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這個群瘋子,還能有什麼好處?」
「嗯,我們截獲的情報表明,印度當局想要利用洛桑來監視其幾支阿薩姆地區的少數民族徵召武裝,首長判斷應該是大昏招,以這群瘋子殘暴個性,可以期待會捅出簍子來。」老頭頓了頓,「是啊,我看你們現在還不能理解,那麼就等著瞧好了。」
瓊營山谷地帶,印藏特種部隊的主要空中機動通道在中午時分再一次打通。第51中隊開始加緊運送部隊越過雅魯藏布江,前往印度第5山地師後衞的側翼地區,保障其全軍後撤。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帶的國民軍部隊,開始不可靠了,這些部隊的上層軍官大多來自英帕爾地區,長期與游擊隊糾纏不清;昨天夜裡,提斯普爾已經發現,指揮不動這支部隊了。
提斯普爾軍用機場,一架特勤中隊的波音737飛機剛剛停穩。
查古耶中將率領一群軍官,面無表情地站在下面。他一個小時前剛剛知道,自己已經被陸軍參謀部撤職了,這架飛機帶來的應該是接替自己的人。他一直擔心自己成為這場戰爭的替罪羊,現在看來,最終還是成真了。
艙門開啟,幾名軍官匆匆走下飛機,然後一名瘦高幹練的將軍出現在了艙門口。
查古耶認識此人,他是北方軍區第33集團軍的軍長——桑賈夫中將。就在上個月,桑賈夫剛剛用10倍的兵力優勢,攻克了伊斯蘭堡,現在正是軍中冉冉升起的將星,與斯潘加將軍遙相爭輝,互別苗頭。
「我以為上面會把斯潘加派來頂缸。」查古耶冷笑著搖了搖頭,「原來是這個蠢貨。」
桑賈夫迅速走下飛機,與查古耶草草握了握手,然後開始對著一群接機的參謀軍官大聲說話:「我相信諸位都不會懷疑,我們站的這個地方已經是前線了。鑑於我們中間某些人的無能,目前敵人就在200公裡外,印度從來沒有這麼危險過;你們不要擔心兵力問題,我最精銳第17山地師正在路上,隨後是33軍軍部和27師,目前正在昌迪爾加的鐵路沿線集結。我這次來,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查古耶低頭不語,第17山地師原本在自己的序列內,不久前被他們調到了克什米爾當預備隊,整個奪取伊斯蘭堡的戰役都在作壁上觀,這實在是讓他有些不服。
「對了將軍,」桑賈夫轉過頭來,「就不勞你陪我去指揮部了,上級要求你隨同這架飛機回新德里,對糟糕的指揮問題作出解釋。」
很快幾名憲兵走到查古耶兩側,向他宣讀了最高軍事法庭指控他的:指揮失當和瀆職行為。
中將翻了一個白眼,埋頭上了飛機,他知道自己雖然背定了黑鍋,但是好歹身命得到了保障。這功夫,信新到的司令桑賈夫已經一起絕塵,帶著他的參謀班子向提斯普爾地下指揮部去了。他要帶著他的蓋世武功,來應對200公裡外,正被河流所租的敵人。
賈布瓦西北的河流上,工兵正在搶修被空軍擊毀的鐵路橋,熱火朝天的工地一側數百米外,幾根綠色的通氣管,正在河流中緩慢移動。
賀凡的坦克連不等水流緩和到可以允許標準渡河的程度,就開始以潛渡方式通過布拉馬普特拉河的支流。
這一帶河汊縱橫,林淮生所有的單位都無法通過較深的河流,只有賀凡除外。
很快打頭的08號坦克就駛上了河岸,比他預計的登入地點偏了十幾米。隨後的坦克也陸續歪歪斜斜上了岸,可見急流對坦克的水下行駛還是產生了影響,好在慣性導航技術可以部分克服這樣的問題。旁邊的工程兵見了,都鼓嬉笑著起掌來;賀凡之前與工程兵打過一次賭:他可以在工兵前面先到提斯普爾城下。
「我都快憋死了。在水下什麼都看不見,真夠嚇人的。」駕駛員說道。
「敵人這下可樂呵了,我們的空軍把所有的橋都炸斷了。」賀凡看著地圖說道,「除了這些該死的河流,沒有什麼可以阻擋我們的了。不過很快所有的河流水位都會下去的。」
「08,你部與步兵匯合後,延鐵路行動,進展要慢一些。」電臺裡有指揮部呼叫。
他真的不喜歡和步兵配合,那樣會減慢速度,但是在這樣地形複雜的境外,沒有他們掩護行動又是很危險的。
「08,印度可能會空投一支攜帶反坦克導彈的傘兵,建立臨時防禦,地區還不明確。」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發生?空軍幹什麼吃的?」
「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性。」
指揮部某人碰了一鼻子灰,停止了通話。
大約30分鐘後,所有10輛戰車終於都拆掉了通氣管,完成了前進準備,賀凡再次鑽進炮塔,指揮。他知道林淮生打著鐵路的主意,而空軍很忌憚提斯普爾的s300導彈,這些難題似乎只有仰仗他才能解決,一想到這些他難免有些得意。
「全體主意,目標提是斯普爾,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