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抱住了她,踮起腳尖,在他的腮上,用自己的嘴將眼淚全部吻掉了,然後顫抖著聲音說道,「對不起,勁夫……我說錯話了,這……不是我心裡所想的。我只是太著急了,關心則亂,現在怎麼辦,我全部聽你的。」
何勁夫變得平靜下來,他摸了摸我的頭髮說道,「曉星,你說的有道理,你跟著我,沒了母親,現在父親的生命又受到威脅,你自己就更不用說了,沒有哪一天不在提心吊膽之中度過,我太自私了,我就是想把你留在身邊。即使是現在,我明知道離開你對你是才是好的,但是我捨不得。」
我捂住了他的嘴,「別說了,別說了!我腦子糊塗你也跟著我一起糊塗嗎?我們以後別再說這個話,我瞭解你,你也瞭解我,我們都不是這樣的人。我要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我知道你能救出救出我爸爸。」
何勁夫定了點頭,「嗯,給我三天時間。我們也來佈局。引王大洲進圈套。」
「佈局?」我不解的看著他。
「是的,你說王大洲對丁克其實還有些父子情誼,那麼我們就利用丁克。」何勁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太陽穴上的青筋也鼓了出來,他不是情緒特別激動的情況下,都不會這樣的,但是他現在表面看起來還是很平靜的,所以我知道,他的內心一定是在強烈的掙扎著。至於掙扎什麼,我也能夠猜出來——他真的在考慮我的話,要不要和我分開……我不知道怎麼辦,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我現在只想趕緊救出我爸爸,至於我和何勁夫之間的矛盾,我們可以等一段時間,再好好的解決。
「那我們現在是留在這裡,還是回去呢?」
「先回去,他們到這裡來,也不見得就是有什麼事,就算有,現在也不可能告訴我們的。我想他們很快也會回去,所以我們得趕緊回去,準備好一切,然後甕中捉鱉。」
我們一回到家裡,就立刻找來劉衡陽商量事宜,他一聽到我爸爸背王大洲抓去,用來威脅我們的時候,他的拳頭就已經打在了茶几上,然後又激動地站了起來,「這個王大洲,真是無恥到家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便坐在一邊默默不語。
「曉星,你彆著急,有了上次阿姨的事,這次他一定不會那麼快下手,他要利用叔叔狠狠的從我們這裡撈到資訊,地圖,還有阿離的事,暫時是不會真的動手的。」劉衡陽走到我跟前,對著我安慰道。
我看了他一下,前些天他為了丁克的事操了很多心,所以現在看起來,清瘦了不少,但是他的重瞳,看起來卻還是那麼的清澈……並且深刻,讓你忍不住的去相信他的話,所以你不能和劉衡陽近距離的說話,因為他的眼睛幾乎可以完完全全的控制你的思想。
我點點頭,還是不說話。
「衡陽,蘇蕊走了,但是麻煩你找她一下,告訴她我們現在需要丁克,叫她讓趙立文把丁克還給我們。丁克還接到我們這裡,然後我們約王大洲過來談判。」
劉衡陽聽了何勁夫的話,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現在只有利用丁克了,賭一把。反正我覺得地圖給了王大洲的話,我們手上就沒有任何可以制衡他的東西了,那麼就完全被動了,到時候你——曉星,你的爸爸會更加危險,你可別怪我們不直接把地圖給你去換叔叔。」
劉衡陽突然轉過來對著我說道,我很驚奇,他怎麼知道我和何勁夫之間的彆扭呢?難道,連劉衡陽都知道這個簡單的道理,只是我因為太關心爸爸,所以沒有了理智,才會這麼被迷了心眼神智?
我覺得很迷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做,我的頭又開始像之前幾次那麼疼痛了起來,我拼命的揉了起來,很怕自己又會一個不留神就暈倒了,那樣我就太添亂了。
「你沒事吧?」何勁夫走了過來,對我輕聲問道,手上還端了一杯濃濃的熱茶,「喝一口吧,有我們呢。」
我勉強笑了笑,「我知道。」
當天下午,何勁夫囑咐我自己在家裡躺著休息一會,而他和劉衡陽就出去了,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他們倆就抬回來了裝著丁克的那個大罈子。
我們這裡空間很小,最後只好決定廚房暫時不用了,把丁克送進了廚房裡面。
「王大洲一直都用著特殊的方法,儲存住了丁克,雖然丁克說自己其實就是被王大洲撞死的,但是畢竟血濃於水,他是王大洲的孩子,父母對孩子總有一種天生的保護欲,就算王大洲是變態,也不能例外——要不他為什麼明明已經弄死丁克了,還是想法子又把他留了下來呢?再加上已經這麼多年了,他一直為丁克的生存做著努力,可見,他對丁克也是不無感情。現在我們只要想好,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讓王大洲也相信,如果他不給我們曉星的爸爸,我們也會毫不手軟的直接讓丁克變成一灘血水。這是個苦肉計,只怕要苦了丁克了。你們同意嗎?」劉衡陽對著我們倆徵求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