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赤膊上陣

國家意志 野狼獾 第2頁,共2頁

「等一下。」少將向一側使了個眼色,有衞兵從一旁的箱子裡取出一瓶白蘭地來。他拿過來灌滿了軍用飯盒。

中尉魯左毫不含糊,接過來一飲而盡,接過衞兵遞過來的自動步槍,頭也不回就跑出了指揮部。樹林深處還2000條與他一樣不懼死亡的赤膊大漢正等著這一刻,好衝過去殺中國兵。

桑帕尼等候這一刻多時了,眼看自己之前派出去的人馬已經死傷過大半,將戰線推進到了敵人鼻子底下,顯然正是打出這張王牌的時候了。他立即通知躲藏在遠處森林中的另一件殺手鐧——整整45門m777型榴彈炮,隨時準備在魯左攻擊的地段,投入攻擊。

「我命令,第301團在南翼,108團在北翼同時發起攻擊,掩護這裡主攻方向。坦克連待命。」

「是。」

不間斷的炮火急襲中,秦東輝越發感覺到,險象環生的場面背後,新的攻勢正在醞釀,目前的敵人仍然沒有最後發力,他相信敵人會發動一次更、大更殘酷的攻勢,並且這次會有一個主攻方向。這次攻擊可能是決定性的,所以必須立即判定這個方向在哪裡。

少將的視線越過交火中的第一道防線,越過橫七豎八的損壞戰車,一直延伸到了一公裡外敵人的出發地域。他看到又一批坦克從漆黑的森林中緩緩駛出來。

「狗日的,要炮擊了。」

果不其然,更可怕的炮擊隨即來臨。炮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從天而降,從之前不同,這一次的炮彈呼嘯聲更尖銳,秦東輝可以聽得出,是一種新出現的,威力更大的彈藥。

炮彈落下後,立即將四周土木工事徹底破壞,炸起的浮土落下時,將附近戰壕連人帶武器填滿。躲炮的戰士們鑽出來時,發現自己半個身子陷在了土裡。

秦東輝知道,這是遠遠超越之前炮擊火力的155毫米榴彈,敵人果然還藏著一些厲害的傢伙,看來,敵人這一路狼狽逃竄迷惑了情報部門,以為完全是一支潰軍,但是他們中間至少有一支部隊還是儲存了主要重武器。

密集的炮火下,第一道防線的表面陣地,幾乎當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彈坑和火力堆砌的土堆,期間還有一些殘存的坑道。先前已經堵在戰壕前的幾千名印度殘兵,也獲得了片刻喘息,他們並不是那麼訓練有素,戰鬥意志堅定,眼看己方炮擊壓住了中國人火力,他們索性也停了下來,以免靠得太近傷及自身。

已經退到第二道防線的反坦克部隊,利用較高的地形優勢,開始了倉促的反擊。一枚枚拖著火舌的導彈,直接從交戰雙方的頭頂上飛過去,它們的目標是後面的印度坦克。

由於戰場環境(主要是煙霧)的干擾,第一批發射的大部分的導彈都沒有擊中目標。呼嘯而來的炮彈時刻分散著射手的注意力,同時爆炸時的巨大的火光和地面振動,也容易破壞窄視場瞄準鏡內的精確瞄準。儘管一些有經驗的射手,可以在丟失目標後,第二次捕捉目標,但是敵人坦克也在遠距離上發射了熱煙霧用意掩護自己和它們後面的什麼東西。

秦東輝觀察到了大約3輛坦克被擊毀,較之之前的命中率低了很多,這是戰局走向頹勢的預兆,他身邊還有一個沒有重武器的直屬連可以派出,但是基本不會起什麼作用了。空軍正在趕來,但是必須趕緊確定敵人主攻的方向,以免飛機將炸彈丟到次要方向上,從坦克的分佈和炮擊的密度看,主攻應該就在眼前,但是他暫時還不能確認。秦東輝的指揮部聯絡了陣地上的全部部隊,急於查明敵人的攻擊重點,但是一些連指揮部架設的無線電天線被破壞,有一些還能繼續通訊,有一些就找不到了,只能派出通訊兵,騎著車揹著電臺,在戰線後後穿梭,傳達命令恢復通訊。

煙霧中的印度坦克仍然沒有加速衝擊,這說明他們後面有一群步兵,也許有幾個營?敵人沒完沒了地增兵,確實讓秦東輝有了一種絕望的情緒。他感覺自己面對的就是一隻困獸,與林淮生從賈布瓦出發,一衝一打就垮掉的部隊不同,他們是真的來玩命了。

「快看師長,坦克後面的人都光著膀子。隊形很密集。」

一名負責觀察的參謀喊道。秦東輝趕緊抓起望遠鏡觀察。只見坦克釋放的煙霧後面,零星有一些人影閃現,與前面打衝鋒的敵人不同,這些人都沒有穿衣服,只是在胸口掛著子彈袋,手裡抱著自動步槍,看著不是之前的印度部隊使用的英薩斯步槍,而是類似ak47之類的武器。這些人伴隨著坦克躍躍欲試,看上去求戰心切,以至於一些人甚至跑到了坦克前面。秦突然覺察到,最強大的攻勢要來了,主攻區域就在這裡。‘「告訴空軍,向紅色煙霧彈區域投彈,快!」

敵人的炮擊準備沒有隨著坦克的接近而停止,反而打得更兇了。4架輕型直升機飛臨戰場上空,很快看到了地面發射的藍色訊號彈,隨後對著陣地前沿趴著不動的敵人,發射了一陣火箭彈,但是這些直升機飛機沒有攜帶反坦克導彈,只是掉頭對著印度坦克發射了幾串不痛不癢的機炮,消耗光所有的彈藥,就回提斯普爾去了。期間雲層上的炮兵修正無人機一直在盤旋為林淮生的指揮部確定目標收集情報。

空軍固定翼飛機也鑽出雲層向下方的敵人密集隊形投下炸彈,但是落點偏離很大。

林淮生的遠端炮火終於登場,一支122自行榴彈炮部隊,通過無人機對戰場的觀察對敵人的散兵線展開攻擊,他有一個炮兵連剛剛部署到射程上了,立即投入了攻擊,這也使得戰場局面越來越趨於複雜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