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擒王

國家意志 野狼獾 第2頁,共2頁

「這裡兩面夾山,形似漏斗,是阻擊的好地方。秦東輝竟然連偵察兵力都不佈置,真的把西面打援全部壓在林淮生這個參謀身上了?」賀凡鑽出炮塔後冷笑起來,似乎對秦東輝和林淮生都沒有什麼正面評價「原來有部隊,一個小時前前面兵力不足,頂上去了。根據原定計劃,這個地段的防守完全由你們負擔。」傘兵趕緊替自己的上級解釋。

「戰爭不是計劃,需要會變通的大手,不是傻x教授。我看剛才看了秦東輝的陣地了,兵力、火力平均配置,縱深沒有預備隊;被坦克突破不奇怪,坦克可以突破他的每一段防線。」

這回傘兵無法反駁了,但是他實在搞不清這個坦克車長什麼來頭,敢於這麼批評一名少將,當然實際上降落時,他們並不知道敵人有那麼多坦克。

「這個……」

「打仗如同打架,必須虛實,奇正。如果敵人的夜視裝置好一些,早就把你們的陣地撕開幾個大口子,斷了後路,虧得我來的及時。」

說話間,身後的交火聲有減弱的趨勢,賀凡大致猜到,敵人被堵住了。他早就知道李秀林可以發揮巨大作用,那10門炮的威力,在夜裡可以增加不止一倍,因為敵人落後的夜視裝置完全看不見他們。

「敵人坦克可能在10公里歪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通訊兵問道。

「不,回去也起不了太大作用,我們就留在這裡以防萬一,必須考慮到敵人先到的可能性。」

說著話,他抖開一張地圖,用小電筒照著看了起來,不時抬頭對照四面地貌。如地圖所示,這個村落沒有名字被參謀部以數字代替,處於低窪地帶,兩面都是小山丘,標高67.4和55.3,雖然不高但是坡度較大坦克難以逾越,這些高低可以直接控制向西的道路,像是兵家必爭之地。

「秦東輝和林淮生兩個傢伙水平差不過,都太迷信空中偵察,呵呵,無人機的紅外裝置在雨天可是不怎麼可靠的。我判斷23師先頭,極可能在子夜前到達。」賀凡一個人自言自語說個沒完,除了數落別人,似乎還挺自鳴得意的「如果窩是印度師長,就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要搶在林淮生的主力前,穿過這裡打一個時間差,完全可以逆轉局面。不過還好,有我在。」

「你想用一輛坦克想抵擋住敵人一個師?」傘兵問道。

「這有什麼稀罕的?」賀凡顯得十分的不屑,「這樣的事情在歷史上,可是不止一次發生過的。」

通訊兵無從評價這樣的大話,他雖然沒有歷史依據來反駁這樣荒謬的話,但是感覺這是不可能的,眼前這個傢伙跳過狂妄了。

戰場東面,一架電子偵察機正在慢慢轉彎。這架飛機一直在戰場附近收集敵人的電子通訊,尋找重要目標,但是一無所獲,因為敵人的電臺非常的分散,很難分清指揮部的位置。

飛機上有幾名聽得懂印地語的情報分析人員,但是從敵人支離破碎的對話中,也找不出特別有價值的情報。不過飛機仍然將這些對話,傳送回指揮部,通過那裡的一臺語音特徵分析裝置,篩查重要人物。情報中心30分鐘前,剛剛從特殊渠道搞清楚了這場突圍戰鬥的,是一名叫做桑帕尼的少將,徐景哲對這個人的背景掌握一直不是很完善。但是5年前,桑帕尼擔任營長時,曾在控制區指揮衝突時,被擷取了一段語音,現在可以用上了。

很快一個目標被鎖定,可以確定儘管今天夜裡截獲的聲音更沙啞,但是和當年是一個人。

徐景哲迅速將這份報告送交指揮大廳的司令員,當然之前,他已經吩咐人手向空軍打招呼,要求隨時在空中留下一架攜帶衞星制導炸彈的飛機。

司令員聽聞後也有些吃緊,他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情況,不過獵殺敵人首腦的可能立即引起了他的興趣,他詢問了是否可以確定目標位置,併發起打擊。徐景哲告訴他,技術上可行雖然兩次截獲,敵人使用了不同頻率私有防備,但是隻要敵人再次通話,不管使用什麼電臺,都可以直接鎖定其本人。測量精度大約可以縮小到方圓50米範圍,但是需要一定的條件,取決於測量飛機的航向和距離,以及敵人通話的時間。隨後徐景哲又提出一個建議,參考截獲到的上兩次通話時間,都是在攻擊機對前沿進行轟炸後,而發射源雖然一直在移動,但是每次都十分靠近前沿。所以他建議不如敲山震虎;繼續轟炸森林邊緣,等他再次使用通訊。這需要調整空軍部署,同時將電子干擾,再降低一個等級。

4架掛載普通航彈的轟6型轟炸機正在空中,原來準備轟炸剛剛被發現的第2師汽車營藏匿森林中的補給路線。臨時更改了計劃,折返到戰場上,他們的上一次高空轟炸精度一直沒有得到戰場評估,似乎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但是指揮部再次要求他們對1公里長的矩形地域進行轟炸。

這種轟炸十分簡單,只需要使用轟炸指揮儀接管自動導航系統,完全自動進行,飛行員的手甚至可以離開操縱桿。在這樣氣象資料不完整的夜間,既無法直接觀測,又不允許降低高度,精度可想而知。

轟炸機以菱形編隊接近目標空域。彈艙慢慢開啟,大量的炸彈搖晃著墜落下去,隔著厚厚的雲層,也可以看到下面閃爍的火光,也許能炸到一個營部頭上,至少一個連隊?

桑帕尼繼續指揮著後續部隊集結,他估摸著23師先頭部隊可能快到了,自己堅持下去還有很大希望。沖天的火柱在他北方2公里處排成了一道客觀的火牆,轟炸完結,燃燒的森林將天際照的通紅,那裡有一個團正在集結,不知道損失怎麼樣。他猶豫了一下,派通訊兵似乎太慢,於是拿起了電臺通話器。

「老虎呼叫羚羊,可以聽到嗎?」

中國人的干擾似乎告一段落了,可憎的雜音完全消失了?

「羚羊可以聽到。」

「你們那裡怎麼樣?炸到什麼沒有?」

「炸到一個修理連。損失了幾輛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