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眾人不語,等著司令員的最後的決心,唯一的難題是察隅河水的變化,該流域位於是本次印度洋副熱帶高壓帶來強降雨的邊沿地帶,但是水流也在增加,差不多到達了雨季水平。
「我決心不得天氣,提前發起攻擊,儘快從兩翼切斷敵人的退路。察隅河水位雖然有所增加,但是偵察部隊已經反覆穿越了察隅河,並測量了十幾個適合步兵穿越的渡河口。」
這個時刻徐景哲必須站出來為自己的情報背書,於是少將站了起來:「司令員同志,現在的全流域水量,仍然適合部隊通過。另外,情報單位研究了第5山地師的師長昆塔,這個人有抗命自行其是的先例,所以不能低估。」
徐景哲的話很有分寸,實際上他可以完全掌握第5山地師與提斯普爾的電報往來,知道敵人指揮部眼看局面惡化,有意將這個不對偷偷從邊疆區自行開溜,而將地方雜牌頂到前面去。
「但是後續部隊還在雲南,怎麼樣用兩個營截住半個師?」有人不禁疑惑起來。
徐景哲轉向司令員,見到他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公開一些新的情報。
「最近48小時,我們又有了新的進展。」少將略有些得意地說道,「我們已經與英帕爾地區的左翼政黨領導人,取得了實質的聯絡,他們的目標就是擺脫印度獨立,這些分離主義勢力無法滲透進第5山地師,但是在周圍的幾個國民旅中,有很強的勢力。」
周圍的人群有些騷動起來,完全在少將的預料之中。
「這樣,我們的部隊可以直接穿插到敵人側後,就用2個營監視它,只要敵人離開堅固的防禦半步,我們的優勢炮兵隨時可以痛打它。」
丁蘇吉亞城內衝出的印度坦克,展開了最後的,孤注一擲的衝擊。在夜間,這些坦克只能用較為緩慢且分散的方式進行突擊,而且開啟向後的車燈以免衝撞,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有一輛6輪偵察車悄悄地潛伏在了隊形的一側一公裡外,跟進著,這輛輪式戰車躲躲閃閃,走走停停,暗暗地傳送著情報。
敵人展開的情報源源不斷地送到林淮生的指揮部。包括敵人的進行路線,和指揮部的大致位置。林淮生立即下令進行攔截,絕對不允許任何一輛敵人車輛開到跑道上。
坎比亞坤立即就發現自己暴露了,從西面飛來的炮彈不停地落到自己的後面,看上去都是些曲射炮彈,雖然沒什麼準頭,不過自己一齣城就被發現,實在是預料之外,他還不知道,這只是幾次用於與尾隨偵察車之間校驗落點的射擊。
賀凡的4輛坦克已經加速繞到了敵人的前面,與從機場趕來的一輛修復完畢的戰車會合,立即迎戰正面過來的敵人。
隨著雨勢的減小,坦克熱成像儀的效果開始顯現出來,自然地,半速接近的敵人比之怠速狀態的賀凡連隊更早地暴露了出來。
為了確保敵人減速還擊,他命令各車組先發射一輪雷射駕束導彈,他對105毫米穿甲彈擊穿正面裝甲的信心,不如這種導彈來得大。
肉眼無法察覺的雷射束透過大雨,準確投射到目標正面,還是觸發了一部分t90的防禦系統,一些戰車開始減速並放出煙霧。坎比卡坤發現部隊有減慢的苗頭,立即嚴令各連不得減速,他深知不明雷射的威脅只是其次,現在最大的威脅是敵人炮兵發射的智慧彈藥,衞星也拍到了賈布瓦周邊有數量不詳的中國122毫米榴彈炮,鑑於敵人的空中偵察單位缺失,炮兵應該很難打中行進間目標。
賀凡的5輛戰車,抓住戰機先後開火,賀凡的08號車,倒是因為目標反制,不得不修改了另一個對雷射不敏感的目標,結果最後才開火。
他從熱像儀中,看著導彈旋轉著飛向目標,最後生生撞了上去,顯示器中一簇巨大的白光,隨後敵人停了下來。
這種導彈的技術是從俄羅斯引進的,引進後修改的中國標準裡,百分之百擊穿所有俄製坦克是最低限度,而鎢芯長杆彈,較為依賴速度,並且遠距離上的首發命中不如導彈,是他沒有選擇的原因。
果然,這輪射擊後,敵人佇列中不多不少,就停下了5輛戰車,但是敵人沒有減速的意思。經過一輪射擊,賀凡的戰車的炮管熱量,也到了很容易被敵人看到的程度,於是他決定不再戀戰,果斷後撤。
從這裡到賈布瓦機場之間,已經沒有阻擊兵力了,原來這裡有一些反坦克部隊,不過後來力都被林派去擴充戰線了,他覺得敵人能衝過這麼長的距離,到自己跟前簡直就是奇蹟。
中國偵察車躲在遙遠的黑幕中,觀察著炮彈的落點,由於不能使用容易驚動敵人雷射測距,對敵人速度和位置等重要因素的判斷有一些麻煩,只能不停地校驗落點。此刻炮彈已經可以落到敵人陣型當中了。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車長建議炮兵可以立即實施覆蓋射擊了,隨後他下令轉彎逃離,他知道那些末敏彈到了頭上,可是不認敵我的。
賈布瓦以北叢林中的2個122毫米榴彈炮群,一直在按照指揮車的步調追蹤目標,上級一聲令下,這些火炮一起開火,使用的是反裝甲的智慧彈藥,為了防止誤傷自己人,還稍稍修正了覆蓋區域,防止炮彈落到自己人頭上。
坎比亞坤一直探頭在炮塔外面張望,他聽到頭上傳來一連串的輕微爆炸聲,這顯然不是在打雷。他抬起頭,看到不停閃爍從爆炸區域,大致籠罩住了自己的隊形,少將知道,自己對查古耶誇下的海口不可能兌現了,此刻距離賈布瓦的跑道僅僅只有6公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