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他們的指揮官,也會這麼做。就像一個職業拳擊手發現了對手的弱點,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站在一旁的查曼不陰不陽地說道,「他們顯然看破了你的防禦。」
「我又能怎麼樣?靠那些米格21?」中將說道,他知道讓那些舊飛機升空沒有意義。並且實際上,在之前的4架值班飛機被打得七零八落後,機場裡也已經沒有可以起飛的戰機了。
「給你蘇30也沒用,提斯普爾的機場將是他們第一輪遠端火力打擊的主要目標。」
查曼冷冷地說道,似乎是在預言將來的事情。
「你是說,他們還會有更大規模的攻擊?」中將警惕道,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情報局長,不會亂說話的。
「我還不能確定。必須到前沿看看。」查曼說道,他原本計劃搭乘特勤中隊的直升機到前沿調查,不過敵情再次出現,使得提斯普爾機場再次關閉了。
他的話剛說完,牆壁上的螢幕突然不再變化,所有的標誌都停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中將大喊起來。
「電磁干擾,他們投入了一架干擾機。」
「看看,什麼都來了,我說局長,你必須立即向國防部報告這裡的嚴重情況,他們隨時可能轟炸提斯普爾。」
空中的顫抖還在繼續,倉皇逃匿中陣風還在拼命反制,飛行員利用戰機極佳的低空機動性,通過不斷犧牲速度的蛇形動作,來破壞尾隨的瞄準,222中隊是空軍屈指可數的精銳部隊,以訓練嚴格著稱,所以即使是一名新手,也不容易輕易就範。
殲10一路追擊高度下降到了1500米,這樣的高度已經掉入了高射炮的射程,飛行員必須自己時刻警惕周圍的威脅,他想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用一些策略,快速解決問題。
陣風機艙內的雷達告警器突然安靜下來,飛行員想,這是不是一個好兆頭。他不停地轉頭搜尋敵人可能存在的位置,但是什麼也看不到。到目前為止,他與那架殲10的對抗,一直是在被動的電子感測器層面上進行的,他從未在視覺內看到過這個對手,也無從知道敵人的距離。
「是不是回去了?」他突然一閃念,「還是躲到了死角內?」
一旦心存了僥倖的想法,他漸漸緩下了盤旋動作,想試著積攢起一些速度儘快靠近提斯普爾。這裡離提斯普爾只有100公里,但是地面指揮如同死了一樣,一直沒有恢復,也無法提供可靠的空情。
停止雷達跟蹤後,陣風開始消停下來。躲在雲層中隱藏冷凝尾跡的殲10,利用irst裝置,很快就捕捉到了熱源,這個紅外跟蹤裝置會受到雲霧遮擋的負面影響,不過敵機使用加了的動作,使得它還是暴露了出來。
飛行員沒有使用可能引發告警的雷射測距,他利用雲間的縫隙,可以通過目測判斷敵機就在射程內。他悄悄撲向敵人,同時等待導彈導引頭充分冷卻,敵人的速度依然疲弱,眼下根本不可能躲避幾十g的格鬥彈的追擊,所以必須耐心些。他從資料鏈傳遞的資訊中看到了一架電子戰飛機飛過了雪山,隨即提斯普爾的幾部緊盯自己的照射雷達都轉向了,可見壓制已經起了作用,這架耳目閉塞的陣風很快就要在家門口載了。
2枚格鬥導彈先後完成冷卻,然後從發射架射出,飛向目標。即使陣風很可能擁有被動的紅外告警能力,但是這種從後半球接近的導彈仍然可以再其自身的加力火焰下隱藏一段時間。
毫無懸念,第一枚導彈就擊中了陣風,它搖晃著墜向地面。緊接著是第二擊。陣風完全變成了一個火球,飛行員及時彈射跳傘,但是隨後掉在了奔騰的布拉馬普特拉河裡。橘色的降落傘在河面上掙扎了幾下,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