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葉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睛。
她甚至有種不祥的預感,諸如此類的場景,以後或許還會碰見。
安妲香看著臉色鐵青,她跟渣男男友交往這麼多年,該做的不該做的都體驗過,一想到這個男人差點兒得手,氣得還想再踩兩腳。
裴葉面不改色,睜眼說「瞎話」:「這種事情很常見,很少有雄性獸人能拒絕你的香味。相較於理智剋制,獸人更喜歡遵從本能。你又是‘無主’的,在他們眼裡就是能被掠奪的獵物。」
她這幾句話將安妲香弄懵了。
「我的香味?」
她抬手嗅了嗅手臂。
不僅沒有聞到香味,甚至還有一點兒運動後的酸臭味。
「還有,什麼叫我是‘無主’的?」
安妲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之前,她就得在這個獸人大陸生存。
今天好運氣碰到一隻熱心腸還仗義出手的國寶,下一次呢?
她必須想辦法弄到更多關於獸人大陸的情報,唯有這樣才能更好保護自己。
倘若——
倘若她碰到的每一個雄性獸人都會跟青發男一樣,【嗑】了藥一樣一腳油門踩到底,,她該怎麼辦?她剛才用盡了力氣掙扎,青發男紋絲不動。
假設其他雄性獸人也是這個水準,她碰到了能逃?
逃不掉的。
裴葉道:「你聞不出來的,不過獸人的鼻子能聞出來。我聞到的是水蜜桃香味,就是不知道他聞到的是什麼氣味。說你‘無主’,因為你身上的香味很純粹,沒有雄性獸人留下的香味。」
安妲香舉一反三:「如果我‘有主’了,是不是就安全了?」
「也不是。如果你的‘主’被其他雄性獸人打敗,你也會被當做戰利品奪走。如果你落單被其他雄性獸人撞見,一樣會有危險。」
裴葉沒撒謊,但也沒說真話。
她說的情況有是有,但不是非常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