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主任,巴基斯坦情報局的頭頭那裡有最新訊息。」有人敲門進來,將一份封死的檔案袋放到桌子上,轉身出去了。
徐景哲開啟袋子,裡面是例行的雙方互通有無的情報,只有短短幾行字:「據悉,印度前陸軍參謀長,帕斯阿德中將即將提升上將,並回複原職務。另有情報顯示,他已於你們的時間,凌晨3點,到達斯利那加,極可能在天亮後,轉而視察重要的前線部隊。」
「這又是抽哪門子風?帕斯阿德應該參加軍事會議去了,怎麼可能這當口送到眼皮底下?」徐景哲不屑道。由於印度國內的大規模反間諜行動,巴基斯坦情報局最近的訊息一直不太準確,很多內線,轉而靠臆測來提交摻水的情報,參考價值較之以往大大下降了。
他提起眼前的3號電話:「今天敵北方軍區下轄各機場,有沒有要人接送的專機?」
「只發現了很少的直升機起降,伯坦果德有2架米17,飛向伊斯蘭堡。斯利那加降落了一架直升機,雷達識別為印度豹,列城起降了一架北極星。暫時就是這些。」
徐景哲仔細想了幾秒鐘,覺得情報毫無道理,也許是通過帕斯阿德復出的訊息主觀臆測而來的。這兩天,炮兵一直在射擊敵人前沿據點,位地面進攻做準備,敵人的軍事首腦不至於這麼不開眼,自己送上門來。而這次進攻,本身就是為了能給正在開會的印度高階將領們,發出一個嚴重的訊號,以增加他們誤判形勢的機會。「對列城的重點炮擊開始了沒有?」
「已經開始了,準備先打一個基數,觀察一下。」
「嚴密觀察敵人的機場,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帕斯阿德上將在士兵的帶領下,在四通八達的地下工事內穿行。從頭頂上越發密集的震動判斷,敵人的炮擊突然加強了不少。多半是要通過遮斷阻止列城的支援,進行一次拔出外圍某據點的戰鬥。他研究中國軍隊的時間很長,很清楚他們的一般性戰術。
通道內昏暗的照明隨著外部炮擊的強弱跳躍,炮彈落點很近時,頭上的水泥碎屑紛紛落下。雖然敵人還遠在幾十公裡外,但是這裡分明已經是前線了。
一轉彎,就是第8山地師直屬炮兵旅的指揮部,遠遠聽到旅部的通訊兵們,正扯著喉嚨,拼命壓過旁邊人的音量,呼叫著前線。
「這裡是指揮部……什麼……什麼?我聽不清,你是說賈隆山口還是羌隆山口?」
有人大喊著,「聽不清……」
「我知道你們遭到了炮擊,整個前沿都在遭受炮擊,你要求哪些支援,能不能具體一些……」
「我們這裡也很困難,部隊一齣動,就會遭到空襲。你們務必堅持住。」
該部下轄各個地區的求救電,都湧向了這裡,米奈米亞准將正在指揮部來來回走動,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也在焦急地等待著求救電報的回覆。
「再次呼叫梅內亞姆將軍,我正受到敵人從般公湖以南,什約克河以東地區發起的全面炮擊,一旦敵人展開地面進攻,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斯利那加回復,中將不在指揮部。他去新德里開會了。」
「有沒有預案?」
「中將指示:堅定守住,就有辦法。」
「高階將領自己開溜,卻讓我們頂住,呵呵,太有意思了。」
消沉的旅長竟然冷笑起來。
「高階將領就在這裡,你們誰都不準慌!」
一個聲音喊道,大部分人回過頭來,看見了突然闖進來的,面色鐵青的老頭子。米奈米亞旅長第一個認出來,這是老參謀長帕斯阿德。
「是上將?」
剎那間空氣如同凝固,各路前線傳來的求救通訊一時也中斷了。
「都不許慌,必須相信我們的防線足夠強固。必須先搞清楚敵人的意圖。」上將上前擠開發愣的副旅長,彎腰趴到地圖上,檢視剛剛更新的敵軍藍色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