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將由衷地感嘆起來,他手底下的這支印藏特種部隊確實是一寶,可以化妝深入敵後,有時候比美國人提供的衞星照片更可靠。
「是啊司令,上尉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比廓爾頓僱傭兵忠誠多了。」
「那座雪山上的雷達站如今怎麼樣了?洛桑派去的人也該有眉目了吧?」
「他派了三個攜帶電臺的小組,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達旺河南岸的防禦工事進度怎麼樣了?」
「她們一直抱怨缺少大型工程裝置,所以進展很慢,按說早該在上個星期就完工了。」
「哎,我的兵要是都像洛桑的人馬那樣有效率該多好啊?」
查古耶由衷地哀嘆道。
達旺河以南的工地上,印度第56步兵師的馬德拉斯步槍營正和國民軍的一部,此刻正在叫苦連天地修建碉堡,士兵們覺得這些工作本該是由本地工人和工兵部隊來完成的。但是工兵正在主要隘口和橋樑上埋設炸藥,所以只能讓他們來幹這個活兒。這是查古耶嚴令必須在10天前完成的任務,不過誰也沒把他的命令當一回事兒。
在查古耶的設想中,這條河是阻擋解放軍進攻的重要依託。從提斯普爾通向邦迪拉然後延伸至旺河橋樑的公路,可以通過坦克;他預計只要裝載坦克的c17降落在提斯普爾,幾天內部署到最前沿(他沒有想過死守達旺,所以達旺河是他假象的第一階段最前沿)。
1962年,中國軍隊在這個地區發起過凌厲的攻勢,第一階段就在達旺河以北全殲了印度第7旅,這是查古耶後來獲得的主要教訓。而第7旅在崩潰前,唯一可圈可點的反擊,就是在1962年的10月24日炸燬了達旺河上的橋樑,總算沒有屁滾尿流到忘了炸橋,終於保住了一點參加過阿拉曼戰役老部隊的榮譽。而後印度陸軍第4師以為還有時間在德讓宗及邦迪拉一線從容形成防禦時,一支奇兵從崇山峻嶺中疾行而至,有如天兵天將一般穿插到了印軍後方,這一擊直接包圍了第四師主力及其師部,最終該師殘部,丟棄了大後方的鐵路,利用解放軍無法穿越過不丹形成完整合圍的機會,逃到不丹境內,這才僥倖未被全殲。而中國軍隊,停在鷹窼山口以南十幾公里區域,而唯一的原因就是後勤無以為繼。
士兵們光著膀子,三三兩兩地在河岸南側制高點上揮鍬掄鎬,只聽見頭上傳來戰機呼嘯的聲音。所有人立即丟下鍬鎬向四面散去,但是許久都看不到飛機飛過。一直等到飛機呼嘯聲漸遠了,才看到雲層中幾個展開雙翼的黑點在向南快速移動,全無聲息。
這就是中國空軍最近幾天經常使用的新式武器——滑翔炸彈,這些看客都領教過很多次了,每一次中國空軍都會如同播種般在達旺以北灑下十幾枚,然後掉頭回去,最可恨的是這些炸彈竟然可以自己尋找目標。好在它們的目標並不是這些還未完工的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