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浩浩蕩蕩的武力展示背後,林淮生事先將所有能調動的部隊,都調集到了印度聯絡官視力能及的範圍內,大部分部隊沒趕上戰鬥,但是足夠可以展示軍威。空軍的殲擊機編隊不在計劃之內,不過正巧有幾個編隊向西巡邏,從頭上過去。
印度聯絡官來到小村村公所,與接待的丁克廣簡單交談了一會兒。昆塔的這名親信不太會裝蒜,也沒有太深的城府,很快就徹底交底。他說首先保證將軍的榮譽和人員的安全,投降完全可以談。其次,戰俘營管理必須在聯合國人員的監管之下,必須有足夠的食物。丁克廣一口答應下來。
隨後聯絡官與指揮部進行了短暫的通話,通過事先約定的暗語告訴昆塔將軍他的判斷——敵人的攻擊力在預想之上,繼續抵抗沒有意義。昆塔派這名親信到中國軍隊戰線後方,除了投石問路,還有偵察的目的,其實他也不確定敵人的實力是否足夠吃掉自己,現在好了,繼續抵抗的退路絕了,眼看只有繳槍一途了。中將並不知道,這名親信確實眼拙,沒有看出從眼前開過的故意遮擋戰術編號的戰車縱隊,已經是第二遍通過了。林淮生的障眼法,至少讓他把中國軍隊的武器數量高估了不少。
等待了一會兒,昆塔的指揮部回覆,可以再2個小時後,向本地區的中國軍隊投降,但是隻限於最高指揮官;另外,他不能保證第二師會一起投降,目前該師已經失去了控制。但是其餘部隊不成問題。
很快雙方就在投降時間,地點和聯絡方式等細節問題上,達成了一致。屆時,阿薩姆戰場上中國方面最高指揮官將接親自受昆塔中將的投降。
聯絡官通過電臺將這些討論細節回覆給了老大,這些通訊業被包圍圈外的印度軍隊和孟加拉灣起飛的美軍無人機監聽到了,情報同步傳遞到了新德里與華盛頓,新的情報表明,包圍圈內的印度軍隊將要在傍晚時分投降。
呆坐國防部的辛格無計可施,無奈地等待著這黑暗一刻的到來,他估計總理的這一關很難過,很可能會解除自己的職務來平息民怨,當然暫時還可以通過封鎖訊息支撐。
印度聯絡官向與昆塔將軍報告的時候,林淮生正在佈置受降場地。徐景哲很看重這個過場,甚至空運來了一個攝製組,並且反覆提醒林淮生不要搞砸了。林依照指示,將兩部攝像機安排在簡陋會場邊上,2個不起眼的角落,這些攝像機專門用來捕捉印度將領沮喪、消沉的神情。這樣的畫面一旦錄下來,今後50年內,都將具有極強的宣傳效果。徐景哲已經考慮到了印度封鎖新聞的可能性,他希望有一段真切的影片能夠發到網際網路上來破壞印度的宣傳口徑。
傍晚時分,印度陣地上的一溜車隊駛開啟車燈駛來,前沿狙擊手看到一名穿著整齊的高階軍官坐在了第二輛車上,他將這個情報上報給了上級。
黑瘦的昆塔中將,面無表情帝坐在車上,一路顛簸向指定的區域行駛,他的思想鬥爭仍然還在繼續,一個聲音反覆提醒著他,今天之後,他將成為整個印度千夫所指的叛徒。不過,為了手下弟兄的生命,他決心豁出去了。
打著白旗的車隊,迅速駛進了村公所的小會場,這裡曾經是阿薩姆地區巡回法庭的常設審判場所,至今外面還貼著禁止光榮謀殺的標語。中將走下坐車,整了整衣服,挺直胸膛走了進去。攝像機緊緊跟著他的面部,畫面同步傳輸到了中國四川的指揮部內。
指揮部內大部分人都屏息等待著這一刻,中國軍隊的攻擊能力其實已經到達極限,林淮生的彈藥至今停在鐵路上動彈不得,但是敵人最終還是率先支援不住了,徐景哲覺得昆塔中將這麼爽快地放棄抵抗,其中似乎有抗議救援不力的心結。林淮生的會場佈置的黑漆漆的,看上去中將的臉色很不好。
秦東輝早已站在一張膠合板桌子後面,桌子旁邊插著一面國旗,桌子另一頭放著一份投降書,條文裡規定了印度軍隊投降後,會得到國際法保證的所有待遇。
昆塔中將走到跟前,秦東輝作為少將先給對方敬了一個軍禮,但是沒有戴軍帽;隨後昆塔中將平攤手掌,使勁回敬了軍禮,他終於看清了在場上擋住自己去路的那個傢伙,看上去比自己小了十歲,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木已成舟了。
雙方始終沒有說話,也沒有坐下。昆塔的一名聯絡官走過來指點投降書上的各項條款,中將只是草草掃了一眼,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中將將佩戴的貝雷塔手槍解下來,交給了對面的秦東輝。
整個投降過程不過2分鐘,攝製組沒有拍攝到印度軍官失魂落魄的畫面,不過已經足夠了。
徐景哲抱著手,看完了全過程他知道阿薩姆地區的戰鬥至此基本上結束了,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就是肅清殘敵,以及重建新的政權。第二項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本地居民大多並不認同作為印度化外之幫的國民身份,推倒重來並沒有太大的難度。阿魯納恰爾的印度移民大部分將會遷到這裡,或者回到印度本土,另一部分會獲得中國公民權,繼續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