留下一株半人高的樹苗。
男主不明白她的意思。
「這個不燒?」
「現在不燒。」
她得弄清楚,自己為何會對銀欏樹如此熟悉。
談蘇或許能幫她解惑。
儘管……
她內心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銀欏樹跟妖皇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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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白花花部落從上到下都用了銀欏樹葉子,裴葉擔心將他們帶回去有隱患,乾脆全部丟給他木木部落的人看押。三五天之後,這些俘虜要是沒有癮頭髮作,她再過來領人。
「信,你幫我查查,除了白花花部落還有哪些部落藏了銀欏樹。」
信皺眉但沒拒絕。
男主偷偷詢問:「阿爹,那位是部落的新首領?」
不然使喚自家養父怎麼那麼順手?
信:「……」
哪壺不開提哪壺。
裴葉不是部落首領,但有能力隨時成為他們的首領。
信沒有拒絕差遣的權利。
幹活就幹活唄,反正不少一塊肉。
「七殿下,你認識這東西嗎?」
裴葉找到談蘇的時候,後者剛將曬了一天的肉乾收下來。
一扭頭就看到裴葉腳邊的銀欏樹,動作一頓。
「認識。」
或許是天色漸暗的緣故,裴葉看到談蘇臉上浮現一層不明顯的、薄薄的慍怒。
「我……或者說妖皇,也認識?」
「嗯。」
談蘇的聲音變得很低。
若非裴葉耳力極佳,他那一聲回答便被夜風吹散了。
裴葉欲張口細問,談蘇抱著籃筐進屋。
「外頭風大,進屋再說吧。」
有些事情,他就沒想過隱瞞裴葉,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說。
既然阿葉主動詢問了,他就說了。
「你還記得……一個叫‘銀欏’的人族嗎?」
裴葉:「哈???」
不是說銀欏樹嗎?
怎麼問起一個叫銀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