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山鷹報告。核彈控制住了。主要威脅已經基本排除。」
果然有人傳來了第二個喜訊。指揮部內陸續有人鼓起掌來。
「太好了,這件事幹的漂亮。」林參謀長搓著手道,難掩心中的興奮。
「有沒有抓到活口?」一直沉默的王鐵川搶著問道。
「說是抓到兩個,一個重傷開不了口,另一個正在審訊中,確認兩人不是洛桑嘉措。船上發現了7具死屍,也沒有符合洛桑體貌特徵的。」
「是這樣?」
王鐵川嘆息一聲,不過神情似乎舒緩了下來。而指揮部眾人的情緒,則從高潮中跌落了下來。
「也許他不在船上?」林參謀長悠悠道,「不過不要緊,跑了也是光桿司令。」
他抬腕看了看錶,已經早上5點了,無論如何,抓不住洛桑只是一個小小的下次而已,至少他可以趕上下一架從賈不瓦返回的運輸機回去了。他走到丁克廣面前,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
「我走之後,這裡就交託給你了,只要我們在北方一動手,西古裡的敵人就要坐不住會後撤,到時候……」
「我明白了。」老丁眼含熱淚道。他當然不是獨當一面的人物,不過在上級做出最終決策前,他還得擔起整個阿薩姆地區防禦任務。
「印度人不會甘心失去這塊土地,而美國人的勢力也已經滲透進來,年底的自治政府選舉,他們一定會搞破壞,必須小心應對。」
「我會好好應對的,呵呵,如果到時候各邦上臺的政黨與擬定的有半點出入,拿我試問。」
「邊遠地區放一放,必須先將我們手上的核心區域鞏固起來,除了扶持那些有分離主義傾向的政權,對那些來路不明的反對派不能手軟,軍事打擊一定要配合好。」
這些囉嗦的話,林淮生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是出於禮貌,老丁以及周圍的人還是不停地點頭。只有王鐵川低頭不語,他不關心這些,他還在思洛桑嘉措的下落。
「報告,初步審訊有結論了,確認山鷹發起襲擊時,洛桑還在船上,但是混亂中不見了。趙隊長說,他記得有過中彈落水的敵人。」
「就這些?」
「還有,確認洛桑穿著一件舊藏軍的呢子軍服,山鷹建議在天亮後,由直升機在河道內低空搜尋屍體。」
林淮生停了下來,他盤算著是否應該推遲迴國等確認洛桑是死是活後,才做打算。或許應該進行一次大範圍的搜捕,不過目前很多部隊的通訊都還不暢通,大的調動有些困難。
「交給我吧,我一定把他的從地洞裡揪出來,不管死的活的。」王鐵川得意地說道,「這樣的活兒,人多可不頂事兒,不過我們有軍犬小隊,可以派用場。」
「他要是泡在水裡狗鼻子能管用嗎?」
「水裡我不管,他要是上了岸,保管跑不了。」
「好,你把你的人和軍犬機動部署到兩岸,我讓趙長斌把能收集到的洛桑物品交給你們。」
正在林淮生收拾老冤家的同時,2000公裡外的達尼席瓦村西北,密林裡,營長亞希尼也正在謀劃消滅他的老對手桑德爾上校,不過他與對手的兵力比大約1比1,進攻著實有些勉強。
旁遮普的村落房屋,大多都有厚重的土坯壘成的圍牆,這些圍牆可以看做隱蔽坦克活動的屏障,這是桑德爾上校退進達尼習瓦村莊的想法,他在坦克指揮學院埋頭鑽研裝甲戰術,有其對於利用地形防禦頗有心得,與其讓行動緩慢的阿瓊坦克暴露在無依託的開闊地上與機動效能很高的敵人交戰,不如退到這樣的地區據守待援更加合算……雖然桑德爾上面面對的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行動怪異的指揮官。但是他縮排村落內,就有了地利依託,而敵人必然要從四面開闊地展開攻勢,吃虧在所難免。上校不斷地鼓勵自己從失敗中振作起來,他心裡想,積極選擇有利戰場,也可以表現出一名優秀指揮員戰術天分,而敵人故然可以在短兵相接中佔據一時的優勢,但是總會昏了頭犯下錯誤,他幾乎是盼著對手發起進攻,然後折戟於此。不過他忘記了一點,達尼習瓦村的村民剛剛被他的裝甲車碾壓掃射過一遍,這會兒可都急著向外面送情報。
亞希尼早就注意到了敵人的險惡用心,加上自己兵力不足,所以一直坐等了到了夜間,看看敵人會不會自行退出來向東跑,他好在野外殲滅這股敵人,但是敵人卻一直沒有動。這期間,不時有村民趁著夜色跑出來傳遞情報,實際上他的一名偵察排長就被困在村裡,現在這反而成了極大的優勢。
偵察排長在送出的地圖上精確地畫出了大部分村落裡敵人的部署情況。他用方塊和三角型,將敵人固定不動的車輛標識出來,還畫出了大致射界。他還用虛線表示經常機動的兵力,包括亞希尼最擔心的自行反坦克火力以及自行迫擊炮。從敵人從容不迫的退卻看,他們推進村落就是準備頑抗的,偵察排長沒有觀察到敵人的後勤補給車輛,似乎在等待空投。另外,他提醒營長,敵人的步兵不多,而指揮部應該就設在村裡阿訇的家裡。另外,村民告訴亞希尼,之前印度人為了報復村裡的游擊隊,已經屠殺了150人,其中包括不少兒童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