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可以讓步兵來替我們解決。」
2連長沉默了一會兒,不置可否地結束通話了通訊。
坦克和步兵迅速從熊熊燃燒的敵人坦克殘骸邊上通過,亞希尼仍然沒打算去救第6師,他確實擔心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撞上敵人坦克。他權衡過厲害,敵人目前的優勢,不光是他們的與自己之間隔著一塊更厚的裝甲,而還隔著幾百米的夜視距離優勢,如果真的要硬抗一下,他更願意是在日出後。
現在,他打算突破較為深遠後方,希望能撞上一些軟柿子可以捏一把,通常這些單位會藏在淺近縱深後方的。
他根據敵人面臨的形式作出分析,他們的炮兵或者防空部隊,應該躲在比較破碎的地形中,以避免來自空中的雷達測繪搜尋,。當然躲避雷達的另一個竅門是不能過多機動,那樣容易被戰鬥機雷達通過,過濾固定目標的方式(gmt)篩查出連續移動的目標。有經驗的飛行員還可以根據移動目標群的特徵,迅速判斷車隊規模和型別。所以他想到更東面去碰碰運氣。
機動還是不動,顯然是考驗指揮官沉著的重要方面,通常來說,印度部隊總是選擇無頭蒼蠅般亂闖,有時候支撐部隊防空網的幾部防空系統,還會同時處於錯亂的逃跑狀態,然後空軍可以通過雷達的空中搜尋到車隊,並進行攻擊。
隨著他的深入,無人機可以提供的情報越來越少,亞希尼已經幾次看到那些起伏地形後突然竄出的導彈,隨著而來的,是某一架無人機的墜落,他可以從顯示器上看到那些突然熄滅的無人機標誌。
顯然地空較量還在激烈地進行著,沒有分出高下。他將頭伸出炮塔,用望遠鏡觀察遠處高射炮的火舌,一聲鈍挫的撞擊聲從側面傳來,他知道那是穿甲彈的動靜,左側不遠處的一輛坦克,仍然在前進,但是座圈處竄出火苗。
「全體轉向9點鐘,防禦敵人坦克。」
很奇怪沒有一個車組報告看到了敵人。
中彈的99式坦克保持直線前進,一頭撞進了路邊房屋內,開出來時發動機也已經開始燃燒,隨後一聲巨響,將炮塔掀掉了,底盤內噼啪亂響的子彈四處亂飛,亞希尼趕緊鑽進炮塔。轉動周視鏡。
「有誰看到了嗎?」
「1連沒有報告看到目標。」
「我們這裡也沒有。」
「是1連4號被擊中了還是3號?」
「是敵人坦克,全體發射熱煙霧,向後方倒車。」
他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有事,爆炸的坦克可以暫時掩蓋附近的熱源。不過最蹊蹺的是,沒有看到敵人的位置,連炮口火焰也沒有人看到,可見距離很遠。索性敵人的火力似乎不多,不然剛才會通過一論齊射,消滅更多的側翼坦克。
他的2個連都是老手,無需太多廢話,都已經大致確認威脅方向,並採取唯一正確的轉向倒車方式,將正面對準那裡,同時發射煙霧,隱藏自己。坦克亂作一團的時候,步兵連,也在夜下車亂竄,顯然毫無應對經驗。
坦克群在煙霧中退出幾百米,亞希尼通過坦克手機與步兵連長取得聯絡,他要求他們向東行駛,沿途派幾個人領附近2兩處制高點,等他的命令,就向北面和東面曠野各發射幾枚照明彈。連長立即著手去辦。
目前坦克群處於極端的危險當中,如果讓他處於敵人的位置,一定會充分利用熱像儀的優勢,從某個方向繞過來。他大致判斷了敵人可能從2個方向過來,暫時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擺脫掉,所以必須保持向南方的退卻,以免被火力覆蓋。
他目瞪口呆地看到天空中一片泛起紅光的火雲,敵人的火力覆蓋來的出奇的快,他知道考驗自己之前判斷的時候到了。
火箭彈密集落下,就在幾百米外,爆炸形成了可怕的環形高壓氣浪,席捲過來,破片打在裝甲上劈啪作響,索性距離遠了,沒有造成損害,只有一輛失去冷靜,來回亂竄的吉普車不幸掉進火網,爆炸過後連殘骸也看不到了。
「他們沒有咬住我們。」
「別急著下結論,還會有下一輪的,他們前進速度,一定快過我們倒車。」
「熱像儀什麼也看不到。」
「他們不會放棄的。」
「會從100方位過來,我能感覺到他們,他們不會從正面來。」
「該死的,趕快來吧。」
「也許我們應該先向南撤。」
電臺裡車長們七嘴八舌起來,他們都是有足夠經驗的老手,可以迅速判斷形勢,但是現在面臨著新的對手。
「都給我住嘴,你們可以自行選擇是否切換白光通道,我馬上會發射照明彈。」亞希尼一說話,電臺裡安靜下來,照明彈可以使得偷偷靠近的敵人暫時顯形,但是發射十分盲目,距離也有限,不知道會不會起作用。當然照明彈落下時,還可以順帶破壞敵人熱像儀的觀察能力。
「如果待會兒照明彈落下,什麼也看不到,我們立即轉向向南後撤,不要拖泥帶水,明白了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