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提斯普爾機場內,突然警報大作,最近一個月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自從三倍音速中隊調離到西線以後,整個阿薩姆地區已經沒有三代機中隊了,取而代之的,是西孟加拉調來的的一個米格21部隊,可以說防空形同虛設一般。不過好的一方面是,中國空軍的戰鬥機也不來了,只是不停地派出無人機進行偵察和干擾。米格21的下視能力有限,無法攻擊無人機,反擊的任務就只能交給防空部隊。
機場上值班的米格21戰鬥機接到上級命令,開始滑跑,飛行員感覺自己有些暈眩,剛剛電臺裡已經通報了中國空軍派出的4架殲10戰鬥機,突然出現在了控制線附近,要求立即攔截。
飛行員知道兩種飛機的效能相差懸殊,自己獲勝的可能性近乎於零,果然升空才幾分鐘,他就被一部測距雷達不停地掃描,米格21的告警器除了不停地發出警告外,連敵人的位置都無法判定,地面引導著3架米格21向東北飛行,但是飛行員已經失去了繼續接近的勇氣。
由於中國的地利優勢,空軍飛機總是很突然地從群山中出現,這使得地空導彈部隊的反擊往往慢一拍。
與之前一個月大部分的清晨一樣,5點30分以後,雅魯藏布江上開始瀰漫起了濃霧,濃霧慢慢地向四周溢位,漸漸地四周的山峰陷入了雲遮霧繞的境地。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王鐵川和白瑪,套上上雨衣,從草叢裡站起身子。然後,兩個人就向敵人據點走去。白瑪的單兵電臺一直預設在敵人的頻道上偷聽他們的通話,他精通這裡所有敵人的語言,這項工作不在話下。
一名印藏特種部隊計程車兵從前面跑過,大喊著什麼。
「只管朝前,」白瑪小聲說道,他聽明白了敵人的話,他們在向北靠攏。顯然洛桑佈置在機場的一個排正在轉移。山那邊傳來了幾聲槍響,聽得出是小分隊動手了。
附近的站著不動的敵人全都開始奔跑起來,印藏特種部隊向著槍聲方向跑,其他的印度士兵則向相反的方向跑。
王鐵川心中暗想,洛桑嘉措的這支人馬,將來必然是心腹大患,不過今天不是和他們算賬的時間,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兩人徑直跑進了守備稀鬆的機場,那架米17直升機就在那裡,正副駕駛員正在啟動旋翼,準備起飛,看上去碉堡內部的金鑰加註快完成了。王鐵川走到了飛行員旁邊,等著白瑪走到另一邊,然後直接拉開了駕駛室的艙門,驚愕的飛行員狠狠地瞪著他,以為他要鑽進來躲雨。等他看到王鐵川手上的消音手槍時,已經晚了,王鐵川抬手對著他的頭部就是一槍,鮮血濺滿了儀表盤。與此同時,白瑪在另一邊也動了手,將副駕駛幹掉。巨大的旋翼旋轉噪音完全遮擋住了消音武器的聲音,周圍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次射擊。
兩人迅速將屍體移到米17的後方貨艙,用一塊帆布蓋上,然後王鐵川伏在了座椅後邊,白瑪戴上飛行頭盔做到了駕駛員的座位上。
耳機裡有人說話:「我們這就到了,準備離開。」
白瑪沒有回答,以免露出馬腳,不過按照指示開始起飛準備工作。
與此同時,一架翼展很大的無人機從高空接近了山頭,與以往不同,這架無人機攜帶者2枚雷射制導導彈。
這架無人機的高度太大,本身無法看清目標,但是它可以看到山頂的雲霧裡,有一簇熠熠生輝的雷射,這顯然就是雪狼使用足夠穿透雲霧的近紅外波長雷射,指示的目標。
儘管只是一次佯攻,但是雪狼還是選擇對這個碉堡群最要害的部分,進行打擊。這個位置有一個防空陣地和大量的天線。雖然雲霧同樣遮擋住了雪狼部隊的視線,不過雪狼部隊的紅外熱像裝置,可以很好地在幾百米外,看清目標。
從天而降的雷射制導導彈,準確擊中山頭,引起了印度軍隊的一陣恐慌。
多隆上尉剛剛完成了金鑰加註工作,就聽到了頭上巨大的爆炸聲,著更加劇了他的恐慌,他決定不顧一切地離開這裡。
「上尉,外面正在起霧,現在起飛不安全。」他的副手提醒道。
「傻瓜,留在這裡才是最大的不安全,我們必須快走,只有回到提斯普爾,不,只有回到新德里,才安全。」
兩個人在七八名印藏特種部隊士兵的簇擁下,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碉堡外部,如同多隆的副官所言,外面霧茫茫的一片,顯然不適合直升機在山區起飛,多隆有些猶豫起來,他也怕直升機撞到山上。
第二枚導彈適時地落在了前面100米的地方,爆炸聲將上尉最後的疑慮機會,他決定絕不在這裡地方多停留一分鐘,他拿起對講機:「洛桑上尉,總部交給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得先走了。」
「敵人的照射小隊就在附近,必須立即找到,恕我不能送行,不過我的人會護送你到後山機場的。」對講機裡,洛桑說道。
「那麼,後會有期了。」
多隆在兩個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向後山跑去。能見度迅速地下降到了十幾米,但是他可以清晰地聽到直升機旋翼的聲音,他靠著這個聲音迅速地找到了停機坪,一想到自己快要逃出生天了,而可憐的洛桑還要在這個地方待上好多天,他突然有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