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不知道這是與虎謀皮嗎?」
韓致光冷嘲:「總有煞筆會有這樣的自信,以為自己可以過河拆橋,順利反殺。」
皇室也不是不知道恐怖組織的危害,但跟他們夢寐以求的實權相比,暫時跟恐怖組織「合作」也只是「權宜之計」。不跟恐怖組織合作,他們也幹不過掌控軍權的權執夷元帥啊。
為了自身利益,連基本的底線都沒了。
韓致光又道:「恐怖組織savior最棘手的地方,不僅僅是他們詭異的天賦實力,還有就是對人心人性的玩弄。他們總能挑上為了權、財、色而不擇手段的‘亡命徒’……偏偏這些‘亡命徒’又佔據著重要的位置……用豪商的錢買通政客,用政客的權利開綠燈,榨取更多的財富……」
人的野心是沒有止境的,如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甚至不惜一再突破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不難想象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裴葉道:「那得斬草除根才行。」
從根源上杜絕savior的根基。
韓致光靜默不語。
理論是沒錯,但真正實施起來太難了。
裴葉眼珠子轉了轉,心生一計:「你有沒有辦法讓我跟顧家還有皇三子見一見?」
「你想幹什麼?」韓致光有些警惕。
「自然是為社會穩定做出一份貢獻。」她說得大義凜然。
韓致光:「……」
哦,他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不過考慮到權少帥對此人的特殊關注,他表示自己會想想辦法,回頭再給答覆。
裴葉道:「行,我等你訊息。」
三言兩語的功夫,兩個人已經喝完一紮的酒。
點餐讓機器人再送兩紮過來,酒吧舞池中心已經嗨得不行。
客人在音樂、酒精以及酒吧氛圍的影響下身體左搖右擺、搖頭晃腦,表情專注忘我。
「美女,一個人嗎?」
裴葉一抬頭,便看到一名戴著墨鏡,裝扮時髦的青年作勢要搭她的肩膀。
還沒湊近就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和香水味。
「你沒看到我身邊還有兩個同伴?」
裴葉沒給面子,冷著臉指指韓致光他們。
兩個大活人坐在這裡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