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即使出口|暴露,敵人也摸不清下面的情況,截至目前,中國人還沒有擊中過地下指揮部,並且他們也沒有這樣的可以破壞地下堅固工事的武器。」
桑賈夫聳了聳肩,快步向指揮所走去,此時隆隆的爆炸聲剛剛傳到。
10個小時前,中將還信心十足,認為所有眼前的問題都只是自己的廢物前任造成的,只要自己這樣奪取伊斯蘭堡的勝軍之將一開始運作,敵人的攻勢就可以輕易化解。但是提斯普爾的實際情況確當頭澆了他一盆冷水,他能用來防禦的兵力看似能湊夠一萬五千人,但是這裡指揮機關龐雜後備系統多,非戰鬥人員比例奇高。而種種跡象看,中國人封鎖住提斯普爾機場只是時間問題,他們的導彈每天都很有節制地落在機場各段的跑道上,並沒有蓄力一發,似乎敵人的指揮部人員正在通過衞星,研究這些導彈的落點與地面機場恢復時間的規律,最後等一切準備就緒,他們就會徹底截斷提斯普爾的外援。
如果說還有什麼能夠值得慶幸的事情,大概就是s300陣地總是能夠在對抗中跑掉,而地下指揮部的位置,敵人似乎還不知道。
幾千公裡外遙望提斯普爾的徐景哲,正在研究如何對印度軍隊的指揮部,進行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這次攻擊預定已久,只是因為敵人防空部隊的戰術能力在磨練中迅猛增長,只能不斷地推遲。
用戰鬥轟炸機掛載幾枚重大1.5噸的巨型炸彈,深入敵境進行轟炸敵人指揮部的通風口,確實有一些冒險。已經進行過的摧毀試驗表明,即使是如此巨大的炸彈,命中一兩顆也無法摧毀這樣深入地下的堅固堡壘,即使有最準確的施工圖紙也不行。他看了一下手錶,司令員那裡的人也快到了。
果然外面機要員打來電話,司令員的作戰參來了。他嗯了一聲,不一會兒,那名參謀就來到了徐景哲的辦公室,帶著滿臉的倦容和焦慮。
「將軍,司令員再次詢問,能不能實施攻擊敵指揮部計劃?」這已經是今天司令員第3次催問了。
「再等等吧,等他們交接完整了再下手。否則他們很容易就派一個新的傢伙來接替。」
徐景哲內心還在抗拒這次襲擊,因為地下指揮部的情報來得不易,他前後用了幾年才成功,很怕一下子搞砸了,不過他也考慮到了一個隱憂,就是如果再不出手,說不定林淮生就搶先進城,活捉那個司令了。
「指揮部會同空軍,已經修改了原定的區域外電子戰計劃,敵人目前的防空圈縮減,還來不補上,司令員認為機會難得,同時我們的偵察機對戰場電磁訊號進行了完整的收集,隨隊干擾機有把握在60公裡外,完全致盲敵人的s300制導雷雷達。」
「真的這麼有把握?」
「這是空軍自己提出來的建議,他們不會送自己人去幹沒把握的事吧?他們只需要知道,目標在地下室內的大致位置。」
顯然繼續違拗司令員的意志變得不明智起來,這件事情上司令員能來問自己,也算是給足了面子了,他原本可以更直接一些的。
「好的,我馬上啟動內線,確定首要目標是否就位。」
安插一條長期內線是一件漫長而又艱難的事情,如今提斯普爾城內的內務部以及情報局人員正在警惕地活動著,就等著特務浮出水面。老頭子遲疑地從辦公桌的盡頭,提起一隻紅色的電話,作戰參謀識相地退了出去。他仍然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說話:「上級需要狼犬的藏身資訊,立即啟動內線。」
30分鐘後,西藏各前線機場上待命的戰機都得到通報,突擊計劃開始,按原方案起飛進行襲擾,最大限度地混亂敵人的視線,而唯一的目的,就是掩護從雲南起飛的幾架主攻轟炸機。
2架正在空中的殲10戰鬥機,率先對敵人防空圈實施了南北對穿的大膽行動,其目的為引誘尚存的敵人地面防空火力暴露。他們從下班蘇里進入敵人防空圈,一路向南,從洞開的缺口穿出,然後返航。這次試探行動的收效甚微,只是在故意低空飛行時引出幾部較為前沿的跟蹤雷達,從特徵判斷為高射炮雷達,並非主要威脅。
印度在縱身地帶高山區域,仍然存在著完整的搜尋雷達網,但是隻要不過分逼近,對於這些攜彈量不大的中型飛機,印度防空部隊都不太不招惹,他們也知道,這些飛機大部分時候不攜帶炸彈,只攜帶反輻射導彈。
隨後是從拉薩起飛,從不丹邊界穿越達旺上空的蘇27戰機。這些飛機也開始向提斯普爾緊逼。對手間歇開機的3d雷達無法區別這種戰鬥機與中國另幾種戰鬥轟炸機的區別,於是進行跟蹤,當然這一次突擊仍然只是虛的。
鄭輝駕駛的殲16型轟炸機群,此刻還在遙遠的區域等待編隊會合,他與2架僚機一共攜帶了6枚1.5噸電視制導炸彈,飛機操作遠遠不如以往,得耗掉一些燃油才能恢復一點點機動能力。這次作戰的難度可想而知,敵人的對空防禦殘破但是還在起作用,需要駕駛飛機從中低空突破到距離目標很近的區域,任何一個潛伏的導彈陣地都可能構成嚴重威脅。好在待會兒會有2架隨隊的電子戰飛機在指定地區會合,似乎可以壯膽,某種程度上說,他們的處境將會比轟炸機更危險,因為地面導彈總是盯著干擾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