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公裡外,林淮生正在地下會議室旁的休息室內,等候馬上到來的新的提問階段,現在高層的問題正在彙總整理中。因為無法預知會有什麼樣的問題,所以他也不做任何刻意的準備,只是坐著看看最新的情報。最新收集到的情報表明,知道敵人已經有相當的兵力渡過了印度河,但是激戰還在進行。衞星照片可以清晰地拍到蘇庫爾有2條已經完工的浮橋,被擊毀的公路橋也在搶修當中,另外在下游還有幾條正在接近完成的浮橋,所有這些浮橋加起來的長度超過4公里,印度人的戰前準備和動員能力讓他大吃一驚,這在幾年前還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辛格和斯潘加做到了。
當然這樣的快速的進攻不是沒有代價的,斯潘加的工程兵緊跟著先頭的坦克行動,整個運輸線為其拖累,防空部隊被甩在了後面,這就是斯潘加設計的最初48小時的戰場態勢。這裡面留下了一個漏洞,就是部隊的脫節,作為攻擊拳頭的裝甲部隊和機械化師,事實上不需要浮橋也能渡過河去,它們更需要的是防空部隊的保護,而掩護主力的摩托化步兵,現在還留在了後面。
中巴聯合的幾次空襲讓攻擊勢頭也被迫放緩了下來,印度陸軍的突然襲擊被稍稍遏制住了。這將為巴基斯坦調集軍隊爭取到寶貴的時間,雖然整個形勢仍然是印度佔盡優勢,但是巴基斯坦陸軍也不是沒有機會。印度陸軍的戰線在延長,側翼兵力也變得單薄起來。不知道巴方能不能用最快的辦法找到幾個要害,可以用閃電般的一擊讓敵人像一條蛇一樣收縮起來。
「林淮生啊,剛才講的不錯,」原來是老師徐景哲走了進來。「上面對你們的這次戰略偵察很滿意,對你的分析評價也還算不錯。已經決定,要對你提到的幾個地區,繼續展開戰役級別的偵察,對淺近縱身區域也要展開大量戰術偵察。」
「雪狼的情況怎麼樣?」
「剛剛完成聯絡還在深入中,甩掉了敵人,暫時沒有有價值的訊息。」
「我相信雪狼一定會圓滿地完成任務,我只是擔心……」
「擔心西線?」
「是的,單純的幾次空襲,也許會把使得敵人減慢速度,但是仍然無法阻擋新德里的戰爭決心和鋼鐵洪流。印度在南方集中了所有的三個裝甲師和大量的機械化師,如今他們在蘇庫爾西側的陣地已經非常大了,今天下午就會有一個整師以上的兵力過去。」
「是啊,南北交通斷絕,即使我國全力援助,重型裝備也很難運輸。」
「老師,拉合爾的洪水什麼時候可以解決。」
「按照以往的經驗,可能要到7月中旬。」
「有沒有什麼辦法?」
「實際上巴方正在研究洩洪的辦法,也許會在幾個地方炸開缺口。可行性如何還不知道。」
「現在我們運送重灌備的掛車能夠到達什麼位置?」
「差不多都在伊斯蘭堡,實際上紅其拉浦已經完全在印度空軍的威脅下拉。幾個鐘頭前,他們的飛機剛剛襲擊了運送零件的車隊,當然了,是在巴方一側。」
「有沒有辦法從伊朗一側運送物資,可以直接送到巴基斯坦的南部地區,我想外交上不會有問題。」
「你說的真輕巧,前一陣子上層已經在與相關的上和組織國家接洽了,不過土庫曼和印度有傳統友好關係,印度已有佈局,哈薩克和烏茲別克的情況還不明朗。所以不要指望這些額外的加分。」
「是這樣?」林淮生皺了皺眉。
中午時分(印度時間),巴雷利的印度空軍第13聯隊接到專場命令,除了留下一個分隊繼續迷惑伊斯蘭堡的敵空軍外,該聯隊下轄的第24老鷹和第102超音速中隊都將轉到南方各機場,對陸軍進行支援作戰。空軍參謀長親自向24中隊發來祝捷電報,稱其為最可信賴的空中勁旅。
拉赫辛納戈亞上尉的的尖子小隊率先行動,他率領3架飛機起飛後,一直沿著印巴邊境飛行,他們背靠著一架a50i預警機,隨時盯著西面的動靜。早上戈亞已經聽說,陸軍在南面吃了虧,並且把責任推給了空軍,陸軍認為南部機場上的那些短腿的lca根本無法適應新的戰線,要求派幾個王牌部隊去支援他們;非常榮幸的是,很快上級就通知了13聯隊去助戰。而24中隊更是接到了空軍參謀長的電報。
起飛前,戈亞和莫辛中隊長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制定了計劃,由他率領中隊的最好的幾架飛機沿邊界飛行,一旦對方空軍異動則立即展開攻擊,如果對方沒油動靜,他們就降落在焦特布林機場。為了應付各種情況編隊起飛時,同時攜帶了r77導彈和kh-29t地對空導彈。
巴基斯坦的空軍果然按捺不住再次出動。預警機立即發現了空域內的巴基斯坦飛機,這些飛機故伎重演,向各個方向出擊企圖引開印度預警機的注意力,但是稍有頭腦的人都會很快看明白,他們最終的目的地還是蘇庫爾附近的陸軍坦克群。
很快,雷達螢幕上一個鬼鬼祟祟的低空編隊偷偷越過蘇萊曼山脈,似乎正在向蘇庫爾前進,竟然和早上的行動如出一轍,顯然敵人認為印度空軍參謀部真的是一幫蠢貨在當道。