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半括卻看到小刀子的腰部位置黑了一大片,衣服都爛了,像是被某種東西侵蝕了…樣。順著他的目光,小刀子低頭一看也嚇了一跳,罵道:「操,這是怎麼了,我的腿下邊怎麼沒感覺?」
軍醫趕忙撕開小刀子的衣服看,發現那裡的皮膚黑成了一片,這時一邊檢查炸彈的長毛介面道:「你們過來看看,刀子不能動,是不是這個原因。」
一幫人抬起頭,看到長毛正用一根樹枝挑起一點沼泥,上面明顯有種黑色的黏液。軍醫走過去,問那是從哪兒來的,長毛指了指那堆炸彈:「有一顆外皮爛了,裡面的東西流了出來。我看,這東西肯定有腐蝕性。」
軍醫臉色頓時變了,伸手把長毛手裡的樹枝拿了過來,把上面的黏液弄到一塊石頭上,又拿出一把草藥撒到上面,再低頭一看立即叫道:「壞了,這東西有毒。」
小刀子罵道:「老草包,你他媽開什麼玩笑,老子剛才還好好的,這炸彈又不是毒氣彈,怎麼還有這功能?」
長毛站起身道:「是炸彈裡的誘爆物變質了。那是美國佬的技術,損陰德得很,算你倒霉。」
廖國仁拉過軍醫:「能不能治?」
軍醫看看他看看小刀子,猶豫地說:「我……儘量試試。」
廖國仁頓時發火,罵道:「老草包!關鍵時候就只會說試!小刀子要是有事你就看著辦吧!」
頓了頓,又看軍醫委委屈屈的樣子,廖國仁只能無奈地吩咐軍醫儘快想辦法給小刀子解毒,大牛和曹國舅則到後邊戒備,剩下的人原地休息。
大家都很鬱悶。跑了這麼一路,德國飛機上的東西沒找到不說,小刀子又中了毒。媽的,上次中毒是天災,這次卻是人禍,真不知道這操蛋的樹林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怪事都讓他們遇到了。
趙半括看到軍醫滿頭大汗地忙活了一陣,又打針又嚼草藥的,可小刀子還是站不起來。軍醫看樣子是沒招了,站起身對廖國仁說道:「我沒轍了,我只知道他的這種毒偏酸性,這美國人的炸彈理論我不懂,就是懂,他媽的我這裡也沒有中和這種毒素的物質,這跟咱們在那樹林裡中的毒不同,那個實在沒法了還能找點相生相剋的東西來試,這他孃的是人為的。鬼知道美國人制造這死玩意兒時用的是什麼東西,唉……」
廖國仁不看著小刀子,一臉的沮喪,一時也是無話,嘴裡喃喃道:「真沒辦法了?」
軍醫道:「刀子的命暫時沒事,但我不保證他能撐多久。隊長,想要刀子活的話,咱們只有回去。」
猛地抬頭:「那不可能!」
軍醫看著廖國仁的臉,不敢再說話,小刀子卻笑了笑道:「隊長,我死不了的,你們先走,我留下。」
廖國仁看了看小刀子,說道:「別犯傻。」又回頭吩咐道:「你們,趕緊給他做個擔架。」
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聽到一聲怪叫從遠處的樹林裡傳了過來,隊入員們嚇了一跳,站起身看發生什麼情況,趙半括抬頭就看到圍牆那邊跑過來一個人,是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