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你這麼看我幹嘛?我說錯了?」
他小心翼翼問金伯懋,後者「笑而不語」。
隱隱約約似乎想起一件被他忽略遺忘好久的事情。
先前——
「筱蒼」大師似乎說過——
金伯懋他不是人。
他是妖!
多半是動物化形的妖!
後知後覺的田鶴洋慌得整個人都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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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樁事情也在網路上瘋傳發酵,沒多久便傳到當年那些當事人的耳中。
「喂,珊珊,怎麼突然有時間打電話給我了?」
「阿芬啊,你還記得……以前的大洋嗎?」
接電話的阿芬聽到「大洋」這人,不由得沉默下來。
大洋是她與珊珊的高中同學,也是阿芬已故的前夫。
她擦了擦手,關掉水龍頭,拿著開著擴音的手機從廚房走出來。
「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又不是清明節,怎麼突然提他了?」
阿芬故作平靜。
前夫的事情給她造成極大的影響,這麼多年過去了,偶爾也會有人在她跟前提起。
提一次揭一次傷疤。
她就想起一次自己那個懷了五個月卻被暴怒家長推搡而流產的孩子。
儘管她後來改嫁又生了兩個孩子,但當年的事情一直忘不掉。
那是她一生的痛苦。
電話那頭的珊珊過了幾息才斟酌著開口。
「大洋被冤枉的。」阿芬一時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珊珊又說,「真的,網上都傳瘋了,大洋是被他學生誣賴栽贓的……他乾乾淨淨,沒有做錯事……他是被害死的……喂,你還在聽嗎?」
之後閨蜜說了什麼,阿芬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這個真相、清白……
來得也太晚了吧?
有人將訊息告訴男老師年邁的父母。
兩個老人聽到這個訊息,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