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兇,姑娘家不能這樣,年紀又大,再兇的話,很難嫁出去的。」
「關你什麼事啊!」我沒好氣的說道,不過已經慢慢從床上爬起來了。
窗簾已經被他拉開了,只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完全見不到太陽了。怪不得他會拉開。我突然想起什麼,跳了起來,「糟了!今晚是李勤去看守辦公室,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
「李勤?是那個跟你一樣,帶著這樣的眼鏡的男孩麼?」他中午的時候已經問了我,架在鼻樑上的是什麼東西,我已經跟他解釋了眼鏡的用途,所以他現在這樣問道。
「是啊,就是他。」看來他也知道看守他的人了。
「沒事,他膽子還沒你一半大,又貪睡,晚上他去就是坐在外面睡覺的,那個王浩然倒是喜歡去裡面轉轉,但是他也沒種開棺。」
他這樣一說,我更加有些訕訕的了,尼瑪,我這是完完全全女漢子的節奏啊!
「我就是看你是個姑娘家,所以故意弄出聲響,想叫你害怕,然後來看我,不過我也沒抱多大希望,沒想到你不止進來了,還敢開棺,還敢揭符,嘖嘖嘖,不錯啊!」他邪邪的對我笑著。
「你故意弄出聲音叫我進去的?那我要是不進去呢?」
「不進去不就算了。」
「那我要是進去了,沒膽子開棺揭符呢?」我就像海爾兄弟一樣,十萬個為什麼。
「那我自由辦法叫你揭符,只不過會損你身體罷了。」他神秘一笑,好像知道,我還要問他有什麼辦法似的,「不要問了,我不想告訴你。」
這下我也就真的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