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冥叔夜看到權此君對裴葉的在乎,心下冷笑。
區區一個克隆人也敢在自己頭上撒野,還想跟自己爭?
簡直不自量力!
他故意湊近裴葉喝酒說笑,哪怕膀胱抗議了也不肯起身。
「未成年不宜喝酒,想喝酒了等成年再說。」裴葉阻攔。
她的讓權此君的臉色又臭了幾分,奪下冥叔夜遞來的酒杯。
「誰說我不會喝酒?」少年清朗乾淨的聲音添了點委屈,「我能喝!我也不是未成年!」
說完一口悶掉。
裴葉:「……」
韓致光:「???」
上個廁所回來正好看到權此君喝完一杯酒。
「皇三子殿下……你給他喝了什麼?果汁還是奶茶?」
冥叔夜笑道:「雖說權此君是克隆人,但他本體權執夷元帥卻是成年人,克隆人在法律上的年紀是跟著本體走的,也就是說他已經成年。成年人喝個酒怎麼了,用不著大驚小怪吧?」
見韓致光面色煞白掛冷汗,冥叔夜以為韓致光懷疑他給權此君下藥,不由得嗤笑:「放心,我不是什麼小人,學不來指鹿為馬、栽贓陷害那一套,那杯酒一點問題沒有。」
先不說能不能成功,現在也不是對權此君發難的好機會。
韓致光氣得咬牙。
誰tm懷疑這個了……
問題是權此君不能喝酒啊!!!
當時的場景他現在還歷歷在目。
畢竟是斷了四根肋骨換來的慘痛教訓,想忘記也難。
不止權此君這樣,作為本體的權執夷元帥也是滴酒不沾,一沾就出事。
韓致光正猶豫著要不要拔腿就跑,裴葉抬手摸摸少年鬆軟的栗色短髮。
嚴肅道:「你不能喝酒。」
少年紅著臉搖頭,雙目蒙著一層淡淡水霧。
搖頭:「我能喝。」
「你不能喝。」
「我能!」他作勢又要喝。
裴葉將酒品拿走他還撲上來要搶,搶了半天搶不到,委屈得眼眶泛紅。
韓致光:「……」
這個走向不對勁啊……
說好的一滴就醉,一醉就拆家呢?
為什麼他只看到少帥低頭縮肩,委屈咬著唇,淚汪汪看著搶他酒的裴葉?
「我說你不能,你就不能喝酒。」
「我能喝,千杯萬杯不醉……」少年表情是少有的倔強。
裴葉怔了一下,無奈笑笑:「行,你能喝,不過這個酒它不好。」
少年眨眨眼問她:「哪裡有好酒?」
「在我家,你要來嗎?」
一聽到有好酒,權此君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裴葉轉頭看向一臉「臥槽」表情的韓致光:「他我就帶走了,這個狀態留在這裡,怕他發瘋拆你弟弟酒吧,回頭賣了他都賠不起。」
韓致光詫異:「你知道他酒量不好?」
「你可真謙虛,他那個酒量哪裡是‘不好’兩個字能概括的。」
再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貨的酒量了,一滴就醉,還不妨礙他拆家。
「我帶他回去醒醒酒,明天再還給你。」冥叔夜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正要開口挽留裴葉,卻被她冷聲截了話茬:「今天跟你談得愉快,你的邀請我會仔細考慮,回頭給你答案。」
冥叔夜道:「行,我等你回覆。」
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十拿九穩了。
若不是權此君橫插一腳搗亂,他還能更進一步刷裴葉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