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沒擊穿。」

「3排4排，立即開火。」

他下令後面6輛坦克射擊，當然發射的不是炮彈。

躲在後方的6輛坦克先後向毫米波雷達看到的大致目標，發射了炮射導彈。它們仍然被煙霧遮擋，看不到目標，雷射也無法穿透煙霧，不過鑑於導彈的速度，完全來得及玩一個花招。

「1排2排，停車，發射煙霧。」

他補充了一個命令，趕緊鑽進坦克，免得被拋射式煙霧彈炸傷，那個東西與電動熱煙幕泵裡發射出來的黑煙不同，它向四面炸開，瞬間裹住坦克，效率極高，但是也可能炸到暴露乘員。

中國坦克只進行了一次齊射，就鑽進了煙霧，一下子都看不到了。

矢村發現目標很有章法地齊射了煙霧彈，然後全部隱入了煙霧，並且久久沒有鑽出來，這是不是放棄作戰的跡象？他轉動周視鏡，迅速轉動過正面70°，確認所有敵人消失了。他和所有的乘員一樣，都是第一次參戰，難免有些摸不到頭腦。

為了發揮遠距離優勢，日軍的坦克始終沒有使用煙霧，因為那樣會遮擋自己，現在他們完全暴露在地面上，看著3.8公裡外的一團煙霧。

「監察長，敵人好像發射了什麼東西。」

一經提醒，他再次檢視正面，看到飄飄蕩蕩的黑點，他一時不確定那是什麼東西，他當然研究過炮射導彈，但是從未從正對著它們的角度，從這麼遠看到過，通常來說，他還需要雷射告警來加以判斷，但是那個東西沒有響起。

「這是什麼東西？」他腦子裡飄起一個問號。

正當他緩慢的思維接近事情本質的時候，中國坦克再次從煙霧中湧出來，他趕緊下令立即瞄準並開火，這個命令，使得他錯失了發射煙霧的機會。

矢村數著從煙霧裡鑽出來的坦克，不再是6輛而是8輛，不！是11輛，最終是12輛，他們全都出現了。

雷射照射告警終於響起，但是他一時無法分辨是測距雷射還是指示導彈的雷射架束，戰場上雷射和炮彈橫飛，那些飛行中的導彈被緊張過頭的日本指揮官一時拋到了腦後，儘管這些導彈還需要經過漫長的時間（相對於炮彈）才能夠到眼前。

這一輪搶射，在3.6公里上進行，中國坦克完全在行進間展開射擊，射擊顯得有些倉促，幾秒鐘後，炮彈全部落空，日軍坦克落後了0.5秒開火，稍微穩當些，有幾發靠得很近，但是沒有擊中。

傅小光沒指望炮彈擊中，搶在敵人之前開火，只是為了分散敵人注意力，他很清楚，要擊穿90這樣的坦克正面，怎麼也得到2.5公里以內，而不是3500米。

這輪射擊，只是組合拳的一部分，重點是要讓敵人暫時忘記導彈，不至於發射煙霧。對於遠距離坦克戰來說，尾翼脫殼穿甲彈的動能衰退和準頭不足，是一個幾乎無法解決的難點，炮射導彈緩慢的速度，則是另一個，如何解決？賀凡當然動了不少腦子。雷射架束導彈可以無需全程指示，操作難道較之半主動雷射制導大很多，但是訓練有素的車組可以做到。

6輛發射導彈的戰車中，有兩輛鑽出煙霧太晚，失去了控制導彈的時機。另有1一輛發射的太偏，導彈找到雷射時已經來不及修正回正確路徑，錯過了目標。

剩下的3枚導彈擊中了2個目標，隨後觀察到，倒霉中了2發的那輛90迅速停了下來，另一輛中彈戰車，隨後幾秒鐘也停了下來。

看來導彈的射流足夠鑽透90的正面，傅小光長舒一口氣，他曾經用導彈射擊過印度第4裝甲師的英國挑戰者坦克，眼看著無法擊穿正面。通常來說，如果射流第一次無法擊穿某種坦克，那麼在任何距離上，也無法在同一個角度上擊穿同一種坦克，看上去90的裝甲比起挑戰者的複合裝甲或者m1a2的貧鈾裝甲，要差一些。

加倍的射流打擊，使得第一輛停下的90迅速燃燒起來，與之前被擊毀的那輛90式類似，坦克很快被滾滾的黑煙包裹住。第二輛緊接著也燃燒起來。

矢村反應很快，迅速注意到情況急轉直下了，他下令全體釋放煙霧彈，然後掉轉底盤向北撤，撤向混成部隊的支撐點，同時呼叫炮火掩護。

傅小光鑽出坦克，指揮全連緊追上去，他希望能在敵人逃過支撐點之前將其殲滅，不過後方的紅旗17已經射擊了很多次，從新德里飛來的直升機三番五次試圖靠近，情況不是很樂觀。

由於紅旗17的幾次停車開火，已經被坦克群拉開了距離，所以他也必須小心些。這些防空武器射程太短，很容易跑出其防空範圍。

傅小光抬起頭，看到湛藍的天空中幾道s形的尾跡，似乎是開啟加力追擊或者擺脫時留下的，也不知道這會兒天上誰打贏了。

薩米從側面緊靠住敵人，後面的僚機追趕不及，也被自己甩掉了，只有拉提夫中校勉強趕來上來了，由於編隊使用了2中效能不同的戰鬥機，這種情況時常發生，不過獲勝問題不大，只要趙林掉轉過頭來，就會形成4打2的優勢，如果說有什麼難點的話，就是如何趕在趙林掉頭之前，幹掉這2架f16c。薩米對擔任空軍高官興趣不大，他只想追求擊落數字。他是中巴空軍中唯一擁有擊落f16經驗的人。

「我們該怎麼辦？」拉提夫呼吸急促地問道。

「按照你的常識，」薩米說道，「但是別使用雷達。」他接著補充道，生怕拉提夫驚動目標，壞了他的好事。

作為資深教官，拉提夫曾經以最善於給學員出難題而聞名，也曾經在模擬空戰中，用梟龍甚至殲7p，擊落過第其他中隊的f16a，但是拉提夫卻從未經歷過真正的空戰，顯然他面對實戰的表現不能期待過高。

薩米利用irst偷偷捕捉到，正從前方通過的f16。他們大概正在為無法加力追上殲10而頭大，如果他們有一些經驗，應該知道目標已經在速度上放了水。

加力燃燒使得它們的紅外特徵遠在35公裡外，就被薩米捕捉到，他拉昇起來，等待戰機，當然在這之前，一也許會被敵人預警機先看到，能幹掉1架還是2架，一切有賴於拉提夫以及趙林的隨機應變了。

irst捕捉到了新熱源，與敵人戰鬥機在一條線上，中方的預警機則沒有看到什麼，薩米判斷應該是敵機發射的中距彈，他不知道對手的預警機看沒看到自己，從敵人提前發射中距彈的動作看，有可能是發現了。倉促開火，是準備掉頭逃跑的標準前奏，可以減輕負荷，也可以干擾趙林雙機不敢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